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森严的神秘势力总部深处,厚重的玄铁大门缓缓向内推开,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瞬间拉扯起所有人紧绷的心弦。
一众黑衣守卫齐齐垂首,气息收敛,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眼底皆是发自心底的敬畏。
一道身形挺拔、气场沉冷到极致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身着剪裁利落的深色正装,面容冷峻,眉眼间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上位威压,周身萦绕着久掌生杀大权的漠然与霸道,正是掌控整个幕后资本、一手缔造独裁格局的神秘势力掌舵人。
他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整个密闭空间的空气都骤然凝滞下来。目光淡淡扫过场内三人——失魂落魄的陆沉、眼底藏着落寞深情的南宫玥、满心愧疚强忍心酸的苏晚。
他没有理会神色忐忑的两个女人,所有视线,最终牢牢定格在陆沉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陆沉,你以为坠海一死,就能彻底躲开我布下的局?以为躲在南宫家的庇护之下,就能悄无声息蛰伏再起?”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字字落在陆沉耳中,直击心底。
陆沉缓缓抬眼,空洞的眼眸里终于掠过一丝微弱的波澜,却依旧没有太多情绪起伏。经历了情断念碎、万念俱灰,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争锋相对的戾气,只剩一片漠然。
“你想要什么。”陆沉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丝毫反抗,也不带半分求饶,只是平静地发问。
掌舵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嘲弄:“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的臣服,是你手里残存的资本脉络,是你再也没有能力与我抗衡。”
他缓步走到陆沉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如寒潭:“我知道,你现在心灰意冷,情爱皆空,执念尽散,看似已经没有了任何软肋。可你别忘了,身边这两个人,一个为你舍身奔赴禁地,一个是你甘愿以命相护的旧人,她们,依旧是你的牵绊。”
南宫玥身子一紧,下意识往前半步,隐隐想要挡在陆沉身前,清冷的眉眼间满是警惕。苏晚也攥紧了衣角,心神紧绷,生怕对方会迁怒牵连。
掌舵人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淡淡摆手,示意周遭守卫退下,偌大的房间瞬间只剩他们四人。
“我没必要为难两个无关的女人。”他语气淡漠,随即话锋一转,对着陆沉落下一句赌约,“我给你一次机会。”
“往后商场博弈、资本对局、势力交锋,你尽管放手来跟我斗。”
“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能赢过我,能扳倒我布下的所有格局,我便既往不咎,从此不再找你麻烦,也彻底放过南宫玥、放过苏晚,让你们三人都安稳脱身,再无纠缠。”
“可若是你一辈子都斗不过我,便永远活在我的掌控之下,安分守己,不得再起任何复仇心思,也护不住身边任何人。”
这话掷地有声,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像是一道宿命契约,直接拍在了陆沉的面前。
陆沉怔怔看着他,心底翻起复杂的涟漪。他本已万念俱灰,觉得世间再无留恋,可此刻对方拿南宫玥和苏晚的安危做筹码,瞬间又将他那早已沉寂的责任重新唤醒。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荣辱,不在乎自身的沉浮命运,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为自己涉险的人,因自己终身被困、备受牵连。
掌舵人看着他沉默不语,眼底了然:“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不用现在给我答复。赌约立下,从今日起生效。”
说完,他扫了一眼南宫玥与苏晚,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今日我暂且放你们三人离开。走出这片总部禁地,往后安身立命,全看陆沉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