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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的作息

cod乙: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啊?

第十天晚上,Y/N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那片遮雨布下面的寂静是有规律的。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固定出现。不是偶然路过,不是临时潜伏。是一个人在固定的时间段里,把自己嵌进那片废墟,像一块本来就属于那里的石头。

她给他起了个代号:骷髅头。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叫Ghost。只是每次在笔记本上画那个简笔画的时候,都会在头上多描两笔——某种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的脸是遮住的。

第十二天凌晨两点,她做了一次测试。

不是主动测试。是她起夜去地下室取水的时候,无意间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遮雨布下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不是看见,是感觉——一种在后颈上爬行的、细密的凉意,像是有人把指尖悬在她皮肤上方一毫米,不碰触,也不移开。

她没停步,继续下楼,取水,上楼。全程没有往那个方向再看第二眼。

但她故意在转身的时候,让自己的侧脸在月光下亮了不到一秒。一个微小的破绽。一个“不小心”。

她想看看他的反应。

第二天她在遮雨布下面发现了一个新的痕迹——一块被移动过的碎砖,挪了大概三厘米。三厘米,刚好够一个人调整卧姿的角度,从正对楼梯口变成正对她的地下室气窗。

他看到了。

而且他调整了姿态。

她没再做第二次测试。一次就够了。她只是想确认他不是一具静静的摄像头,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对她的行为作出反应的观察者。现在她确认了。他不但观察,而且观察得很仔细。仔细到她只是多停了半秒,他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地下室的行动规律。

这让她后背发凉。也让她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感到安心。一个愿意耗时十二天观察你的人,至少没打算趁你睡着割开你的喉咙。消音手枪的射程比匕首远多了,他完全可以在第七天就动手。

第十三天开始,Y/N发现自己的某些习惯在改变。

比如她不再在天黑之后站在窗前剪指甲——这是入行以来就有的习惯,在灯光下剪指甲等于把自己的剪影送给狙击手当靶子。但她现在更小心了,连月光下的轮廓都不愿意留太久。

比如她去地下室取水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遮雨布的方向看一眼。不是监视他,是确认他在。他在,就意味着这个时间段不会有其他人靠近这栋楼。一个幽灵驻扎在五十米外,等于她的整栋楼都被清场了。

她不知道这是他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效果是一样的——她睡得更踏实了。

第十五天,下了雨。

交界地的雨是那种细密的、绵延不绝的灰色雨水,不像暴雨那么猛烈,但能在几个小时内把废墟泡成沼泽。雨声能掩盖脚步声,能冲掉血迹,能掩护转移。所以雨天是交界地最危险的天气——所有人都会选在下雨天做一些不想被人看到的事。

Y/N在四楼窗口蹲了整整一晚,MP5K放在膝盖上,耳朵贴着墙壁听动静。她听到远处有两声枪响,闷闷的,像是被消音器压过。听到码头方向有引擎声,快艇的,响了十几分钟又安静下来。听到有人在北巷跑过,脚步溅起水花,然后被人追上,闷哼一声后归于沉默。

每一声响都让她把手在枪柄上握得更紧一点。但她始终没有往遮雨布的方向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如果他在雨天也在,那他一定有他必须在这里的理由。她不该让他知道她也在盯着他。

凌晨三点,雨短暂地停了片刻。月光从云缝间漏下来,照亮了废墟短暂的一瞬。

她终于没忍住,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遮雨布被雨水淋得贴在废墟上,露出下面的轮廓。那个轮廓还在。湿透了,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暴雨浇了很久却不肯挪窝的夜行动物。

他在雨天没有撤。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把膝盖上的MP5K握得更紧了一点。

第十六天,她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趁白天的安全窗口——她知道他晚上值班,白天通常不在——她偷偷去那排遮雨布附近看了看。没有靠太近,始终保持在至少三十米外。但她看清了几样东西:遮雨布是军用帐篷的残片,边缘有烧焦的痕迹,可能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地上没有烟蒂,没有任何个人物品的碎片;碎石之间有被反复碾压压实的痕迹,说明身体长时间贴合同一个位置,已经在地面上压出了凹痕。

最让她沉默的是:那个凹痕的方向,正对着她的窗户。

不是地下室气窗。是她在四楼窗台上放玻璃弹珠的那扇窗。

他观察的不是她的行动规律。他观察的是她的习惯。不是取水、出门、走哪条路线这些行为,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她习惯于在哪个高度待着,在哪个时间段会出现在哪个窗口。一个人的习惯比一个人的行动更能暴露本质。

她没碰任何东西,原路返回。回到楼里之后,她在笔记本上翻到画着骷髅头的那一页,在下面加了一行符号:长期驻守,固定姿势,雨天不撤。夜间独岗,推测专盯我这栋。耐心极佳。威胁等级暂定观察。

这行符号用了不同的颜色——她在过滤水边上找到一块红砖,用砖粉兑水自制了土墨水。红色,意味着她对这个人的评估从“背景观察者”变成了“核心变量”。

然后第二十天的傍晚,她发现她的玻璃弹珠被动过了。

她站在四楼窗前,低头看着那颗弹珠。它不在原位。它在窗台的左边缘,靠近墙角的裂缝,像是被一只极其小心又极其笨拙的手轻轻拨到了边上。没有滚到地上,没有失踪,只是——不在正中间了。

Y/N的第一反应是拔枪。但她只拔了一半就停住了。

如果有人翻过她的屋子,弹珠应该是在地上或者不见。不是被挪到边缘。挪到边缘意味着——这个人发现了弹珠,知道它是标记,并且没有拿走它,只是拨了一下。不是入侵。是留言。

她蹲下来,凑近看弹珠周围的窗台灰。没有指纹,被仔细抹过了。或者佩戴了指套,从第一天就戴着。她看不到任何痕迹,但她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在她不在的时候,在这个时间段接近她的窗户。那个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固定在位的人。那个把遮雨布下的地面压出凹痕的人。那个观察了她二十天、从不说话、从不在白天露面的人。

他进过她的屋子。至少上了四楼。

但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也没有留下任何足以致命的东西。只留下了一个被挪动的弹珠。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落尽。最后她把弹珠拿起来,用拇指擦了擦上面的灰,又放了回去——放回窗台正中。这是她的回应:我发现了。我不撤。你也没撤。那就继续。

然后她下楼,在二楼的双层砖墙根坐下来,拆开了珍藏已久的、那包窗台上凭空出现的压缩饼干里的倒数第二块。她嚼着过咸的饼干,对着破掉的天花板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一件让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的事。那个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的人,已经在她的生存系统里占据了三个位置:他在夜里帮她清场,挡住最危险的凌晨时段;他把她的弹珠拨到边缘而不是掀掉,等于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我来了,我没动你;他甚至可能在普莱斯面前替她说了话——但这一点她无法确认,只是从太咸的压缩饼干和普莱斯那几次“恰好”的路过里,模糊地猜到了一些脉络。

他在保护她。用一种冷冰冰的、极度克制的、不愿意被察觉的方式。他清场的理由可能是“这是141的潜在目标,不需要其他势力介入”,他拨弹珠的理由可能是“让她知道我们进来了,算是一种威慑”,他放压缩饼干的理由可能是“普莱斯让我放的,仅此而已”。

但她不在乎他用的理由是什么。她只看结果。结果是:她还活着。在交界地活到第二十天,对于一个没有任何阵营背景的自由佣兵来说,已经超过了很多人的预期。

第二十二天晚上,异常出现。

那晚的寂静不对。Y/N在凌晨一点左右醒过来,不是因为声音,是因为太安静了。遮雨布方向的那种“绝对寂静”变了质感——不再是有人在清场后的干净安静,而是一种空荡的、没有人存在的死寂。

幽灵不在。

她从地下室透气孔往那边看,遮雨布下面什么都没有。第一次,她发现骷髅头缺席了。她没睡。把MP5K抱在怀里,坐在二楼的墙根上,等到凌晨四点半。骷髅头始终没有出现。

第二十三天晚上,他还是没出现。

第二十四天晚上,他回来了。遮雨布下面的寂静恢复如常。Y/N在地下室透气孔边站了一分钟,确认那种“有人的安静”重新降临,然后她返回了二楼。那晚她睡得比过去三天都好。

第二天她在遮雨布附近发现了一个微小的新痕迹——地上有半截被踩断的鞋带,军靴款式,长度不对,不像是遗失的,像是被锋利的刀割断的。附近还有极少量暗色液体,干涸在水泥碎块上,面积很小,被沙土盖住了大半。

她蹲下来看了很久,没碰。

她在笔记本的红字区域补了一条新的笔记,笔迹比平时更用力。

他受伤了。三天不在是去处理伤口。回来之后没有休整,直接回到岗位。在受伤的情况下,依然完成了那个晚上的清场和警戒。

她的笔在纸上停了很久,然后补了两个字:同类。划掉。改成:疯子。又划掉。最后什么都没写。

她把弹珠拿起来,没有放回窗台。她把它带到了地下室,放在透气孔旁边的一块碎砖上——一个只有他会看到的位置。这是她欠他的。不是人情,是回应。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对另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反馈:我看到了。我也在。

十几天后,Soap会在集市的阳光下把两罐咖啡递到她手里。他会笑出一口白牙说:“普莱斯说你不爱说话,Ghost说你不好惹。”她会垂下眼睛看罐身上凝结的水珠,心里想:那个骷髅头评价我不好惹,但他已经在我的窗台上放了一包压缩饼干,在我的弹珠上挪了一下手,还在我的地下室透气孔旁边看到了一颗被移了位置的弹珠。

而他从没问过她,那颗弹珠是什么意思。

他懂。

他们两个都不需要说话。

作者需要小鲜花,和为爱发电啊!(づ ̄3 ̄)づ╭❤~

作者本文作为存档不会删除(*꒦ິ⌓꒦ີ)

作者先到的宝子可人为订制角色照片,后续会加上🥰

作者宝子们,㊗️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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