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涧台。
“唉?清渊长老呢?怎么没来上课?”
“睡过头了?不能吧……”
“下山了?”
“不会的,那是下午。”
……
“尊主来了!”不知道是哪位弟子喊了一句,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安静。
“最近清渊长老临时有事,这几日便由我带领大家练习。”凌岳一边说,一边在人群中寻找萧烬笛的身影。
兰竹幽苑。
“师尊?”萧烬笛从窗户翻了进去,轻唤道。
“师尊,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是弟子错了,师尊醒醒好不好?”
“……”
萧烬笛这时候过来道歉,一是不让白恙缘怀疑,二是不让凌岳起疑心,能少一件事就少一件事。
“弟子昨晚一时心急,才动手打了师尊……是弟子错了。”萧烬笛哽咽着。
窗外的风呼呼吹着,吹起一地落叶。
“师尊,我知道错了……我昨晚下手很重吗……”
萧烬笛即便坐在床帘外许久,也从未伸手拉开过床帘。
萧烬笛指尖出现淡淡紫光,萦绕在周围:“师尊……我会愈疗术,你好一点了吗?”
白恙缘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帘外的一个身影,没有说话……
“师尊……你怎么还不醒啊?我知道错了,我会领罚的……”
这小子,一夜之间开智了?这苦值了!
白恙缘依然不作声,静静的听着。
“师尊,我要去玉涧台练习了……”萧烬笛说完就离开了。
“……嗯,去吧。”白恙缘声音沙哑说道。
“……”
玉涧台。
“哦!我的上帝!萧烬笛呢?!”
凌岳看了一圈,没看到萧烬笛,正打算去兰竹幽苑找找看,就见萧烬笛从远处跑来。不过不是6岁小孩了,而是一个15岁的青年。
“抱歉,来晚了。”萧烬笛冷冷的看了凌岳一眼,淡淡说道。
“……”
好拽……
拽归拽,剑术倒是一绝,找不出一丝错误。
“练好了在我这一个个过关哦!”凌岳躺在摇椅上,悠闲开口。
众人:“……”
此时一朵杜兰花悄然落在凌岳肩头:“我已无大碍,可以下来走动了,我来吧。”
凌岳“噌”地一下,从摇椅上跳了起来:“我去!”
众人:“?”
“我去……去一下听雨楼……”凌岳假装若无其事的说:“你们好好练!”说完就跑了。
众人:“……”
“掌门师尊还是这性子。”
“嗯嗯!”
兰竹幽苑。
“别别别!你别起来!你脸白的和墙灰一样 有我呢,我!别去。”凌岳慌忙说道。
“你?就你?”白恙缘挑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虐。
“啧,咋说话的?反正不行,你还没好呢!”凌岳把白恙缘摁了回去。
“好……喀……好了。”
“……”,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走了。”白恙缘说着就要起身。
“停!不行!”凌岳坚定的说。
白恙缘无奈开口:“我又不是受了重伤。一个孩子而已,我要在床上躺一天?”
凌岳指了指白恙缘脖子上的淤青:“小孩。”
“啧,我真要去,你能拦我?”说完身形一闪,已百米开外。
凌岳无奈摇头,转身离去。
玉涧台。
“清渊长老回来啦!”不知道哪个弟子忽然大喊,众人纷纷朝玉涧门看去,一袭白衣随风飘拂,白恙缘不紧不慢朝这里走来。
萧烬笛,若妍枝等清渊长老门下的弟子,都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抱拳:“师尊。”
“嗯。”白恙缘淡淡回了一句。
萧烬笛偷感十足的看了白恙缘一眼,被白恙缘敏捷捕捉到。
白恙缘:“何事?”
萧烬笛挠了挠头:“呃……我太舒服了,想请个假。”
“批。”
……
“不对,”白恙缘愣了愣,“你太舒服了你请啥假?”
“其实师尊,你知道吗?”萧烬笛一本正经的说:“你苑里的杜兰花生崽了!”萧烬笛丢下这句话后,扭头从白恙缘的胯下逃走了
(作者这时候插句嘴:其实是写着写着突然想到这个梗了,挺好玩的,所以我也写啦!其实是从我们恙缘的身侧跑走啦!#抽象)
众人:“?”
白恙缘:“???”
场面一片死寂。
“咳,练剑。”白恙缘轻咳一声,说道。
兰竹幽苑。
“师尊……的簪子?”萧烬笛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翻找着。
萧烬笛忽然觉得自己的脖颈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
“!”
“你在找什么?”白恙缘。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仿佛寒冰一般,冷若如霜,令人不寒而栗。
萧烬笛的喉结不由的滚了滚:“师尊……你可以先把剑拿开吗……”
白恙缘的剑往里深了深,割出浅浅红痕。
萧烬笛看出来白恙缘不想下杀手,直接往剑上撞。
“!”白恙缘猛然收剑!
萧烬笛也没逃,站起身转过来,“扑通”一声跪在白恙缘面前。
“弟子知错,还请师尊责罚。”
白恙缘退后一步,闭了闭眼,说道:“偷窃,逃课,不尊敬长辈,你自己说。”白恙缘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一把还带着倒刺的柳藤。
“10……10下?”萧烬笛小心翼翼的说。
“嗯?”白恙缘眯了眯眼,紧盯着萧烬笛的眼,目光沉静如水。
“15……”
“啪————!”
一道血红的印子出现在萧烬笛背上,甚至还渗了一点血出来。
萧烬笛闷哼一声。
一下,两下,三下……五下……
“师尊……我……”剧痛之下,萧烬笛连“弟子”都忘了说,而是用的是“我”。
白恙缘顿了顿,垂下眸来,长睫掩去了所有情绪,抓着藤鞭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
六下。
“师尊……我……我疼……”
白恙缘的内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但还是抿唇不语。
“啪————!!”这一下比刚才的六下更重,更狠,就连白恙缘自己也吓到了。
萧烬笛终于忍不住,低喊出声:“嘶……”。背上的血痕交错在一起,早已血肉模糊。
“啪嗒——”白恙缘手一松,抓不住那柳藤,应声落下。
“……今日算了,以后不许再犯……”。白恙缘声音沙哑地说。
“……是。”
“嘶~”。萧烬笛龇牙咧嘴的喊了一声。
“疼?忍着。”白恙缘淡淡回道,语气中毫无波澜。
“师尊,你好无情。”
“向来如此,若真无情,我现在便不会给你上药。”
“师尊,我能今晚在这睡吗?”萧烬笛恳求问道。
“不可以。”白恙缘果断拒绝。
“求求师尊啦,师尊最好啦!”
“不可以。”白恙缘果断拒绝。
“求求师尊啦,师尊最好啦!”
“不可以。”
白恙缘最后终于在萧烬笛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
“好吧,但你睡在地上,不许上来。”
“嗯嗯!”
半夜。
“师尊?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