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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更这么多,主要刚回来我想先把原神的任务剧情做了

原神:当开拓者来到提瓦特

星从传送门出来的位置在星穹列车的餐车。

姬子正在煮咖啡,看到金光一闪而过后星的身影出现在餐车中央,她连头都没回:“你回来了。”

“回来了。”

“提瓦特的垃圾桶翻完了?”

“翻完了。最后一个在至冬国女皇的宫殿里。”

姬子放下咖啡壶,转身看着她——灰白色头发乱糟糟的,头上戴着至冬国毛线帽子,腰间挂着两枚徽章,衣服上印着“翻垃圾桶,拯救世界”,手里还攥着一张边缘泛黄的纸条。“你看起来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比垃圾堆好一点。垃圾桶翻多了,身上有桶味。”

三月七从走廊冲进来,看到星的那一刻停在门口愣住了:“你戴的是什么帽子?毛线的?你以前不是戴矿工帽吗?”

“至冬国特产。老王的矿工帽在那边不够暖。”

“老王的矿工帽还在吗?”

“在。收起来了。以后回提瓦特再戴。”

三月七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停留在那两枚徽章上——喷火蜥蜴和雪花铲子交叉排列。“这两个……是什么?”

“稻妻的狐狸御守和至冬国翻垃圾桶许可证。”

“许可证?!”

“对。至冬国女皇亲自颁的。我现在是提瓦特‘垃圾桶巡查大使’。”

三月七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转头看向姬子,用眼神说“她又疯了”。姬子耸了耸肩,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星说了一句:“我先去放东西。”然后走出餐车,但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停在走廊拐角处——那里有一个垃圾桶,铁皮的,小小的,上面印着星穹列车的标志。

  她蹲下来,伸手掀开盖子。里面是空的,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星盯着那个空桶看了三秒钟,盖好盖子站起来。

  派蒙不在旁边,没人吐槽她。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肩膀,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三分钟后,星出现在垃圾处理站门口。她在翻垃圾处理站的分类桶,一个接一个,动作熟练但表情不对劲,每翻完一个都皱一下眉。

  翻完第三个,三月七站在门口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翻垃圾桶。”

“列车的垃圾桶有什么好翻的?”

“没有。没有情报,没有纸条,没有旧摩拉,连一张有用的废纸都没有。”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太干净了。干净得我不习惯。”

“那不正好吗?干净说明列车长勤劳。”

“勤劳是好事。但太勤劳了,桶就失去了灵魂。”

三月七觉得自己永远理解不了星的逻辑。

晚饭时间,星坐在餐车里,面前摆着姬子做的菜——香煎鱼排配蔬菜沙拉。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鱼排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说:“没有香菱做的好吃。”

“香菱是谁?”三月七夹了一块鱼排。

“万民堂的厨师。她做的菜会发光。”

“会发光的菜?”

“对。吃了之后整个人都亮了。”

姬子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饿昏头了?”

“饿昏头的人不会对比菜的味道。只有清醒的人才会。”

星吃完晚饭没有回房间,她在列车上走了三圈,查看每一个可能有桶的角落,摸遍了列车上每一个桶的盖子和边缘。

  最后她站在帕姆的办公区门口,看着角落里的小铁桶,那是帕姆用来装废纸的垃圾桶,金色的盖子擦得干干净净。

  她走过去蹲下来,刚要伸手掀开盖子,身后传来一个矮小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星转过头。帕姆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扫把,脸上写着困惑和好奇。“你在翻帕姆的垃圾桶吗?”

“对。我还差一个桶没翻完,就能把列车的垃圾桶普查做完了。”

“普查?”

“对。统计全列车垃圾桶的数量、材质、盖子的类型和内容物的平均价值。”

帕姆歪了歪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扫把走到她身边:“那帕姆的桶,有没有情报价值?”

“目前没有。但你可以在桶里放一张纸条,写上‘恭喜你翻到了列车长的秘密’,纸条旁边再放一块饼干——这样这个桶就有价值了。”

帕姆听着她说话,表情没有变化:“那帕姆明天就在桶里放一张纸条和一块饼干。”

星拍了拍它的头:“好。我明天来翻。”

说完她站起来走了,留下帕姆站在原地思考“翻垃圾桶”这件事到底算不算一种正经爱好。

  三月七靠在走廊拐角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星走在前,帕姆站在小铁桶旁,表情认真得像是刚接到了一份重要任务。

晚上,星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六十七张纸条、至冬国女皇的信、未来自己的纸条、至冬国徽章、喷火蜥蜴徽章、稻妻的狐狸御守、钻石铲、一把钥匙、暖手宝、毛线帽子、一枚旧摩拉、一根干枯的树枝。她一件一件摸过去,像是在确认它们都在。

三月七靠在门框上:“你在清点藏品?”

“不是藏品。是回忆。”

“那张‘未来自己写的’纸条,是真的吗?”

“真的。我拿到的纸,边缘泛黄,字迹是我写的。虽然我不记得写过,但笔迹是我的。”

“那你觉得未来的你,为什么要写那句话?”

星想了想,把纸条举到灯光下:“她说‘桶还开着’——意思是提瓦特的桶不会因为我在翻就关闭,它们还在等我回去。”

三月七走进来坐在地板上:“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很久以后。但我知道我会回去。”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铁钩子挂在床头,在灯光下反射出银色的光。

  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像是从提瓦特吹来的,带着蒲公英、苹果汁、和烤饼的味道,隔着无数星域轻轻落在她脸上。

“派蒙,”她轻声说,“我回去了。桶还开着。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