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浸透了整片古堡前的石砖,腥甜的风灌满左航破碎的衣袍。
他已经撑到了极限。
数不尽的苏家血族武者轮番围剿,三位活了近千年的老牌长老死死锁死他的经脉,厚重的压制灵力如铁山压顶,一遍又一遍碾碎他的护体灵盾。
左航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肩骨裂开,脊背贯穿数道血痕,唇角的鲜血不断外溢,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碎成点点猩红。他的视线开始剧烈模糊,耳边轰鸣不止,四肢百骸传来骨骼碎裂般的剧痛,紊乱的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血脉撑爆。
他踉跄着单膝跪地,漆黑的发丝被冷汗与血水打湿,贴在苍白破碎的脸颊上。
哪怕到了这一步,他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不肯认输。
因为密室里藏着他的全世界。
苏家族长看着他狼狈濒死的模样,眼底盛满残忍的快意,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少年,声音冷硬无情:“左航,你嚣张跋扈、恃强凌弱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废我苏家子嗣,辱我宗族威严,今日,我便废你血脉,断你根基,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他抬手凝聚出一团暗沉浑浊的血色杀力,凝聚毕生修为,直直朝着左航天灵盖重击而去。
这一击,是绝杀。
意在彻底碾碎左航的灵核,让他魂飞魄散。
周围所有苏家武者停下攻势,冷眼旁观,等着见证血族少主陨落的结局,等着彻底踏平鸦烬诡策阁,了结这场血仇。
劲风扑面,死亡的寒意笼罩全身。
左航瞳孔骤缩,剧痛与窒息感席卷脑海,意识在黑暗边缘不断沉沦。
可就在天灵盖即将被击碎的刹那,密室里邓佳鑫担忧哽咽的声音,模糊地在他心底回响——
【我等你,左航,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句话,硬生生拽回了他濒临消散的意识。
不能死。
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他若是没了,谁护他的佳鑫?谁守他们来之不易的安稳?谁挡这世间所有觊觎与恶意?
极致的执念、极致的不甘、极致的守护欲,瞬间点燃了他沉寂百年的血脉本源。
下一秒!
深埋在他骨血深处、早已沉寂的远古初代纯血血族血脉,轰然觉醒!
嗡——!
震彻整片永夜大地的血色轰鸣骤然炸开。
原本暗沉的夜空瞬间被极致妖冶的猩红覆盖,黑云翻涌,血色月光穿透云层,尽数倾泻在左航一人身上。
跪地的少年周身骤然爆发滔天血色戾气,原本紊乱破碎的灵力瞬间暴涨、重组、蜕变,碎裂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愈合,浑身伤痕飞速结痂、褪去。
那是血族最顶级、最正统、万族敬畏的远古血脉力量,是连永夜皇族都要俯首的至高天赋,是左航隐忍二十年,从未彻底解锁的终极底牌。
他缓缓抬头。
原本漆黑的眼眸彻底蜕变为通透妖红,眼底再无半分疲惫、狼狈、隐忍,只剩下睥睨众生的冷漠与杀伐。
额间浮现出淡金色的血族王族纹路,锋利的獠牙泛着刺骨寒光,周身气场翻天覆地,碾压全场。
刚才还压得他濒死的苏家灵力压制,在这一刻,瞬间崩碎、化为虚无。
苏家族长瞳孔骤裂,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嘶吼:“不可能!你是当代少主,怎么会拥有绝迹千年的远古纯血血脉!”
没人知道,左航一生隐忍克制,压制血脉力量,从不轻易觉醒,是因为血脉力量太过霸道暴戾,一旦全开,便会彻底吞噬理智、陷入嗜血疯魔。
从前他怕失控伤人,怕伤到邓佳鑫,所以岁岁压制、年年隐藏。
可今日绝境生死,为护挚爱,他甘愿入魔,甘愿背负万世杀伐。
“晚了。”
左航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一身破碎黑衣无风自动,血色灵力缠绕周身,整个人宛若从炼狱归来的杀神,孤绝又霸道,睥睨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敌人。
从前的他,一直在克制、在退让、在隐忍。
可从这一刻起,他无需克制,无需退让。
敢犯他、敢伤他、敢觊觎他所爱者——
尽数诛灭。
三位老牌长老最先反应过来,惊惧之余,拼死凝聚全身灵力,三道绝杀招式齐齐朝着左航袭去,想要趁他血脉觉醒未稳,强行压制。
可如今的左航,早已脱胎换骨。
远古纯血血脉加持之下,他的速度、力量、灵力、感知,全部翻倍暴涨,远超永夜所有血族修士。
左航侧身、抬手、凝力,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血色灵力轰然迸发,硬碰三道千年修为的绝杀攻势。
砰——!
惊天巨响炸开。
三位活了千年的老牌长老,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灵力瞬间被碾碎,身躯直接被狂暴的血脉之力震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经脉尽断、修为尽废,口吐鲜血,彻底失去战力。
一招,碾压三尊老牌强者。
全场苏家武者瞬间死寂,人人面露惊惧,瑟瑟发抖,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苏家族长彻底慌了,眼底布满恐惧,连连后退,想要转身逃离。
“想走?”
左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偏执的弧度,猩红眼眸杀意凛然。
“举族围我,逼我绝境,扰我安稳,伤我身躯。”
“今日踏入我鸦烬诡策阁者,无一可活。”
话音落,他指尖轻轻一握。
漫天血色灵力化作无数锋利血刃,铺天盖地席卷而出,笼罩整片围城之地。
惨叫声、碎裂声、灵力崩塌声响彻天地。
那是血族最顶级、最正统、万族敬畏的远古血脉力量,是连永夜皇族都要俯首的至高天赋,是左航隐忍二十年,从未彻底解锁的终极底牌。
他缓缓抬头。
原本漆黑的眼眸彻底蜕变为通透妖红,眼底再无半分疲惫、狼狈、隐忍,只剩下睥睨众生的冷漠与杀伐。
额间浮现出淡金色的血族王族纹路,锋利的獠牙泛着刺骨寒光,周身气场翻天覆地,碾压全场。
刚才还压得他濒死的苏家灵力压制,在这一刻,瞬间崩碎、化为虚无。
苏家族长瞳孔骤裂,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嘶吼:“不可能!你是当代少主,怎么会拥有绝迹千年的远古纯血血脉!”
没人知道,左航一生隐忍克制,压制血脉力量,从不轻易觉醒,是因为血脉力量太过霸道暴戾,一旦全开,便会彻底吞噬理智、陷入嗜血疯魔。
从前他怕失控伤人,怕伤到邓佳鑫,所以岁岁压制、年年隐藏。
可今日绝境生死,为护挚爱,他甘愿入魔,甘愿背负万世杀伐。
“晚了。”
左航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一身破碎黑衣无风自动,血色灵力缠绕周身,整个人宛若从炼狱归来的杀神,孤绝又霸道,睥睨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敌人。
从前的他,一直在克制、在退让、在隐忍。
可从这一刻起,他无需克制,无需退让。
敢犯他、敢伤他、敢觊觎他所爱者——
尽数诛灭。
三位老牌长老最先反应过来,惊惧之余,拼死凝聚全身灵力,三道绝杀招式齐齐朝着左航袭去,想要趁他血脉觉醒未稳,强行压制。
可如今的左航,早已脱胎换骨。
远古纯血血脉加持之下,他的速度、力量、灵力、感知,全部翻倍暴涨,远超永夜所有血族修士。
左航侧身、抬手、凝力,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血色灵力轰然迸发,硬碰三道千年修为的绝杀攻势。
砰——!
惊天巨响炸开。
三位活了千年的老牌长老,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灵力瞬间被碾碎,身躯直接被狂暴的血脉之力震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经脉尽断、修为尽废,口吐鲜血,彻底失去战力。
一招,碾压三尊老牌强者。
全场苏家武者瞬间死寂,人人面露惊惧,瑟瑟发抖,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苏家族长彻底慌了,眼底布满恐惧,连连后退,想要转身逃离。
“想走?”
左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偏执的弧度,猩红眼眸杀意凛然。
“举族围我,逼我绝境,扰我安稳,伤我身躯。”
“今日踏入我鸦烬诡策阁者,无一可活。”
话音落,他指尖轻轻一握。
漫天血色灵力化作无数锋利血刃,铺天盖地席卷而出,笼罩整片围城之地。
惨叫声、碎裂声、灵力崩塌声响彻天地。
密密麻麻的苏家武者,在绝对的血脉压制面前,不堪一击,瞬间溃不成军,全线崩盘。
短短片刻,方才声势浩荡的复仇大军,死伤殆尽、土崩瓦解。
整片山前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只剩苏家族长一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面如死灰,被血色灵力死死禁锢在地面,动弹不得。
左航缓步走向他,脚步轻缓,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他居高临下,猩红眼眸没有半分怜悯,冷声道:“我护我所爱,从不惹事,但也从不怕事。”
“苏沐觊觎在先,蓄意离间在后,咎由自取。你苏家不分黑白、举族来犯,妄图毁我古堡、伤我挚爱。”
“今日覆灭你全族,是你们自取灭亡。”
最后一道血色灵力落下。
苏家族长彻底陨落。
漫天杀伐尽数落幕。
黑云缓缓散去,血色月光渐渐柔和,萦绕在古堡周身的滔天戾气慢慢收敛、平息。
天地恢复寂静,只剩满地狼藉与淡淡血腥。
左航周身狂暴的血脉力量渐渐褪去,额间王族纹路缓缓隐去,猩红眼眸一点点恢复原本的漆黑澄澈。
极致爆发过后,是巨大的脱力。
他身形一晃,剧痛再次席卷全身,刚刚愈合的伤口再度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脊背不断渗出。
刚刚觉醒的血脉力量太过霸道,强行透支了他所有生机。
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踉跄着转身,看向庭院密室的方向。
所有的杀伐、所有的冷酷、所有的嗜血,在想到邓佳鑫的那一刻,尽数化为温柔的执念。
赢了。
他守住了古堡,守住了他们的家,守住了他唯一的光。
他拖着满身重伤、摇摇欲坠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密室走去。
密室之内。
邓佳鑫听着外面从震天厮杀到彻底寂静,心脏悬在半空,惶恐不安,指尖死死攥紧,眼眶通红,整个人早已濒临崩溃。
死寂,代表着两种结局。
要么大胜,要么覆灭。
就在他心神慌乱、几欲冲出密室的瞬间,头顶的结界传来轻轻、熟悉的灵力触碰。
是左航!
下一秒,密闭的石板缓缓开启。
月光顺着缝隙洒落,落在少年狼狈单薄的身影上。
左航浑身是血、衣衫破碎,满身伤痕累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明明快要站不稳,眼底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他嗓音沙哑虚弱,带着脱力的轻喘,轻声开口,字字温柔笃定:
“佳鑫,我赢了。”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