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时衍,A集团唯一家族继承人,我性子野,冒冒然听取了股份选取,集团商业股负25个点,除开集团的本金20亿,现在亏损5亿,5个亿的债务背负,我一个集团老板,只能去酒吧兼职还债务。
我的第一个老板是我的死对头——江砚!
我们之前在同一所高中,我每喜欢一个女孩子,他就总是要在她面前讲我坏话,我走到他面前,他却只装作一个若无其事,在老师面前,老师也无动于衷。
我也曾报复过他很多次,偷他作业本不在少数,更是和自己的好兄弟传纸条,说江砚20000000000%是个0,结果就那么巧,手一滑,正好就丢到了睡觉着的江砚,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凝视着那张纸条。可笑的是上面标了我的名字……
就是这样我们的恩怨开始了,3天一小吵,5天一大闹,最后连老师都懒得管了。
直到我读完高三出国,我们就这样结束了一段恩怨,不过很快,这段恩怨又要开始了。
而如今家族破产,股份仍在继续下滑,江砚看着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咱们陆大少爷,怎么还沦落到这地步了?”
我心里疯狂咒骂他,这个王八羔子,要不是我现在没钱,把他当成我的狗皮膏药。
包间就我们两个人,我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老板还不至于打听我们的私人。”
“请问老板需要点什么呢?”
“经理!这个人多少?”
“这个是A集团的少爷,1个亿包人。”
他爽快的抽出了一张卡,“包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点男的,但他点我的那一刻,我就有隐隐约约的不祥感了。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回答什么?”我就这样装傻。我知道他想问我来这里干什么,也知道他心里知道答案,想羞辱我一番罢了。
“3秒钟。”
“家族破产。”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微微笑道:“那可真是不幸呢?不过以后你就要跟我了。”
叮咚一声响,酒吧的提成是90%,微信到账9000万元。
我知道我没有任何退路了。
他拽着我,走进了一旁的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我们是两个人诶。开什么大床房。”
其实这也不怪我傻,只能怪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弯的。
走进房间,的的确确只有一张床。
“行,我睡地板。”
“不,你睡床。”他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往哪睡?”我没安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用这么开玩笑。”
“我也睡床。”
我一愣,什么都懂了。
“懂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今晚,你的债务可以还清。”
我顿时羞耻感爆棚,这兄弟真是个弯的!!!!!
但转念一想,一个晚上5亿,并不亏,况且没有别人会知道,他说了对他自己形象也不好。
我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个铁链子把我当个狗。
自己闯下的祸自己背,如今的大好机会……
我硬硬地说:“好……”
他似乎对我这样的反应很奇怪,八成以为我是要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