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林夕cp苏昌河8

我侧身让开半步，指尖敲了敲袖袋里的毒囊：

##慕林夕 “动手。”

苏昌河的剑几乎同时出鞘，玄色身影像一道风扑向白鹤淮。剑刃带着破风声扫向对方咽喉，白鹤淮慌忙侧身避开，药箱“哐当”落地，药瓶滚了一地。他往后退了两步，手摸向腰间的药囊：

#白鹤淮 “你们是暗河的人？”

#苏昌河 “杀你的人。”

苏昌河的剑再次刺过去，剑尖擦着白鹤淮的耳际飞过，钉在后面的树干上。白鹤淮的药囊已经打开，白色药粉往苏昌河脸上撒过来——我忽然抬手，袖中短刃飞出，“当啷”一声撞开药囊，药粉散在风里。

苏昌河回头看我，眼底的张狂又回来了，像暗河里烧起来的火。

#苏昌河 “谢了。”

他笑了，剑刃再次抬起。

白鹤淮忽然往雾里跑，我脚尖点地追上去，短刃已经滑到掌心。苏昌河跟在我身后，剑刃滴着血。刚拐过一棵老松，白鹤淮的身影忽然停了——苏暮雨撑着伞站在他面前，伞尖滴着水。

#苏暮雨 “林夕，”【声音像冰】“你真要杀她？”

我停下脚，指尖摸向袖中的毒针：

##慕林夕 “让开。”

苏昌河的剑已经指向苏暮雨的后背：

#苏昌河 “动她，先杀我。”

苏暮雨的伞忽然转了个圈，伞面挡住了苏昌河的剑。

#苏暮雨 “昌河，你别忘了，我们是兄弟。”

#苏昌河 “兄弟？”【笑了，声音里带着点疯】“他要杀林夕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兄弟？”

我忽然往前迈了一步，短刃直刺苏暮雨的伞面。

##慕林夕 “别废话。”【声音冷下来】“要么让开，要么死。”

#苏暮雨 【伞尖忽然抬了抬，指向雾里】“大家长的人来了。”

我回头，看见雾里飘来熟悉的玄色衣袍——是提魂殿的弟子，手里的剑闪着寒光。苏昌河的剑已经拔出来，剑尖指向我：

#苏昌河 “林夕，走。”

我没动，短刃已经滑到掌心。

##慕林夕 “一起走。”

苏昌河的眼神颤了颤，喉结动了动。

#苏昌河 “好。”

我们转身往林深处跑，身后传来苏暮雨的声音：

#苏暮雨 “林夕，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只是笑了。风卷着雾扑过来，银铃在腰间轻轻晃——那是刚才从桥栏上摘下来的。

——————

雾散时，我们靠在崖边的老松上，苏昌河的伤臂缠着绷带，血渗出来染透了玄色衣袍。我从袖中摸出伤药扔给他，他接住，却没动，只是盯着我：

#苏昌河 “大家长死了，暗河要乱了。”

##慕林夕 “乱就乱。”【靠在树干上，指尖敲了敲石栏】“与我无关。”

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的张狂，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点涩的气音：

#苏昌河 “你就这么想跟着我？”

我侧头看他，他眼底的雾散了点，只剩一种沉得发闷的光——像暗河里积了百年的水，突然漫出来。

##慕林夕 “不是跟着你，”【声音放低，热气拂过他耳边】“是你去哪，我去哪。”

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我腕间的旧疤——那是上次替他挡刀留的。

#苏昌河 “慕林夕，你后悔吗？”

##慕林夕 【笑了，舌尖抵着上颚，尝到血味】“后悔什么？”

##慕林夕 【抬手，扣住他的下颌，拇指蹭过他唇上的疤】“后悔没早点杀了大家长？还是后悔……没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

他的眼神颤了颤，喉结动了动。我忽然往前凑了凑，唇贴在他的唇上——带着点药味，带着点血味，带着点暗河里独有的腥气。他愣了愣，然后猛地扣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吻得更凶。

风卷着松针飘过来，银铃在腰间轻轻晃。远处传来提魂殿弟子的脚步声，我没回头，只是抱着苏昌河的脖子，把他按在树干上。

##慕林夕 “别管他们。”

#苏昌河 【笑了，指尖擦过我脸上的血痕】“好。”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我们身上，暖得像火。暗河的规矩，提魂殿的追杀，慕家的背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