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卡俄斯和禅院甚尔值得入吗?
老吃家阿塔索尔先生品鉴后得出结论——
放心入,很润。
鏖战整整一夜,即便是肉身堪称无解的天与暴君也沉沉睡到了次日正午才苏醒。
禅院甚尔刚一动浑身肌肉瞬间传来密密麻麻的酸胀感,薄被顺着肩头滑落,线条凌厉的躯体暴露在天光下,肌肤上遍布层层叠叠暧昧的痕迹。
过往那些狰狞难堪、藏着旧日屈辱的旧伤疤,此刻被缱绻的痕迹尽数覆盖,染满了独属于阿塔索尔的印记。
“混蛋东西。”
他低骂一声,心底暗暗腹诽
什么狗屁灯塔,什么狗屁救世主,天底下哪有长着一堆触手的救世主。
“我能听到哦,甚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道熟悉的恶劣的带笑的声音响起。
穿着得体的阿塔索尔先生靠在卧室门口,漂亮的脸上挂着恶劣又狡黠的笑意,天使般干净纯粹的容貌偏偏透着十足的坏心,让人又爱又恨。
察觉到自家大猫周身隐隐冒火,阿塔索尔瞬间求生欲拉满,立马端正姿态软声认错:“抱歉抱歉!实在是刚才甚尔的表情太可爱了,我没忍住……就感知了你的想法……”
“这是契约的作用?”禅院甚尔挑眉。
“不是哦。”阿塔索尔轻轻摇头,“是我本身的特质。”
“行。”甚尔随手套上一件衣服,将满身暧昧痕迹尽数遮掩:“你这混蛋有力气,纯挂B来着……对了,昨天那些触手也是你的特质?”
闻言,阿塔索尔眼底笑意更深。
数条修长诡丽的触手骤然出现,铺在柔软华贵的波斯地毯上,形态诡异却又透着极致的华丽。
触手柔软却力道十足,完全不知疲倦,和昨夜一样将熟透的男人圈在中央,像耐心绞杀猎物的毒蛇,带着不容挣脱的控制欲。
“亲爱的,你是说这些吗?”
祂故作苦恼地思索了一下:“你听过许愿柳吧?我以前在书馆翻看克苏鲁神话的时候突发奇想,觉得我如果有触手X生活会多出很多花样。结果第二天它们就像写在许愿柳上被实现的愿望,凭空诞生了。”
“它们和我共感哦。”
禅院甚尔觉得这段话槽多无口。
只是随便臆想一番就能凭空获得出这种诡异又难缠的东西?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离谱的天选之子,真是如履平地的一生啊。
“啊,对了。”阿塔索尔拍了拍手,所有缠着禅院甚尔触手都消失不见,“我明明是来叫你吃饭的,怎么又小头控制大头了。”
“那就问你自己吧,混蛋。”禅院甚尔哼笑,握住青年的手,“走吧,我对你的手艺还抱有一丝期待。”
“放心吧亲爱的,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并肩穿过绵长雅致的门廊,路过日光倾泻的玻璃花房,来到开阔恢弘的主厅。
正厅宽敞明亮,长形实木餐桌光洁如镜,鎏金烛台静静伫立两端,暖光柔和洒落。
桌面摆满一桌精致丰盛的餐食,各种菜错落有致,色泽鲜亮,香气馥郁,看得人眼花缭乱。
“嚯,饭店打劫来的?”
“当然不是,这是我亲手做的。”
餐桌旁卡俄斯早已落座。
看到两人打情骂俏他依旧保持着扑克脸,只不过看起来心情不太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