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修仙  修炼     

第三十九话:力竭骨碎,冲动的代价(400花花加更)

命火神途:我们开局就90级

祠堂的朱红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沉闷的巨响。

原主站在门口,浑身浴血,黑色的劲装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褐色,脸上、手上、枪尖上,都在往下滴着血。

从家门口到祠堂这短短半里路,他杀了整整二十七个赵家的巡逻队员,每一个都是被生命虹吸抽干了生命力,变成干尸倒在路边。

寿元足足吸了100多年!

他的眼睛依旧是一片血红,没有丝毫理智,只有滔天的杀意和焦急。

祠堂里的血腥味和暗液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他却丝毫不在意,提着生命之枪,一步步走了进去。

祠堂的主位上,夜枭斜靠在椅子上,指尖把玩着一缕黑色的暗液,看到他进来,嗤笑一声,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蝼蚁。

赵天龙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刀疤在脸上扭曲着,格外残忍。

##赵天龙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天才张谦吗?"

赵天龙拍着手,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天龙 "怎么?杀了我赵家那么多人,我们不去找你,你到自己找上门了?真以为在秘境里赢了一次,就能在夜枭大人面前嚣张了?"

夜枭也笑了,声音阴恻恻的:

##夜枭 "20级锐进境,确实不错。可惜啊,在我53级统领境面前,我想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两人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53级统领境和48级凝域境的威压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压在原主身上。

原主的膝盖猛地一弯,差点跪下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才勉强撑住身体。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张谦(原主)-愤怒 【放了我爸妈。】

##赵天龙 "放了他们?"

赵天龙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夜枭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谈条件?不过…既然来了,本尊就让你见见他们吧,来人,把那两个老东西带出来!"

夜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让两个赵家手下押着张父张母从后堂走了出来。

两人被粗麻绳绑着,脸上都是淤青,嘴角带着血,头发凌乱,看起来受尽了折磨。

看到原主的瞬间,张母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挣扎着喊道:

##张母 "谦儿!你怎么来了!你快走啊!别管我们!"

张父也红了眼睛,他看见夜枭与赵天龙虎视眈眈看着原主,他也见识过两人的狠辣,赶忙对着夜枭和赵天龙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张父 "两位大人!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我儿子!他还小!不懂事!"

#张谦(原主)-愤怒 【爸!妈!】

原主看着父母磕头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张谦(原主)-愤怒 【你们别磕头!我没事!我救你们出去!】

##夜枭 "救?哈哈哈哈,你拿什么救?"

夜枭嗤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暗液触手从地下钻出,朝着原主抽了过去。

#张谦(原主)-愤怒 "血气增幅!"

原主怒吼一声,二阶技能全力发动,寿元一点一点开始消耗!

全属性暴涨三倍,生命之火在周身熊熊燃烧,生命之枪发出嗡鸣,他握紧长枪,朝着暗液触手狠狠刺去!

叮!

枪尖刺在暗液触手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暗液触手只是晃了晃,连痕迹都没留下,反而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原主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谦(原主)-震惊 "噗——"

鲜血溅在地上,原主撑着枪想要站起来,可威压太重,他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夜枭 "哦?就这点力气?你不会以为我是笨蛋吧?"

夜枭摇了摇头,满脸不屑,

##夜枭 "秘境里有规则压制我,我才让你嚣张了几天。要不是你的生命之火对我有用,你早就死了,现在没有秘境压制,你在我眼里,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原主咬着牙,再次催动血气增幅,寿元不要钱一样消耗,全属性再次暴涨!

他提着枪,再次朝着夜枭冲了过去,生命虹吸全力发动,想要抽取夜枭的灵力。

可两人的等级差了整整三十三级,生命虹吸的力量刚靠近夜枭,就被他周身的暗液瞬间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

##夜枭 “蜉蝣撼树!”

夜枭随手一指点出,一道黑色的暗液射在原主的胸口,原主再次飞了出去,胸口的骨头直接断了三根,暗液顺着伤口往体内钻,腐蚀着他的经脉。

#张谦(原主)-愤怒 "生命瞬愈!"

原主拼命催动技能,绿色的生命之火修复着伤口,可暗液的腐蚀性太强,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腐蚀的速度。

他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冲上去,又一次次被打飞。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寿元已经消耗了整整五百年,秘境奖励的上品灵石兑换的1000年寿元飞速消耗,血气增幅的效果也开始减弱,可他连夜枭的衣角都没碰到。

张母看着儿子一次次被打飞,哭得快要晕过去,拼命磕头:

##张母 "大人!我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我儿子了!我给你们做牛做马!我求求你们了!"

张父也磕得头破血流,眼泪混着血往下流,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只是两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在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强者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口一道倩影飞速追来。

#张谦(原主)-震惊 【清月!快走!别过来!】

原主看到门口冲进来的身影,目眦欲裂,大喊道。

可安清月怎么可能走?

她看到原主浑身是血靠在柱子上,眼睛瞬间红了,浮光风行全力发动,掠风刃朝着夜枭射去:

安清月-愤怒

"掠风刃!"

安清月-愤怒

##赵天龙 "来得正好。你也对我儿子下手了吧!"

赵天龙冷笑一声,土系异能他的四阶技能瞬间发动,

##赵天龙 "土牢困锁!"

地面瞬间升起四道厚重的土墙,将安清月困在中间,土墙不断收缩,安清月的风刃砍在土墙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不过片刻,土墙就将她牢牢困住,赵天龙伸手一抓,土系灵力化作大手,直接将安清月抓了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

安清月-愤怒

"赵天龙!放开我!"

安清月-愤怒

安清月拼命挣扎,掠风刃不断砍在赵天龙的手上,可赵天龙是48级凝域境,皮肤土系异能覆盖,风刃根本破不了防。

##赵天龙 "星岚城都知道安镇海的女儿是个美人儿,不知道你是什么滋味。"

赵天龙看着安清月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赵天龙 "正好,我儿子被这小子杀了,今天我就当着他的面,替我儿子收点利息。"

#张谦(原主)-愤怒 【赵天龙!你敢!】

原主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可夜枭的暗液触手缠住了他的四肢,将他牢牢钉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赵天龙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赵天龙狞笑着,走到原主面前,

##赵天龙 "你废了我小儿子赵磊的灵根,又杀了我大儿子赵虎,这笔账,我们今天好好算算。"

他抬起脚,狠狠踩在原主的被暗液触手锁定的右臂上!

咔嚓——!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原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碴子刺破了皮肤,露了出来。

#张谦(原主)-震惊 "啊——!"

##张母 "谦儿!"

张母直接晕了过去,张父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想要冲过来,却被赵家手下死死按住。

安清月看着原主扭曲的手臂,眼泪疯狂往下掉,拼命挣扎着:

安清月-愤怒

"赵天龙!你这个畜生!放开他!是我杀了你儿子!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安清月-愤怒

##赵天龙 "喊啊,继续喊。小美人儿,你别急,等我收拾完他,就去尝尝你!"

赵天龙笑得更加残忍,又抬起脚,踩在原主的左臂上。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原主的左臂也断了。

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混着血往下流,嘴里不断涌出鲜血,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张谦-愤怒
张谦-愤怒

“小子,让我出来!这样下去我们会死的!”

张谦在意识中疯狂呐喊,可是原主疼得没有丝毫反应,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生命瞬愈疯狂发动,想要修复骨头,可赵天龙的脚上带着土系灵力,死死压制着他的生命之火,骨头根本愈合不了。

##赵天龙 "这是两条胳膊,替我两个儿子收的利息。"

赵天龙踩住原主的右腿,

##赵天龙 "还有这两条腿,是本金!"

咔嚓!咔嚓!

接连两声脆响,原主的双腿也被硬生生踩断。

四肢全部扭曲变形,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张父 "谦儿……我的谦儿……"

张父抱着晕过去的张母,哭得肝肠寸断,身体在不断的颤抖,额头的血染红了地面,却什么都做不了。

安清月看着瘫在地上的原主,哭得浑身发抖,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那个总是温和笑着、就算天塌下来也很冷静的少年,现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微弱得快要消失。

##赵天龙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赵天龙蹲下来,拍着原主的脸,

##赵天龙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能越级挑战吗?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原主躺在地上,视线模糊,耳朵嗡嗡作响,父母的哭声,安清月的哭喊,赵天龙的狞笑,夜枭的嗤笑,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太莽撞了,太冲动了,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救回父母,可他根本不知道,没有秘境压制的夜枭和赵天龙,强到他根本无法想象。

他不仅没救到父母,还把自己搭了进来,还连累了安清月。

都是他的错。

都是他太自大,太愚蠢。

如果他等院长的执法队来,如果他冷静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父母不会看到这一幕,安清月也不会被抓住,他也不会又变成一个废人。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甚至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赵天龙羞辱。

赵天龙站起身,走到安清月面前,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赵天龙 "现在,该你了,安清月,哈哈哈。当着你心上人的面,我来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安清月-愤怒

"不要!你滚开!你这个禽兽!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安清月-愤怒

安清月拼命挣扎,眼泪不断往下掉,衣服被扯破了大片,露出大片的雪白,她绝望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原主,

安清月-伤心

"张谦!张谦你醒醒!"

安清月-伤心

原主看着安清月绝望的眼神,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样疼。

不能这样。

绝对不能这样。

他不能让安清月受辱,不能让父母死在这里。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不该这么冲动,不该被愤怒冲昏头脑。

#张谦(原主)-哭 【老张……】

原主的意识在颤抖,带着哭腔,

#张谦(原主)-哭 【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你救救他们……求求你……】

他终于想起了张谦,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带给他所有希望的张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