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并不紧,带着几分安抚,几分感激,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的脸颊轻轻蹭过高越那件皱巴巴的T恤,声音闷闷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马遥 谢谢你啊,高越。谢谢你今天让我陪你去给薯条洗澡,也谢谢你……刚才在烧烤摊上那么护着我。那么照顾我。
高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牵手的指尖,此刻僵硬地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的心跳声大得惊人,“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高越 我……我也没干啥……
高越结结巴巴地回应,声音哑得厉害。
马遥松开怀抱,退后半步,抬头看着他。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马遥 不管怎么说,今晚我很开心!
她笑了笑,伸手帮高越把那缕翘得最高的呆毛按下去,虽然按下去又弹了起来。
##马遥 快回去休息吧,落汤鸡先生。
说完,她抱着薯条,转身轻快地跑进了小区大门。
高越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直到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马遥碰过的头发,又闻了闻肩膀上残留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高越 嘿嘿…
寂静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一声傻笑。
高越捂着嘴,试图抑制住嘴角的疯狂上扬,但根本没用。他原地蹦了两下,对着空气挥了一拳,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向着夜色深处走去。
虽然手没牵成,但这拥抱……
#高越 值了!今晚这落汤鸡,当得可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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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像是一团被煮烂的浆糊,还是那种没放盐、只放了黄连的浆糊。
他缩在小床上的被子里,浑身忽冷忽热。几个小时前,他为了送马遥回家,硬是顶着湿透的衬衫在晚风里走了两公里。当时为了逞强,还拍着胸脯说自己是“纯阳之体”,百毒不侵。后面快到家了结果吓死了大雨。现在,报应来了——体温计上的水银柱直逼39度,嗓子眼里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咽口水都带着血腥味。
#高越 哥……我手机呢?
高越虚弱地哼哼。
高超正在厨房给他熬姜汤,闻言没好气地吼道
#高超 在床头柜上!你是不是又想看那个画展的帖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那个!
高越费力地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得他眼睛生疼。微信界面上,高超十分钟前发给马遥的那条消息赫然在目:【马遥,高越发烧了,挺严重的,正烧得迷糊呢。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高越 完了!
高越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高越 这下人设崩了!
他不想让马遥觉得他是个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笨蛋,更怕她因为这场病感到愧疚——毕竟,穿着湿湿的衣服在外面吹着冷风是为了送她回家
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
(话说…有没有什么滴滴代打的服务啊,我现在白天也敲键盘,晚上也敲键盘,俺都要成为键盘侠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