“不是说分得清么,那师娘怎么会认不出我和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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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女人在听到回荡在耳边的问话后猛地睁开眼。
闻斐笙气喘吁吁地抚着胸口起身。
昨晚在水池里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那样清晰的画面光是想象就把闻斐笙看得口干舌燥。
“混蛋!”
低低咒骂了几句,想起身去找其他人,谁承想脚一沾地就直接腿软到瘫在地面。
听到动静的张海楼急急从门外跑进来,二话不说将摔在地面的闻斐笙抱回到床上。
闻到张海楼身上有异味,顿时皱起眉头。
“海楼,你身上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冲。”
时间拉回到昨晚,当时张海楼因为不好意思,找了个借口离开。
正好张海琪和张千军从外面回来,聊正事的功夫把闻斐笙给忘了,等张海楼想起来,再次回到解心观地下的时候,闻斐笙赤身裸体地趴在水池边,身上盖着她原先的衣服。
走近细看,发现闻斐笙睡得正熟,只不过嘴唇红肿得厉害。
然而在把人抱到怀里后发现,闻斐笙身上有无数青紫,尤其是两处腰窝和大腿内侧,几乎没多少好皮。
张海楼虽然没实践过,却也知道闻斐笙这是让人欺负了。
至于谁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偷溜进解心观,还对闻斐笙有这么大的兴趣,大概只有黑虾。
早知道他会来,张海楼无论如何都会死守在外边,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为了给闻斐笙出气,大清早起来去劫了两辆粪车,设计了个陷阱,故意把张海侠引过去。
身上的味道应该是拉粪车的时候沾上的,原本打算回房洗个澡,结果听到闻斐笙屋里有动静,所以就着急慌忙地跑了进去。
“出了点汗,师娘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闻斐笙轻轻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再过一会儿便要出发去洗骨峒,师娘早些准备,我也要回去简单收拾下自己,就不多陪师娘了。”
“去吧,我自己可以。”
目送张海楼离开后,闻斐笙卷起裤腿看了眼膝盖上的擦伤。
不到两分钟,那擦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身体就变得跟没事人一样,就连酸软肿胀的地方也好了许多。
打开门,发现其他人已经在院里等候多时。
见着表情怪异的张千军,好奇他这是什么了。
一旁的张海琪上下打量着闻斐笙,她那副模样,像是被男人滋润过似的。
张海楼表面大大咧咧,但实际十分看重自己的感情,不可能趁他们不在以下犯上,那就只能是张海侠。
那个孽徒,真不让人省心。
“海琪,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
“等下回什么时候遇到张海侠,我帮你好好出口恶气。”
“不用了,海侠也不想这样的,黑虾做的事,不该让海侠承担后果,真要教训他,最后还是海侠受罪,他已经过得很艰难了,没必要再给他添堵,何况黑虾告诉我,他留在莫云高身边是为了阻止莫云高的计划,这么一来就更不能对海侠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