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燕回到教室,手指抚着腕上的手链。
“我们的关系无法更进一步,那就做朋友吧。友情也是很美好的情谊,有些时候甚至比爱情还珍贵。”辰风的笑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微微弯下腰,使希燕能和他平视。
随后是她怎么回来的,就没什么印象了,因为她全程都在想着一件事情。
……
她为什么会拒绝辰风呢?
对,因为她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
但是即使她没有喜欢上别人,她大概率也是不会答应的吧?
否则,她怎么会这么久了,都不去和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呢?
她的思绪飘回到还在冒险的那段时间。
.
他们逃出了医院。
身体状况不是特别好的他们,常常走一会路就要停下来歇一歇。伊戈尔此时通常都喘着粗气。他的心脏不太好。
希燕之前了解过,似乎有一种生长在野外的叶边带齿的草药可以稍微缓解一下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当时他们正待在野外,刚好可以找找。
她弯着腰,辨别了几种草,但都不是,只是普通的野草。
她快放弃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株长相不同的草,很像之前她了解过的那种草。
这一下的激动心情是难以言喻的,她抓着草叶,想先折下一片来。但是这草还挺结实,根本扯不下来。
她更使劲地扯,依旧纹丝不动。
她就不信了,跟它较上劲了,力越使越大,这株草最终毫无悬念地断了。
但希燕手心一阵疼痛,她摊开手,原本光滑的手心已经被叶边的齿撕裂了,正淌着血。
她慌了。
艾滋是怎么传播的呢?
三种方式。一,母婴传播,二,血液传播,三,性传播。
此刻她流血了,这就很危险。
这时唐晓翼跑过来,想看看她的情况。于飞飞留在原地照看伊戈尔。
“怎么了?你受伤了?”唐晓翼这么说着,拉起她的手看。
希燕这一瞬间忽然想起,唐晓翼的手上有伤口。是前两天他用藏银刀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他手上有伤口,要是沾上了我的血,我的艾滋病毒是会传染给他的!
强烈的恐惧让她飞速甩掉了他的手。
她喘着气,极度不安。她在怕,在怕唐晓翼这个本身已经有绝症缠身的少年再被她传染,感受双倍的痛苦。
原来在医院里,医生护士常常安慰他们,说他们是会好的,是与正常人一样的。这种话语放到这种场景简直是苍白且可笑的。
他们能说她和其他人一样吗?
她看向唐晓翼,眼前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轻声开口道:“怎么了?”
“你的手上,伤口愈合了吗?”
“愈合了,”他抬起手,将自己之前的小伤口给她看,“你别怕,我不会被传染的。”
她依然摇着头后退。她不敢再靠近了。
艾滋病和其他绝症不一样,它太可怕了。它可以很轻松地把病毒传播给每一个人。只要正常人的伤口上,沾上一点艾滋病人的血或是唾液,那么这个人也很快将会是艾滋病人中的一个了。
此后,希燕在伤口没有愈合的时候,都在队伍的最后走着。她甚至不让小狼洛基靠近她,她怕它也会被传染。只有等伤口完全愈合,她才敢靠近羽之一些。
现在,即使她如今已经好了,但心里依旧有这样的芥蒂。
她不敢靠他们太近,她的心里还在怕血液里已经不再存在的艾滋病毒不经意间蚕食着他们的健康。
交男朋友是万万不行的。
男朋友是更亲密的人,两人间的举止的亲密程度肯定与朋友是不同的。若是她要与一个人亲密到那种程度,她绝对会在一瞬间醒过来,然后拼命挣脱。
这应该是艾滋留给她的心理后遗症。
所以她只要一有和人十分亲密的行为,就会拒绝并挣脱出来,和人保持着最后的那点距离。
这成了她心里的一道坎,她似乎永远都过不去了。
.
辰风沉寂了一早上。
虽然他早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情绪还是有些起伏变化。
难过伤感吧,倒也不是,反而更像是释然吧。
就像是一场没准备好的考试,考前紧张异常,考后反而轻松了。
本来他可以将这早上完整地沉寂完的,但是森琳偏要来打扰这安静的氛围。
森琳:嘿,老哥,事办完了?
森琳:成功了?
森琳:你别说啊,先让我猜。肯定是没有了是吧?
森琳:哎哟我,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成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阵嘲笑。
森琳:你别不说话了,装什么忧郁啊。
森琳:早就让你别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
辰风本来刚开始看见消息的时候还是想回的,现在直接不想回了。
哪有亲妹嘲笑亲哥的。
然而对方见他这边不回,直接消息轰炸。
辰风将差点从桌上振动掉落的手机抓了回来,给她拉了个黑名单。
炸弹似的手机立马安静了下来。
周围也跟着安静了。
然而很快就不安静了。
相爱相杀的好兄弟陈澜又过来了,专门来嘲笑的。
“哟,一个人啊~”“一个人”这三个字咬的很重,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滚。”
“别这么凶嘛。我被女朋友温柔惯了,在你这里不习惯。”
欠的嘞~
辰风就差将手机甩他脸上了。
“滚。”
“不滚。”
“滚。”
“我不。”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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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这一学期校园篇马上就结束啦。
下午我就上学去了,拜拜。
各位宝们天天开心,万事如意~2
(੭ˊᵕˋ)੭ 磕到了!这氛围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