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漠铁骑犯我边郡,所幸有楚朝在望城出谋划策排兵布阵,捷报频传,倒是让闻斐笙松下一口气。
邓弈抱着珍藏多年的烈酒到谢府找谢燕芳共商国事。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萧珣对王后的情到底从何而来,还有你,在闻斐笙出现在楚都之前,你们似乎并未见过面,怎么就喜欢上了呢,这还是我认识的邓弈么。”
听着谢燕芳道出心中疑问,邓弈不由发笑。
“喜欢哪有那么多原因,有时候动心只在一瞬间。”
“可再喜欢又有什么用,她是大楚王后,你难道还想让她红杏出墙不成。”
这话像是对邓弈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谢燕芳只觉心中苦闷,遂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你也喜欢笙笙,不如咱们打个赌吧,看她更在意谁,顺便比比你我二人中谁在朝堂更得人心。”
翌日,邓弈和谢燕芳称病不上早朝,萧羽将朝臣争论不休的军报送到了谢府。
“今日太傅和三舅舅不在,底下的朝臣吵得孤脑壳疼,笙笙你快给孤看看,孤的脑袋该不会是要炸了吧。”
萧羽一回来就抱着闻斐笙止不住地抱怨。
闻斐笙哭笑不得,示意他躺到自己腿上,给他好好按按放松放松。
“你方才说太傅和谢大人都不在,可知是何缘由?”
“说是病了。”
病就病了,两个人一起病倒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他俩一见面就吵吵,没准是其中一个把病气过给了另一个,所以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既是因为国事忧心至此,理应去探望一番。
谢燕芳在桌边静坐,等来了军报却没有等到闻斐笙。
直到送军报的下人回禀说在太傅府门口见着辆马车,谢燕芳知道自己和邓弈打成了平手。
这个赌证明了谢家百年基业不是小小一个邓弈能够撼动,同时也证明在闻斐笙心里,邓弈比他谢燕芳更为重要。
原先还有些郁闷,但转念一想,闻斐笙对邓弈的在意顶多就是朋友之间的在意,既然闻斐笙只把邓弈当朋友,朋友因病告假,她去府上关心一二不是情理之中的事么。
她要是不那么做,多没同理心。
如此看来,邓弈赢了又如何,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谢燕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给哄好了。
太傅府,闻斐笙一下马车就被老夫人拉着说了好些话。
“还是头回见有娘子登门拜访,我这儿子平日一头扎进公务,鲜少与人往来,你既是我儿的朋友,想来应该十分亲近吧,不知娘子可曾婚配,若是不曾,不妨考虑下我儿。”
邓弈得知消息,急急从凉亭迎上前来。
一到前院就听到母亲在那点鸳鸯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母亲,您该喝药了,要不先回去喝药吧。”
“也好,你们年轻人慢慢聊,儿啊,照顾好闻娘子。”
好不容易将邓母打发走,顿时长松一口气,对上闻斐笙的视线,实在难掩尴尬。
闻斐笙看着邓弈通红的脸颊,上前用手背探了探邓弈的额头。
面对她的突然靠近,邓弈只觉呼吸一滞,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