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是如出一辙的无奈。
“你儿子。”
“你儿子。”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5
哈哈哈 你儿子
沉默片刻,刘邦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通达,“也行吧,怕娘就怕娘,怕老婆就怕老婆,反正是自家人,他爱怕谁就怕谁吧。”18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好多历史都是被manqing和you鱼改了的,可能秦并没有二世而亡。还有唐元都是小国家或者不存在的刘邦就是始皇的弟弟(可能)世界都是华夏的希望大家都能觉醒
不然还能咋办?
他爹是不能不要老婆的,他自己也是不能不要老婆的,既然如此,那就认了呗。
“诶!”
他装模作样地重重叹气,“我与盈儿这辈子,真是栽在你们婆媳俩手里了。”
吕雉:“……”5
吕姐:yue~~
她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起来,匪夷所思地看了眼刘邦,“你今儿个吃错药了?”
“什么吃错药,我认真的!”
刘邦眨眨眼,捂着胸口作伤心状。
“娥姁,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想啊,我虽然算想废了盈儿的太子之位,可从来没想过要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还不明白我待你的心吗?”1
吕雉:“……”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过头,默默地端起桌上的蜜水饮了一口。1
“娥姁?”
刘邦凑上来,“你这是什么反应?”
“正常的反应。”
吕雉睨他一眼,“你那点真心就算了吧,回头这个谁那个谁的梨花带雨哭一场,真心就碎成七八瓣了。”
说着,她竟难得放柔了语气。
“刘季。”
她温柔道,“盈儿年轻鲜嫩,你如今几岁了?既不年轻,也不干净,学起盈儿来便如东施效颦,乖,这张老脸也该要省着点用。”11
这便是温柔刀吧,温柔的刀你几下😏
刘邦:“……”
殿中响起极力压抑的细碎闷笑。
刘邦一转头,就见萧何低头整理衣袖,曹参端着酒爵挡住半张脸,夏侯婴和樊哙抱头憋笑,就连一向严肃的王陵和周昌都没能绷住。1
“笑笑笑,笑什么笑?”
他当场就表演了一个恼羞成怒,“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懂不懂啊?乃公跟自家婆姨讲话,你们一个个地偷听什么呢?要不要脸啊?”
众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大家伙儿就更绷不住了,殿中立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吕雉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丢脸,神情复杂。
刘邦:“……”
可恶!
盈儿啊盈儿,乃公为你付出了太多!
(沉痛.jpg)
【“皇帝的心思,你知道么?”
拾盈微愣,而后道,“知道。”
吕雉也不意外,只问,“那你呢?怎么想的?”
“若说不想,那是假话,太后大约也不会信。”
拾盈轻声道,“只是此事能不能成,本也不在于妾想与不想,而在于陛下的心意是否坚定不移,太后又是否肯多眷顾爱护妾几分。”
“你倒是通透。”
吕雉轻笑,“那你应当也晓得,皇帝若是与前朝提起,他们会如何说你?”
“知道。”
拾盈莞尔,轻描淡写道,“左不过就是那些话,妾无父无兄、无亲无族,实话而已。”
吕雉微顿,“那你不怕?”
“妾又不是第一日无父兄亲族,幼时母亲病逝,妾怕极了,可这么些年,不还是一个人走过来了?”
拾盈神色自若,“况且,无父兄亲族相护固然要被非议,有父兄亲族,难道就不会议论外戚之患?欲加之罪而已,若是看不惯妾,总能寻到由头来骂上两句,与妾本人并不相干。”】
[阿嬴你……]
[救命!她是怎么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啊?看雉姐的表情,估计听了心里都咯噔一声。]
[不然怎么办?给雉姐哭一个?]
[眼泪是掉给会心疼她的人的,可她很小很小就没有家了,连能哭的人都没有,现在就算有小刘和雉姐,但她已经习惯了不哭了……]2
[别刀了别刀了,再刀孩子就要傻了(大哭.jpg]
章台宫陡然冷寂下来。
方才那点因着各家血脉尚存、封侯拜相的欢喜猛地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看着水镜上神色平静、甚至还轻轻笑了下的女子,一众文武重臣心里都不是滋味。
她的语调那样轻飘飘。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是说庭前的花开得好。
可是,又怎么会轻飘飘呢?
嬴政神色平静地垂着眼,收在袖中的手却握紧了,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朕幼时在赵国为质。”
他轻声道,“那时候刚打了长平之战,赵人恨秦,朕的日子自然不算好过,可至少,朕还有母亲护着,赵人再如何也得顾及着秦国。”
她却什么都没有了。
无父无母,无兄无姊,无亲无祖。2
哭了疼了没有人来哄,于是便不哭了,想家了回不去,于是也就不想了。
扶苏转头看他,本是想安慰的,转过头却那双素来骄傲的凤眸中是近乎茫然的色彩。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尚未拥有便已经失去的孩子,隔着时间的距离,连抱一抱她都做不到。
“朕得活着。”
他慢慢道,“朕得看着她长大。”
扶苏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今儿既提起了,哀家便与你多说两句。”
吕雉道,“皇后之选,哀家原是中意鲁元的女儿嫣儿的,那孩子你见过,虽年纪稚嫩,却是个乖巧的。”
“……嫣儿?”
拾盈愣住,满眼惊讶,“可她是太后的外孙女、陛下的外甥女,这岂非……”
“岂非乱了人伦?”
吕雉挑了挑眉,倒也没动气。
“嫣儿是鲁元与宣平侯之女,亦是哀家外孙女,身上串联着刘氏宗亲、吕氏外戚、功臣勋贵,若叫她入主长秋,不会打破如今的各方平衡,看似都不能接受,其实都能接受。”】
“什么?!”
正拉着萧何骂胡亥的刘邦一愣,然后蹭的一下站起来,瞠目结舌地看向吕雉。
“让盈儿娶鲁元的女儿?你疯了不成?!那是亲舅舅和亲外甥女,传出去让天下人怎么看他?怎么看你?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来日史书工笔怎么写你?!”
“你这么大声地嚷嚷什么?”
吕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你为了逃命把盈儿和鲁元踹下车的时候怎么不在乎名声?你亲爹让项羽抓了、对着他说分我一杯羹的时候怎么不在乎名声。你有你的时局所迫不得已,我也有我的形式相逼、无可奈何。”
“我……”
刘邦梗了一下,默默地坐了回去,抹了把脸,声音中带着点含糊的涩意,“也是,你……也确实不容易,说到底,还是我和盈儿的错。”
他给她留了个烂摊子,盈儿又扶不起来,换作是他在她的位置,大抵也会这么做,名声是重要,但名声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刀使,该丢的时候确实得丢开。
“……什么错不错的。”
吕雉微怔,而后道,“我的事我认,用不着你替我担责,再者,这不是没成?你搁这跳脚个什么劲儿?”
刘邦:“……”
对哦,忘了嬴政他闺女才是他儿媳妇。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心底那点沉痛愧疚刚冒头就被打回去,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重新翘起二郎腿,故作淡定地左右看了看,转移话题,“盈儿呢?怎么还没回来?迷路了不成?”
“急什么?”
吕雉睨他一眼,“永巷这么大,哪有那么快找到?”
翻名册没有用,谁知道那姑娘在名册上登记的究竟是什么名儿?再者……
水镜所言到底是未来之事。
既是未来,便有可能存在偏差,从她出生到长成十几年的时间,胡亥、项羽,这么多次生死关头,稍稍出了差错,她可能就不存在了。
不过吕雉没有说出这个猜测。
她抬眸看向水镜上的女子,心想,若是可以,她也是希望能见到这个与她名为婆媳、实为母女的姑娘的。
若没有她,该多遗憾呢?
【“想做皇后,是人之常情,若皇帝的心意都拿捏住了,却还是只想着窝在兰林殿,哀家也瞧不上。”
吕雉的手掌轻轻拂过案上的奏简,慢悠悠道,“哀家就是有野心的女子,也从不觉得女子有野心是什么坏处,以为一味地老实顺从,就能换来男人高看一眼?错了,只会被踩进泥里。”
“太后教诲,妾记下了。”
拾盈微微思索,轻声道,“陛下潜心向学,妾这几日也跟着读了几卷黄老之道,道法自然,人皆有情,亦皆有欲,妾想着……”
她眨眼轻笑,“妾大抵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自然是个活生生的人。”
吕雉哑然失笑,伸手虚虚点了点她的眉心,“你这性子,实在合哀家胃口。”】
[太帅了雉姐和阿嬴,你们是我唯一的姐!]
[雉姐:我就是有野心的女子;阿嬴:道法自然、人皆有欲,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我也是有野心的女子——婆媳俩对上眼了!]
[所有女生,请把这两句话刻在脑门上好嘛!]
[雉姐从沛县走到长信殿,阿嬴从织室走到长秋殿,从政出长乐到政出长秋,联手统治大汉数十年!]
[这对婆媳真的,我哭死!雉姐在邦子小刘那里得不到的理解,在阿嬴这里全得到了,阿嬴从小失去母亲,也在雉姐身上找到了母亲的影子。她们是婆媳,更是师徒、是知己、是母女。]
[阿嬴有三个母亲,一个是给她生命的生母,一个是护着她离开咸阳的养母,然后就是雉姐这个婆母。]
[没毛病,婆母也是母!]
[小刘:那我走?]
“走什么走?”
刘邦看得正起劲呢,顺嘴接了一句,“他走了,谁给我儿媳妇暖被窝?谁给娥姁和她闺女当吉祥物和盖章工具人啊?”4
吕雉:“……”
在座的重臣列侯:“……”16
更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