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这能对吗?6
这可太对了😏
地府众鬼不懂,地府众鬼大为震撼!
“等会儿,让乃公捋一捋。”
刘邦掏了掏耳朵,迅速调动他机灵的大脑瓜,沉思片刻,一骨碌就爬起来。
“天杀的赵佗!”1
退一步越想越气的刘邦痛骂出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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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乃公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吗?知道天下饿死了多少人吗?乃公跟项羽对峙荥阳的时候,关中都人相食了!占了这么一块宝地,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天杀的!还真在百越那旮旯当他的野人蛮夷大长老了啊?”
你早说啊!
早说百越那犄角旮旯有这宝贝,当年他咬紧牙关、砸锅卖铁、勒紧裤腰带都要带着老兄弟把南越收回来,底下的将士们知道有这宝贝在百越,还不嗷嗷叫地上?
刘邦简直痛心疾首。
“亲家你也是,当年打百越的时候怎么也不安排几个农家弟子过去呢?死了那么多将士,好不容易把地盘打下来,结果这宝贝竟没拿回来,你说这事亏不亏?”1
嬴政:“……”
“你当朕没派?”
嬴政冷笑,“朕何尝不知道,百越之地气候异于中土,或许会有异于中土的作物?百越置郡后,医者、农人、工匠皆有前往,只是……”
岭南之地瘴气纵横、蛇虫遍布,人刚到就因水土不服死了一批,余下的人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大秦刚刚在岭南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彻底消化,他就驾崩了。
时间。
他和大秦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嬴政闭了闭眼。
“胡亥!”
这个毁了一切可能的逆子!
杀气腾腾的森森鬼气吓得围观的一众诸侯鬼默契地往后退了退,给自己留出跑路的距离,以免成了始皇帝陛下暴怒下地的倒霉炮灰。1
太阿剑可锋利了,一捅一个鬼。
他们国祚都亡了,上头也没了祭祀,全靠当年陪葬过日子,攒点私房钱不容易,多挨几次捅真会死鬼的。
刘邦也识趣地闭嘴。
倒也不是怕挨捅,打一架的事情谁怕谁?主要吧,任谁摊上胡亥这么一个儿子,真是祖坟都得气炸了,谁看了不得捏一把同情泪?
“消消气,消消气,谁家还没几个逆子啊?”
自觉儿子虽然不怎么成器但至少还是个人的刘邦幸福者退让了,转移话题。
“别想那混账玩意儿了,想点高兴的,额……十六年才收回南越、十七年上奏林邑稻,满打满算不过一年时间,也就是说那什么陈见岫的刚到百越就开始试种。”
刘邦眯了眯眼,“算算时间,要么是陈见岫运气好到刚上任就找到稻种并立马试种,要么,阿嬴在收回百越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不然时间太紧凑,说不通啊!
“必然是后者。”
嬴政压下火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北击匈奴少尚且撒了大批纫兰使会同商队将草原上该探清的全部探清,于南越自然如此。那几个封爵的纫兰使,必然是因意外寻觅稻种而获封。”2
北击匈奴上吧
微顿,他道,“越人土生土长,既存在此等良种,必然不可能无一人见过,只是越人刀耕火种,又部落众多,怕是自己都未必明白。”
“难怪几个细作竟封爵右更。”
刘邦一脸深沉地点点头,“靠着零星半点的消息就敢在那要命的地方搜罗稻种,还真找到了,细作当到这个地步,确实该封爵。”
说着,他摇头笑了笑,略惆怅。
“天命在她。”
十年南征北战而无一败绩,又素来厚待有功将士,北巡犒军时赐爵一级,止戈休战时赐天下爵一级、军士加一级,也就是说,一个大头兵,只要上了战场,就算一个人头都没拿到,也能有个三级簪袅的爵位,若再立点功,混个大夫爵不成问题。2
到了五级大夫爵往上,社会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只要别拿空头支票糊弄人,实打实地把这份待遇落实下去,军心就是她的。
什么,你问他怎么敢保证?
因为他当年入关中、打天下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这姑娘俨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同时摸着她亲爹和公爹过河,学得比谁都好。
哦,不对。
这姑娘在农事上可比他强多了,至少的各类新式农具、种植法就已经让粮食产量提高许多,如今又有了林邑稻,天下民心都在她。
再加上什么造纸印刷、什么太学的收拢读书人……
“挡不住她了。”
刘邦眼神复杂地看着嬴政,“你的运气是真好。”
“自然是好。”
嬴政看他一眼,眉梢微挑,语调骄矜,“朕此生,虽称不得上上大吉,但得此一女,抵得过所有遗恨。”
微顿,他低声道,“唯恨……未曾活到她出生,没能亲手抱一抱她,让她做大秦最尊贵快活的小殿下。”
“……寿数非人能定。”
刘邦难得有点唏嘘,安慰道,“来日黄泉总有再见的时候,现在么……”
他哼了一声,酸溜溜道,“看看你那最出息的宝贝闺女怎么把你死了都还心心念念的大秦给拿回来吧。”
家人们谁懂啊?
他的大汉眼瞅着就保不住了,可怜的他竟然还要在这里安慰“罪魁祸首”她亲爹,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啦?1
刘邦越想越气,重重地哼了一声,气哼哼地转头。1
嬴政:“……”
虽然但是,你这么娇做什么?
深觉没眼看、辣眼睛的嬴政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挪开视线,正要说什么,却又顿住,看向望乡镜——
【“那些方士有动静了?”
长秋殿的庭院中,她漫不经心地捻着鱼食喂游鱼,王元立于她身后一步,轻声回禀,“鲁人公孙臣近来与刘赐、刘渠等人私下往来密切,据纫兰司的密报,陇西成纪一带似有异动。”
说罢,他询问,“可要拿下审问?”
“不着急。”
她轻轻一笑,慢悠悠道,“推一把,让有心思串联的别缩着,我倒要看看长安有多少人盼着我早点死。”
随手将鱼食洒进池中,慢条斯理地接过帕子擦手。
“就说我气疾复发,传太医。”
她眸光冷淡,“诏令太子监国。”】
望乡台众鬼齐刷刷愣住。
倒不是惊讶于她要装病来引蛇出洞,而是……她想要引的蛇,似乎是太子、她亲生的长子!
这……
众鬼面面相觑。
正闭着眼默默劝自己想开点的刘邦猛地睁开眼,震惊地问吕雉,“她这是不信任阿骊?觉得阿骊也会与那些人勾结?那可是她亲儿子!”
“你急什么?”
吕雉横他一眼,道,“阿骊是她的亲儿子,可也是盈儿的长子、你的嫡孙,自幼接受正统教育的汉室太子,嬴秦和刘汉之间,他的选择,未必如他的母亲。”
刘邦哑然,“可……”
【咸宁十七年冬,鲁人公孙臣上书,言秦始皇帝仁义不施、以乱继治,无道之极、非天命之序,汉家应天命而取天下,非承暴秦余绪。五德终始,当以土德克秦水。并预言将有黄龙现世,以为汉家土德之天命符应。
留中,议于廷。
尚书右仆射张苍驳之,以妄言下狱。
未几日,黄龙现于成纪。】
刘邦:“……”
他和吕雉对视一眼,二脸呆滞。
“糊涂!”
刘邦恨铁不成钢,“胆敢妖言惑众,就该立时诛杀此獠,如何能放到廷议上去?竟还要等张苍来把话驳回去、把人下狱,阿骊他在干什么?!”2
留中,议于廷。
有人指着鼻子骂他母亲的亲生父亲、他的外大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暴怒镇压,不是维护他的母亲和外大父,而是将奏书留中,给一个在廷议上讨论的机会……
看似他没有出声赞同,可本该站在她身后的人选择了中立,就是选择了背叛。
嬴政眸光沉冷,没有说话。
“这孩子……”
蒙毅低声开口,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能说什么呢?
太子刘骊毕竟生在刘氏、长在刘氏,被教导着要做大汉的天子,他这般行事,站在他的立场上,不是错,错只错在,他的母亲姓嬴。
“他只是不认朕而已,无妨,朕也不缺他一个。”
生前死后,骂他的人多了去了,多刘骊一个不多、少刘骊一个不少,至于外孙不外孙的,他的阿嬴给他挑的承继宗庙的孩子是阿骧。
嬴政漠然道,“可他不该气她,尤其是在她因病退养的时候,若非她此次是装病,气疾发作时受气动怒,是会要了她的命的。”
刘邦张了张嘴,低声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作为被选择、被维护的亲大父,要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可问题是,大孙子,权力都握在你娘你手里,她想废了你分分钟就能摁死,你做什么想不开跟那些人混?3
你爹又没死,又不止你一个儿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最起码,在你娘活着的时候当一个乖儿子,等她走了你再想干嘛就干嘛吧!
(糟心.jpg)
【“我的这个儿子啊……”
她翻着纫兰司的密报、听着王元复述廷议上发生的事,竟是轻轻笑了声,随手将密报置于漆案上,轻飘飘道,“到底是姓刘的。”
“殿下息怒。”
王元劝道,“太子只是一时糊涂,殿下莫要动气。”
“早就知道的事,没什么好气的。”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殿外的红梅,沉默许久,忽而问,“先帝年四十九而崩,你说,我还有几年好活?”2
“殿下!”
王元急声道,“殿下万年!”
“元元,你也说这些话。”
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不过也是,我还没死呢,我阿父如何,还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妄加置评。”1
话落,她收了笑意,眉眼凝上霜色。
“去传曹窋、张苍、赵恕之、周亚夫立时入宫,诏谢元郁、严近思、灌孟、杨昶封锁长安,凡涉成纪黄龙一事者全部下狱议罪。”
她轻声道,“拟诏,立雍城王为秦王,都雍城、领秦故地,即刻下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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