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课桌缝隙的失控触碰

月考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班级都被紧张的学习氛围笼罩，连平日里最调皮的男生，此刻也都埋首在习题册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唯一的主旋律。邓佳鑫坐在座位上，眉头微蹙地盯着眼前的化学大题，指尖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草稿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分析图，却始终找不到解题的突破口。

自从上次食堂的修罗场过后，左航对邓佳鑫的占有欲便越发明显。他会借着讨论题目的名义，霸占邓佳鑫身边所有的空闲时间；会在林泽试图靠近时，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中间；甚至会在课间邓佳鑫去接水时，默默跟在他身后，像个护食的兽，警惕着周围所有试图靠近邓佳鑫的人。邓佳鑫对此心知肚明，心底既有被在意的甜蜜，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两人之间的暧昧拉扯，在左航愈发直白的偏执里，变得愈发浓烈。

“又不会了？”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少年身上独有的皂角香。邓佳鑫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左航。少年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课桌旁，半个身子探过来，手臂撑在桌沿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课桌与自己之间，形成一个隐秘的包围圈。

左航的目光落在习题册上，扫了一眼题目，便清楚了邓佳鑫的卡点所在。他没有直接讲解，反而故意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邓佳鑫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哪里不懂，指给我看。”

邓佳鑫的脸颊瞬间升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他能清晰感受到左航身上传来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烫得他浑身发麻。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拉开距离，可课桌的缝隙狭小，身后又是冰冷的墙壁，根本无处可逃。

“就、就是这里的反应方程式……”邓佳鑫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颤抖着指向题目中的一个条件，不敢抬头看左航的眼睛，生怕对上他眼底的情愫，自己会彻底乱了阵脚。

左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轻轻覆在邓佳鑫的手背上，隔着一层薄皮，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微凉与颤抖。邓佳鑫的手猛地一颤，想要收回，却被左航轻轻按住，对方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牢牢裹住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别急，我教你。”左航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他握着邓佳鑫的手，笔尖在草稿纸上缓缓移动，一步步拆解着题目，“这里的反应物要注意配比，还有催化剂的条件，你总是容易忽略……”

他的气息萦绕在邓佳鑫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邓佳鑫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题目上，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被左航握住的手上，以及两人紧贴的手臂上。课桌缝隙狭小，两人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交织在一起，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轻微的响动，林泽抱着一摞作业本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教室前排，恰好看到了课桌缝隙里的两人——左航半个身子俯在邓佳鑫的课桌前，手臂圈着对方，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姿态亲密得过分。

林泽的脚步顿住，抱着作业本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早就察觉到左航对邓佳鑫不一样的心思，食堂那次的冲突更是让他彻底明白，可看着眼前这般亲密的画面，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他沉默了几秒，才抱着作业本，一步步朝着讲台走去，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回头，落在那两个交叠的身影上。

左航余光瞥见了林泽的身影，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戾气，握着邓佳鑫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力道重了几分。他故意俯得更低，脸颊几乎要贴上邓佳鑫的侧脸，在他耳边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宣告：“别怕，有我在。”

邓佳鑫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捏得指尖发疼，又被他耳边的气息撩拨得心慌意乱，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能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能感受到左航身上骤然加重的占有欲，像是在向林泽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宣泄心底的不安。

林泽将作业本放在讲台上，目光再次看向两人，恰好看到左航低头凑近邓佳鑫的模样，那亲昵的姿态，刺得他心头一紧。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迈步朝着前排走去，在两人的课桌旁停下，语气平静地开口：“邓佳鑫，上次你帮我讲的题，我还有个地方没弄懂，现在方便再讲一下吗？”

这话一出，课桌缝隙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紧绷。左航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握着邓佳鑫的手猛地松开，转而将邓佳鑫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林泽的视线，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冷意毫不掩饰：“不方便，他现在在帮我讲题，没空理你。”

林泽看着左航护犊子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依旧温和地看向邓佳鑫：“佳鑫，就耽误你几分钟，不会很久的。”

“我说了，他没空。”左航的声音陡然提高，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教室里不少同学都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

邓佳鑫夹在中间，尴尬得手足无措，他轻轻拉了拉左航的衣角，小声劝道：“左航，别这样……”

左航低头看向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与偏执：“我不想你帮他，你只能帮我。”

直白的话语，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像一颗小石子，砸在邓佳鑫的心湖上，泛起层层涟漪。他看着左航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失落的林泽，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对林泽说道：“对不起啊林泽，我现在确实有点忙，要不你下午再问我吧。”

林泽看着邓佳鑫躲闪的眼神，以及左航眼底的得意，心底明白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毫无意义，只能勉强笑了笑，说了句“没关系”，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林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左航才重新看向邓佳鑫，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左航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带着一丝失控的偏执：“你看，你还是听我的，对不对？”

邓佳鑫的下巴被他捏着，动弹不得，撞进他漆黑的眼眸里，那里盛满了自己的身影，还有藏不住的爱意与占有欲。心跳骤然失控，他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左航看着他温顺的模样，心底的躁动渐渐平息，他缓缓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声音低沉而沙哑：“佳鑫，别离开我，好不好？”

课桌缝隙里的狭小空间，成了两人隐秘的避风港，少年失控的触碰与告白，藏在紧张的学习氛围里，暧昧疯长，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