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饭很快见底。
谢嘉芙本来就憋屈,把那碗糖醋排骨当成了马嘉祺,消灭得干干净净,其他菜几乎没怎么动。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
“我的礼物你拆了吗?”

马嘉祺知道她说的是今天下午塞给他的那个。

“没。”

“想拿回去?”
马嘉祺问她。
谢嘉芙哼了声,没好气说着。
“你自己留着吧。”

被发现的礼物已经不叫惊喜了。
“我是不会再准备第二份礼物的。”

那张银行卡还在谢嘉芙手上,马嘉祺看着没有要拿回来的意思。
她想买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
“我已经送过了呀。”

谢嘉芙心想。
谁让你自己非要扒拉出来的。

“那你拿回去,重新送。”

“我没拆,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马嘉祺放下筷子,一动不动盯着她看。
谢嘉芙被她盯得发毛。
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重新咽下去。
她嘘嘘地应了声。
谢嘉芙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通折腾下来,这件事就这么被她抛诸脑后了。
碗筷有家里的下人收拾,马嘉祺敲了敲桌子,提醒她。

“吃好了就去写作业。”
“……”

又来。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多生会气的。
被马嘉祺盯着学习的感觉,简直就跟考试打小抄被现场抓住没什么区别。
马嘉祺给她讲知识点,她一走神就什么都没听懂。
对上马嘉祺的眼神,她心虚劲更甚。
为了让她更好掌握,马嘉祺自己从她在学校做过的那堆试卷里,专门挑了合适的题目出来让她做。
谢嘉芙咬着笔壳,有些无从下手。

“一个小时写完,不准超时。”
马嘉祺拿出手机,掐着表看。
在那股紧张感的驱使下,谢嘉芙卡着最后几秒钟把试卷写完了。
她盯着马嘉祺改完了那份试卷。
“……”

错的已经超过一半了。
马嘉祺放下笔,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

“你都听了什么?”
每一道题都是刚讲过的,怎么能转头就忘了。
谢嘉芙开始发牢骚。
“可我就是学不会嘛。”


“今早考四十分不还挺高兴?”
谢嘉芙都快忘了,她本来对学习也没多上心。
今天早上的分数虽然比之前进步了那么二十来分,但高兴的劲头过去后,她现在纯粹觉得那是运气而已。
马嘉祺点了点试卷上一道正确的选择题。

“这不是也有对的吗?”
“蒙的。”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马嘉祺安慰她。
随后又漫不经心地说起。

“除非你以后都不想要零花钱了。”
谢嘉芙咬咬牙。
又威胁她。
有钱了不起啊。
“……”

好吧,有钱就是了不起。
马嘉祺让她把错的题自己整理出来。

“重新把你的解题思路给我说一遍。”
谢嘉芙说的磕磕绊绊,期间还频繁抬眼去看他。

“继续。”
“不会了……”

马嘉祺没打击她,反而夸道。

“这不是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