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闻斐笙,想着来楚园看看她,谁知欢欢喜喜地进门,远远地便瞧见她与别的男子在池边亲热。
萧珣目眦尽裂,三两步上前,一脚踹开邓弈,顺势将闻斐笙揽入怀中。
“邓弈,孤的女人,岂是你能肖想的!”
闻斐笙没想到萧珣会出现在这,毕竟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早已终止,并且不再奢望能够站在萧珣身边,做他的王后。
可他今天突然过来,让人一点准备也没有。
眼看萧珣就要挥刀砍了邓弈,闻斐笙想也没想便替他求情。
“陛下息怒,邓弈好歹也是朝臣,如何能随意动私刑。”
萧珣拧眉,看向闻斐笙的眼神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那模样像是在质问闻斐笙,你为了那样一个贱人向我求情?
男人闭了闭眼,极力压制胸口的怒火。
“笙笙,不是让你唤孤名字么,你我之间何时变得这般生分了。”
虽然语气缓和下来,可眼神依旧冷得厉害,皮笑肉不笑地挑起闻斐笙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那双笑不达眼底的眸子。
“还是说短短几个月,你便移情别恋爱上了他?”
相识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萧珣这般疯魔。
为了稳住他不让他发疯,闻斐笙抬起双手,轻轻握住男人的大掌,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脸颊贴进他温热的掌心。
“阿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怎么可能容得下旁人,我与邓弈不过是朋友,方才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别生气好不好,我们冷静下来慢慢聊。”
萧珣睨了眼跪在地上的邓弈,他真是低估了闻斐笙的魅力,还以为不会有人被她所吸引,没想到几个月的功夫,便有人想要将她从自己身边拐走。
“笙笙,交朋友还是得擦亮眼睛才行,像邓弈这般心思龌蹉之人,不配做你的朋友。”
再怎么说也是她的朋友,又是心思龌龊又是不配,看不起邓弈不就是看不起她么。
“你不喜欢,我与他断绝往来便是,厨房煨着我亲手做的莲子羹,我端来给你尝尝好不好,就当是给你赔罪。”
“该赔罪的人不是你,是他。”
萧珣冷眼看着邓弈,“记住,孤没有让你以死谢罪是看在笙笙的面子上,你若再敢纠缠,孤定将你碎尸万段。”
月明星稀,萧珣在品鉴完莲子羹后并没有离开楚园,而是宿在闻斐笙的院子。
大掌紧扣在闻斐笙圆润的肩膀,拇指反复摩挲,时不时用下巴轻蹭女人的发旋,仿佛方才在院里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笙笙,孤近日忙于朝政,没空来看你,你不会生气吧。”
闻斐笙惊魂未定地趴在萧珣胸膛,五根手指一动不动地揪着萧珣的衣襟,好半天才开口回话。
“坊间传言,帝后和睦恩爱不疑,我以为你爱上了阿朝,不会再来找我,结果是我想错了。”
“所以你这是气我将后位给了楚朝?”
“没有。”
萧珣抿了抿唇,“你放心,等我将二十万边军收入囊中,自会将后位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