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二十二章 S-00徽章与隐藏的血缘

警局的停尸房透着刺骨的寒意，即使开了暖气，左航还是觉得后颈发僵。局长的尸体被白布盖着，露出的手腕上，那枚“S-00”徽章在冷光灯下泛着哑光，边缘刻着细小的螺旋纹路——和左航胸口那枚被汗水浸得发亮的“S-01”如出一辙，只是数字多了一道切割的痕迹，像是被刻意磨去了什么。

“法医初步鉴定，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毒源是他藏在假牙里的胶囊。”邓佳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尸检房特有的沉闷，“最诡异的是基因序列比对——他和你不仅有同源片段，相似度高达92%，比普通父子还近。”

左航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徽章，指尖冰凉。92%的相似度？这意味着什么？局长是他的亲属？还是说，他们都是某个“母体基因”分裂出的“副本”？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王教授总摸着他的头说“你和他很像”，当时只当是随口一说，现在想来，那语气里藏着多少没说破的秘密。

“这徽章……”左航拿起证物袋里的“S-00”，对着光仔细看，“螺旋纹里好像有字。”

邓佳鑫凑近，用放大镜对准纹路——里面果然刻着一行微型字母：“源初之种，归于尘土”。

“源初之种？”左航喃喃道，这词和王教授日记里反复出现的“种子计划”对上了，“难道他才是第一个实验体？”

这时，停尸房的门被推开，互助会的老会长拄着拐杖走进来，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尸体，最后落在左航身上，叹了口气：“该告诉你了。”

老会长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牛皮本，翻开泛黄的纸页——第一页是张合照：年轻的局长、王教授，还有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婴儿脖子上挂着的，正是这枚“S-00”徽章。

“局长本名苏正，是‘种子计划’的第一个成功体，代号S-00。”老会长的声音带着颤音，“你是S-01，是用他的基因片段培育的‘优化体’。当年王教授发现他性格偏执，怕他失控，才偷偷培育了你，想留个后手。”

左航的呼吸顿住了。原来他和那个操控一切的疯子，竟有着这样的血缘？难怪局长总在暗处观察他，难怪他的基因序列如此相似——对方既是创造者，也是血缘上的“父亲”。

“那他为什么要自杀？”邓佳鑫追问。

“他手里的徽章，藏着‘种子计划’的终极数据。”老会长指着徽章背面的凹槽，“那里能提取出所有实验体的定位信息，他一死，这信息就成了绝响——他不想有人再利用你们这些孩子，哪怕是以‘销毁’为代价。”

左航摸着自己的徽章，突然明白局长最后那通电话里的深意——“别活成我的样子”。原来不是威胁，是某种扭曲的告诫。

走出停尸房时，阳光刺眼。左航看着邓佳鑫手里的搜查令——要去局长的老宅找更多关于“种子计划”的线索。

“去吗？”邓佳鑫问。

左航握紧徽章，金属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他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秘密，但至少现在，他不再是被操控的实验体。

“去。”他抬头看向太阳，“总得弄明白，我们这些‘种子’，到底该往哪发芽。”

老宅的门虚掩着，像在等一个迟到了太久的答案。门内的黑暗里，似乎藏着更多关于“S-00”与“S-01”的故事，以及那些尚未浮出水面的、属于“种子计划”的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