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苏暮雨的手腕,拖着他往前冲。
碎石滚落如雨,火光在身后剧烈摇晃。
#苏暮雨 "楼倾池!"【声音发紧】"小心上面!"
我没回头,只把匕首插进石缝借力,一脚踹开挡路的断木。
水声越来越近,带着刺骨寒意。
#白鹤淮 "再快点!"
白鹤淮在出口喊。
苏暮雨突然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旁边一拽——头顶巨石轰然砸下,溅起的碎石擦过我脸颊。
##楼倾池 "你疯了?"
我喘着气瞪他。
他咳了两声,血丝从嘴角溢出:
#苏暮雨 "...不想你死。"
我一把扯下他腰间束带,缠住他伤口:
##楼倾池 "闭嘴,走!"
终于爬到出口,谢千机伸手来拉。
我先把苏暮雨推上去,自己刚探出头,就听见身后轰隆巨响——整段通道彻底塌陷。
白鹤淮立刻扑上来按住我流血的手:
#白鹤淮 "夫人!"
我甩开她,转身看向刚被扶起的苏暮雨:
##楼倾池 "你要是敢晕,我就把你扔进寒潭窟。"
他抬眼看着我,忽然笑了:
#苏暮雨 "...好。"
我一把扯下腕间银链,塞进白鹤淮手里:
##楼倾池 “先救他。”
她立刻打开药箱,取出金针:
#白鹤淮 “夫人,您手上的伤……”
##楼倾池 “不重要。”【转身看向谢千机】“调‘蛛影’清点禁地残骸,所有碎石堆都给我翻一遍。”
谢千机摇着折扇点头:
#谢千机 “遵夫人令。”
苏昌河倚在断墙边,似笑非笑:
#苏昌河 “夫人这是要掘地三尺?”
##楼倾池 “掘地三尺不够。”【直视他】“我要把禁地翻个底朝天。”
他忽然收起笑容:
#苏昌河 “忘忧草种子已经毁了。”
##楼倾池 “是吗?”【抬脚踩上一块碎石】“可苏暮雨进去,是为了毁掉所有种子——包括那些藏在暗格里的。”
他眼神一沉:
#苏昌河 “夫人查得倒清楚。”
##楼倾池 “查得清楚,才能活命。”【转身走向寝殿】“告诉所有人——苏暮雨救主有功,即日起升任‘蛛影’统领。”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苏暮雨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苏暮雨 “……楼倾池。”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苏暮雨 “谢了。”
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楼倾池 “别谢我。等你好了,帮我烧了万卷楼。”
………………
我推开万卷楼沉重的木门,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浮沉。
整座楼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见。
谢千机跟在我身后,折扇轻摇:
#谢千机 "夫人,这里从不许外人进来。"
##楼倾池 "现在我是外人?"
我抬脚踏上楼梯,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二楼书架高耸入顶,一卷卷竹简整齐排列。我随手抽出一卷,竹简上墨迹已泛黄:
##楼倾池 "暗河初建,易水寒授命三刺客..."
#谢千机 "夫人。"【突然开口】"这卷宗,看过的人,都死了。"
我停下脚步,指尖抚过竹简边缘:
##楼倾池 "那苏暮雨呢?"
#谢千机 "他烧过一次。"【声音低沉】"但没烧完。"
我转身走向最里间,那里有扇暗门:
##楼倾池 "带路。"
谢千机没动:
#谢千机 "夫人,里面是影宗的密档。"
##楼倾池 "所以呢?"【直视他】"你怕我看见什么?"
他沉默片刻,终于上前推开暗门。
里面没有竹简,只有一面墙——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生辰、死期、死因。
最上面一行,龙飞凤舞写着:"易卜,宣妃之父,赤王之外公。"
我伸手抚过那个名字,指尖冰凉。
##楼倾池 "原来如此。"【轻笑出声】"暗河不是杀手组织,是皇室的狗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