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里是何处?”
萧崇对自身的落脚点很是疑惑,便也直接地问了。
轻漫眨了眨眼,如实回答:“就是我家呀。”
然而萧崇想知的却并非是这个。
只是见眼前的人不知他的意,他便也没有再问。
如今他清醒了,只是他却没有立即离开。
他一个眼盲之人独自上路,路上的危险实在是太不可控了,只能等他的人慢慢寻来。
“你这是碰上山匪了吗?”
轻漫很是无聊,便开口与他闲谈了一番。
萧崇点了点头,将自身的情况说明,还表示了接下来的打算。
“算是吧,我游历江湖,却不慎碰上了山匪,与身旁之人走散了,我如今这情况实在寸步难行,只能在此等候他们来寻,接下来的时日便叨扰了。”
留下来,轻漫并不介意,但她要事先说明:“可以哦,但你可不能白吃白喝。”
萧崇顿时沉默,以他如今的情况,便是想要帮些小忙也无能为力。
他说道:“萧崇定不会白吃白喝,等我的人寻来,定当重谢。”
那些都是还没影的事,现在说那些为时尚早了。
轻漫不甚在意地说:“到时候再说吧,至少现在你留下来就要干活。”
这属实是有点太为难人了,但萧崇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1
其实萧崇也并非完全看不见,喝药多年,也是能看清些模糊光影的,只是看不太清罢了。
在这里住了两日,萧崇才得知,她居然是孤身一人居住,无父无母。
小小年纪便失去双亲,着实是可怜,这让萧崇看她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轻漫刚将菜炒好,将菜端到堂屋的桌上,便朝着屋里的萧崇喊了一声。
“吃饭了。”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房里的萧崇慢慢的走了出来,走得不快,却很稳。
轻漫见状,上前扶了他一把。
“麻烦了。”萧崇轻声道。
让一个小姑娘伺候自己,萧崇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说好的让他干活,结果他却没能做什么,都是她照顾自己居多。
“无妨,到时你多给我点银子就行。”
轻漫可是知道银子多多的好处,从传承记忆里得知,钱可是好东西。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应该的。”萧崇点头,对于她直白的索要银子,非但不反感,反而更是欣赏。
以他的身份见惯了太多虚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轻漫这样的性子,他甚是少见,与她相处起来很是舒心。
轻漫盛了一碗饭,随后又给萧崇盛了一碗。
两人在桌前落座,吃了起来。
萧崇吃得很慢,菜也夹的很少。
并非是不好吃的缘故,而是他眼睛看不见,无从下筷。
但对于她的厨艺,萧崇还是给予了一番肯定。
“很好吃,轻漫姑娘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手艺,实在难得。”
只是很普通的家常菜,萧崇吃过的山珍海味无数,但不知为何,却觉得这轻漫姑娘所做的饭菜格外可口。
都是轻漫自己所种的菜,都有她自己的灵气滋养的,自然好吃。
被人夸赞,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那当然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听着她这骄傲的语气,萧崇忍俊不禁,心情都不自觉好了不少。
“对了,吃完后,你记得洗碗。”
轻漫怕他忘记,还专门提醒了一句。
萧崇无奈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