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分野,上有九天云境,下有万壑沧渊,其间凡世烟火,仙魔殊途,而云境之侧,独存一处“演武台”。非天规所束,非仙阶所限,但凡修得仙道初成,皆可入内试炼。台内灵气翻涌如潮,武斗招式相触便引天地法则,胜者可借灵光悟己道,败者亦能从碰撞中窥破绽,是以万千仙门弟子皆以入台试炼为进阶捷径,只是台内凶险,独行多折戟,结伴难寻同心。
演武台的入口在云海之畔,一道光门终年开启,门内云雾缭绕,看不清深处光景。这日,光门处接连闪过几道少年身影,皆着素色仙衣,敛着周身气息,似是初入此地,亦似是刻意藏拙,各怀心思落了地。
丁程鑫最先踏入,修的是影遁术,身形踏云时轻如柳絮,落地便融进台边的雾霭里,指尖凝着一缕淡青色影气,目光冷冽扫过四周,警惕却不张扬。他惯于从旁人的武斗中偷师打磨术法,寻了处僻静的浮空石台,背靠着台边的灵纹柱,静静观察着周遭的动静,影遁术以静制动,便是他此行的章法。
宋亚轩随后而至,主修音杀术,周身无半分明显灵气波动,落地的瞬间,却让周遭的云雾轻轻颤了颤。他选了丁程鑫斜对面的石台,席地而坐,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石台,发出的轻响看似随意,却暗合天道韵律,散在空气中的灵气碎片,竟随着他的叩击声缓缓聚成细碎光粒,绕着他周身流转。他闭着眼,将武斗的兵刃声、灵气的碰撞声,甚至远处石台的呼吸声尽数收于耳中,化作自身音杀术的养分。
刘耀文的身影撞入云雾时,带了几分少年人的桀骜刚猛,霸体术的气场藏不住,落地时石台微震,脚下凝起一圈淡金色灵气,却又在瞬间敛去,只留一双星目,灼灼扫过那些交手的仙者,眼中翻涌着好胜心,却又强压着冲动。霸体术需经实战打磨,却忌盲目出手,是以他站在连接石台的云桥之上,目光在各个擂台间流转,仔细寻着适配自己的对手。
张真源的脚步沉稳如磐,厚土术固本培元,周身气息像脚下的大地般厚重,任凭周遭灵气翻涌,他落地的身形纹丝不动。他选了临近云桥的石台,双手结印,掌心凝出一缕土黄色灵气,轻轻覆在石台上,瞬间点亮了台边的灵纹,周遭紊乱的灵气也跟着平稳下来。先守后攻,以静制动,便是他的试炼准则。
严浩翔踏云的脚步带着几分随性散漫,主修诡谲的风刃术,身形一动,便有细碎的风刃绕身,却又在落地时尽数消散,只留衣袂轻扬。他不选固定的石台,踩着云桥慢悠悠地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交手的仙者,偶尔在某处擂台前驻足,看着仙者们的招式,指尖轻轻捻动,似在拆解招式中的破绽——风刃术的精髓,本就在出其不意、以巧取胜。
贺峻霖最后踏入光门,幻术变幻莫测,落地时竟在原地留了一道虚影,真身却早已飘到一处视野开阔的石台,指尖凝着一缕淡紫色灵气,轻轻一点,周遭的云雾便化作数道与他身形相似的幻影,散在石台四周,混淆着旁人的视线。幻术擅迷惑、擅藏形,藏好自身,便是最好的进攻。
马嘉祺是在六人各寻其位、各自凝神后,才踏入演武台的。他的脚步极轻,轻到落地时周遭的云雾都未起一丝波澜,周身灵气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仿佛只是个刚入仙道的普通少年。他没有选僻静处,也没有选视野开阔处,只是随意站在一处无人的云桥边,目光淡淡扫过整个演武台,从丁程鑫的影霭,到宋亚轩的音波,从刘耀文的隐金,到张真源的土黄,从严浩翔的风意,到贺峻霖的幻影,一一掠过却无半分停留,仿佛只是在看寻常光景。他寻了云桥边一道不起眼的石栏,倚着站定,与六人一般,静静等着试炼的契机,周身气息与云海云雾相融,不突兀,也不卑微。
此时的七人,同处一方演武台,目光偶尔在空中交汇,也只当对方是普通的同阶仙者,无半分交集,无半分牵绊。他们各自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循着自己的道,在这翻涌着灵气与兵刃声的天地里,默默积蓄力量,却不知,这场初逢的不识,是命运埋下的伏笔,云海深处,一场注定的相遇,早已悄然酝酿。
至于为什么不用气泡,主要是我太懒了,第一次写,谢谢,放假期间基本上会用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