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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旺乎没跟她进行任何表演,直勾勾地表达着他的好奇心,文知晓蛮少见这种情绪的。
在和他对视的那刻,文知晓的想法是得把这个人先解决了,有个人莫名其妙对她很好奇,甚至想研究她这个人会让她觉得很毛骨悚然。
她又不是被他种下的某颗种子,他需要写个观察日记,观察一个活生生的人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是吗?那前辈是不是得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了。”文知晓的回答不是很礼貌,颇有一种不想把话题接下去的意思。
韩旺乎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对于她这点所谓不礼貌也没有任何感觉。
他自己年纪小的时候也是这么跟前辈说话的,这才对嘛,打职业怎么可能一点脾气没有,完全没脾气的人是出不了头的。
但她说的也没错,为什么说起他都是坏话,那不是因为他老喜欢坑那群哥哥们嘛。
“我考虑了一下你说得没错,我终于找到答案了,感谢你啊。”
文知晓也没见过韩旺乎这种人,语气跟在演韩剧一样,要是说话里有多少真心实意她也是不信的。
她其实是拿这种人没什么办法的,费尽心思去处理他还不如直接让他暴露目的。
“所以前辈来找我是为了什么?闲聊吗?”
“像认识点新朋友,你跟我的朋友关系很好,所以我也想认识你。”韩旺乎也没说谎,理是这么个理,只是在想当朋友的基础上,他对她多了点好奇心而已。
文知晓点了点头,看着他也一秒切换了平语模式:“原来是这样,那Peanut的本名叫什么?我叫文知晓,叫我知晓就行了。”
她这么从善如流地把自己代入了同龄朋友的身份,韩旺乎这倒是被她弄得尬了一下。
“哇,真的吗?那可真是受宠若惊啊,既然都这样了,下次有机会我能出演你的vlog吗?”韩旺乎压根没把自己大名告诉她,他是过来观察人的,真跟人处成朋友了以后就没有这种好机会了。
好在他的大名在文知晓这里已经如雷贯耳了,他不说其实她也知道。
而显然他的目的不纯,她也不想跟他深交,采取的方法就是画饼:“当然可以,下一次拍摄如果你在首尔我会喊你的。”
她铁了心要把天聊死,韩旺乎也想着怎么继续找话题,而这会儿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桌边。
“文知晓?”
她转过去看了一眼,虽说她也不太记得人长什么样子了,但听语气大概是那个人。
“金宰宇?”
“喊哥,没大没小的。”
“在中国待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洗到你身上的封建糟粕。”
“你讲话好难听啊,平语就平语吧。”金宰宇本来还想在这个异父异母亲妹妹身上搞点什么威严,一句话就被搞没了。
他从善如流地坐到了她边上,看着对面韩旺乎投来好奇的眼神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Peanut选手你好,我叫金宰宇,是DWG的翻译,然后是知晓——她妈妈的儿子。”
韩旺乎看出来了,这对兄妹多少有点不熟,但莫名还有些好笑。
不过文知晓没有在这里待太久,没过一会儿就走了结束了跟韩旺乎第一次线下的见面。
她对这种类型的人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不可控的人对她来说是定时炸弹,她没有把自己炸死的兴趣。1
૮˶•⩊•˶ა 写得太对味了,看得好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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