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索尔至今也不知道禅院甚尔和卡俄斯达成了什么共识,他只知道自两人背着他切磋完关系好了不少。
作为体贴的爱人他还没没品到调阅两人的记忆,一点他不该知道的小秘密也是维系长久关系的情趣。虽然甚尔看自己的表情有些微妙。
不过很快,禅院甚尔的目光就从阿塔索尔的笑眯眯的脸上移开,投向惠怀里的白狗。
白狗很大,惠两只手都环不住,很威风,眼神犀利地盯着他,毛茸茸的狗脸上还印着一个神秘的三角形标志,哈,是玉犬,十种影法的新手大礼包。
不对,现在是十二种了。
托了阿塔索尔的福,天与暴君看咒灵终于不用靠感知和热成像了,他清楚地看见了禅院家的家传秘术,号称只有家主才能继承,比肩五条和家茂的术式。
“baba,大狗!”
禅院惠亲昵地贴着大狗,大狗也乖巧地蹭着惠,很温馨的场景,简直不像靠负面战斗的咒术师。
这很好,禅院甚尔想。
不过很快就不好了。
“惠。”阿塔索尔突然想到什么,浅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手指纷飞,做了个非常中二的结印动作。一旁喝茶的卡俄斯眸子里浮现淡淡的无奈,每次阿塔索尔露出这个表情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披着天使皮的恶魔笑着说:“惠,和我一起做这个动作念 布榴部由良由良。”
“布溜部?有良?有良?”
禅院惠很聪明,一遍就记住阿塔索尔结印的动作,他一边结印,一边努力地重复阿塔索尔的话。
天才就是天才。
只见,唰,白光闪过。
一个身影傲然屹立在三人面前。
身躯是三米有余的巨人,通体惨白,肌肉块垒虬结,躯干臂膀线条粗壮充满力量感,颈间缠绕粗重的黑色锁链,下身束着简约的暗色袴服。
它没有双眼,眼窝的位置生长两对向外舒展的骨质翼片,如同开裂的角质冠角,将头颅向两侧撑开,没有嘴唇,颚骨完全裸露,一排排锋利齿牙永久暴露在外,永远维持着狰狞的咧齿状态,看不出喜怒,只剩非人式的凶戾。
它的脑后拖出一条扭曲粗壮的长尾,随动作微微摆动。头顶悬浮着一具舵轮模样的八辐法轮,轮盘缓缓转动。
禅院甚尔几乎一瞬间抱住惠,狠狠剜了罪魁祸首一眼:“你到底在犯什么病?”
“甚尔,我可是惠的式神。”
自古以来禅院家都没有成功调伏魔虚罗的案例,阿塔索尔认为大部分原因要怪禅院家太愚蠢。
让脆皮法师(召唤师)打近战,不让天与暴君体质卡BUG,傲慢和愚蠢是禅院家故步自封的枷锁。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愉快,禅院甚尔立刻明白阿塔索尔的目的是调伏魔虚罗,自己的式神打败魔虚罗怎么不算本人打败呢?
没有咒力爆发,没有蓄势前兆,阿塔索尔笑眯眯地挥出一拳发动了撕裂概念层面的一击。
魔虚罗脑袋上转动的法轮卡死了,辐片发出刺耳的崩裂尖响,适应机制终究没适应成功阿塔索尔普通一拳。
一个平常的夏天,咒术界迎来了最小的特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