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个孩子,他此刻给人的感觉却像是思想成熟情绪稳定的大人。
别看他现在年纪小,等将来定能创下丰功伟业,成为一代明君。
闻斐笙重新躺回到床上,手指不停抚摸着腕间的长命缕。
自那晚过后,只要见着谢燕来,尤其是他那把长刀,闻斐笙就应激似的发出身冷汗。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决定给谢燕来打一把新的佩刀。
“好端端的,送我佩刀做什么。”
谢燕来看着闻斐笙递来的佩刀,不明白她此举的用意。
他已经表态会站在她这边,应该犯不着用身外之物拉拢才是,何况谢燕来又不是邓弈,犯不着拿黄白之物收买人心。
“想送就送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那刀都用了快五年,怎么着都得换一把新的,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送给别人也是可以的。”
佩刀这种东西,自然是带在身边的时间越长用得越顺手。
可闻斐笙一片心意,谢燕来不想拒绝。
再说本就是送给他的,哪有他不要就转送旁人的道理。
伸手拿过闻斐笙就要收回的佩刀,仔细观摩了番,三两下将腰间的佩刀取下换上新的佩刀。
闻斐笙见状,心口顿时舒坦不少,不像前面几天那般堵得厉害。
察觉到闻斐笙的异样,谢燕来不动声色地将先前那把佩刀藏到身后。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的刀,每次见到它都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你那长刀怵得人心里发慌。”
“这样啊,我以为你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这么说的,没想到你是真的害怕。”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会不喜欢,除非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遭人厌恶,通常情况下我都是一视同仁。”
“听到你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谢谢你送我的佩刀。”
宫人传禀,说是谢燕芳求见陛下,闻斐笙没答应,而是领着谢燕来往外走。
对上闻斐笙的视线,发觉她脸色不是很好。
“王后可是病了,瞧着有些精神不济。”
闻斐笙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可不就是精神不济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做噩梦。”
“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王后尽管放宽心,你越是在意,噩梦便会一直缠着你,别总想着它,顺其自然,噩梦自然会烟消云散。”
“倒是个好主意。”
闻斐笙也不想在意,可她一看到谢燕来就会想起那个梦。
所幸今日送了他新的佩刀,估计后面的情况应该会有所好转。
“不说这个,谢三公子不是要找阿羽么,阿羽这会儿在御书房,不如我们一道过去。”
才踏入御书房就听到老夫子劝学的声音。
“陛下,您这般玩物丧志,太傅若是知道,该如何是好。”
“孤不过是抓了几只蟋蟀,又不是不读书,你要是怕太傅责罚,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么。”
前面才在心里夸了他,这就原形毕露了。
到底是小孩子,没法静下心来完成每日的课业。
“既然夫子管不了你,不如直接让太傅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