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回到京城,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却已布下天罗地网。他并未直接揭穿司马睿,而是命沈清舟连夜伪造了一份“升级版”的假账册。这份假账册不仅完美复刻了真品的纸张、墨迹与密文格式,更在关键的资金流向中,埋下了一个只有萧景珩与“影”组织最高层才知晓的“陷阱”——一笔高达百万两白银的“特别拨款”,指向了一个虚构的、位于西北边境的“绝密项目”。
与此同时,萧景珩故意放出风声,称自己在江南遭遇伏击,虽然保住了性命,但那份至关重要的账册已在混乱中遗失,只寻回部分残页。他将那份伪造的假账册,通过一个早已被“影”组织收买的低级官吏,以“残页修复”的名义,一步步“泄露”出去。
不出所料,司马睿很快收到了消息。他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每日上朝、处理公务,但暗地里却心急如焚。他深知那份账册的分量,更清楚自己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为了验证消息的真伪,也为了自保,他决定铤而走险。
几日后,一个深夜,萧景珩安插在司马睿府邸附近的眼线回报,司马睿府上的一名亲信管家,鬼鬼祟祟地从后门离开,前往城西一处偏僻的废弃道观。萧景珩早已在此设下埋伏,但他并未下令抓捕,而是让暗卫远远尾随,放长线,钓大鱼。
那管家进入道观后,与一名黑衣人接头。经过一番谨慎的试探与交接,管家将那份伪造的假账册交给了黑衣人,并带走了黑衣人留下的一枚黑色的“玄鸟令”与一封密信。
萧景珩在暗处,借着月色,清楚地看到那黑衣人接过账册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贪婪与得意。他心中冷笑:鱼,终于上钩了。这枚“玄鸟令”与那封密信,将指引他找到“影”组织在京城的真正核心,乃至其背后的最终BOSS。而司马睿,自以为用替身管家和假账册骗过了所有人,实际上早已落入萧景珩为他精心编织的“金蝉脱壳”之局中,成为了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