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年,不停地调整秘方比例,每天坚持涂抹三次,在闻斐笙的悉心照料下,张海侠背上的粉色疤痕几乎消失不见,只能隐约看到被炸伤的轮廓。
张海楼从外面进来时,闻斐笙正在给张海侠擦药。
“师娘,我来吧。”
男人朝闻斐笙伸出手,打算继续剩下没擦完的部分,闻斐笙将手中的药瓶放至张海楼掌心。
“仔细些,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放心,我好歹也给虾仔擦过那么多回药,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看着不过是小事,实际里面有大讲究。
闻斐笙用帕子擦拭手上残余的药膏,站在一旁做指导工作。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感受着后背与闻斐笙给他上药时大不相同的触感,脸上的表情有些怪。
“虾仔,你别躲啊,给你上药呢。”
张海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要躲开张海楼的触碰。
“你的手太刺挠,落在我身上痒痒的。”
“有感觉是好事啊,以前隔着那么厚一层烧伤的皮肤,你都感觉不到我的触碰,现在疤痕淡化了,后背的肌肤也变得细皮嫩肉的,感观难免比之前强烈,忍忍就过去了,很快就好。”
张海侠也想速战速决,奈何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见他躲得厉害,张海楼忍不住凑到张海侠跟前。
“张海侠,你故意的吧,我又不是没伺候过你,现在觉得刺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要有意见就直说呗,还是你不想我给你擦药,想师娘给你擦药?”
听到张海楼的话,轮椅上的男人身体不躲了,肩膀不抖了,就连眼神都坚定了许多。
看他这副模样,张海楼不由得咬咬牙。
“好你个臭虾,见色忘义,既然你那么想师娘给你擦药,我不邀功行了吧。”
要不是心疼闻斐笙天天这样给张海侠擦药,张海楼才不会多管闲事。
结果好心帮了闻斐笙,却让张海侠感到不痛快,张海侠因自己不痛快,最后搞得张海楼也不痛快。
将手中的药瓶重新塞回到闻斐笙手中,义愤填膺地拿过帕子擦手。
“师娘,以后张海侠的事就全权交给你负责,省得我又好心办了坏事,惹得某人不满意。”
闻斐笙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药瓶,不就是擦个药么,这还能不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我没有不满意,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是是是,师娘给你擦药你就没问题,轮到我给你擦药你就什么都控制不了,想当初咱俩还是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长大的,几乎可以说是亲密无间不分彼此,现在倒好,恨不得把我这个师弟踹得远远的,以免耽误你和师娘独处。”
张海侠百口莫辩,他知道无论他做再多的解释,都无法磨灭身体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张海楼心里不满,也只能让他继续不满。
“多大点事儿,用得着这样吵嘴么,我来擦就是,海楼,你去准备泡脚需要用到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