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海琪问闻斐笙是否还记得自己是谁,她说她叫张海沫,但她证件上的名字是闻斐笙。
张海琪只当她是受了伤所以记不清自个名字,并没有深究。
回程路上,张海琪都是靠闻斐笙赚来的钱买的船票,而闻斐笙因为无处可去,只能跟着张海琪,几经辗转,终于抵达厦城。
诡异的事情也是从入住这幢小洋楼后开始发生的。
起初闻斐笙还没有注意,直到包里的钱生钱,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怀疑有人偷偷把钱塞进她钱包,可对方为什么那么做呢。
接连几个月,除了包里莫名其妙多出的钱,再没有其他异样,闻斐笙便没放在心上。
横竖对她没坏处,用就用了,要是哪天有人上门讨债,闻斐笙再赚钱还给他就是。
天渐渐冷了,闻斐笙洗漱完后从浴室出来,刚要掀开被子上床休息,发觉床上有人,警惕地退出房间。
路过的张海侠注意到闻斐笙的身影,好奇发生了什么。
“**,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闻斐笙顺势挽上张海侠的胳膊,害怕地躲在他身后。
“我床上有人。”
张海侠拧起眉头,护着闻斐笙缓缓走到床边。
猛地掀开被子,发现床上不是别人,而是喝醉酒的张海楼。
“张海楼,怎么是你?”
脑子不太清醒的张海楼迷迷糊糊坐起身,一看到闻斐笙,径直朝她所在的方向扑去。
“**,我来给你暖床。”
眼看他就要扑到闻斐笙身上,张海侠侧身挡在闻斐笙跟前。
因为惯性作用,被张海楼撞到肩膀的张海侠不由得往前踉跄两步。
长臂搂住闻斐笙的腰,避免她被误伤。
只不过这一举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以至于张海侠的唇不小心擦过闻斐笙的额头。
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闻斐笙没察觉,反倒是张海侠,害羞得耳朵都红了。
“海侠,你没事吧。”
听到闻斐笙关心他,男人轻轻摇头。
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的应该是脸朝下摔在地上的张海楼。
也不知道张海楼发什么神经,突然说要给闻斐笙暖床。
“海楼喝多了,我带他回房间,**早些休息。”
第二天醒来,张海楼龇牙咧嘴地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
闻斐笙看到后,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棉签。
“还是我来吧。”
张海楼笑盈盈地看着闻斐笙,全然忘了脸上的疼。
一宿没睡的张海侠才走到客厅就瞧见给张海楼上药的闻斐笙,想起昨晚那个几乎算不上吻的吻,一时间心烦意乱的。
“**,张海楼皮糙肉厚的,哪里用得着你亲自给他上药,我看他分明就是装的,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3
为什么都是*
“张海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要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嫉妒**对我好心疼我。”
张海侠倒水的手一顿,壶口不小心歪到杯子外,蕾丝桌布湿了大片,看着十分不雅观。
沙发上的张海楼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张海侠的背影。
这是被他说中了?
(ps:**被审核屏蔽了,后面统一改用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