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罪主(路西法)X张极
色欲罪主(阿斯莫德)X张泽禹
高冷纯情极X爱撩毒舌禹
五(劫)
门外的纪渡提心吊胆,走廊上空无一人,怕黑的他没敢将声控灯弄亮,瓷砖有点凉,单脚站立时不时抬起一只搓着,耳朵贴在门上听不到屋内一点动静,猫眼里什么也看不到,“不会是完蛋了吧?”
客厅内,两个醉酒的人酒意上头,两人之间离得很近,张极被和谐地“威胁”着。
“我能碰碰它么。”
张极的下巴处擦过尾尖,轻轻的痒意过后一阵收紧,脖颈处传来四有若无的窒息感,尾巴敏感脆弱,就算是张极也不能随意触碰,张泽禹没伤着他一分一毫,发现他被勒的呼吸沉重才将尾巴松了松。
张极胆子大了些,悄悄伸手向张泽禹身后探去,细小的动作被张泽禹发现,他掀起眼睑,平淡的语调在真身外表的加持下多了分诱惑,“你最好老老实实什么都别动,我可是色欲,小心你的魂儿被我勾了去,像你这样的优质灵魂,对我来说可是大补。”
说着尾巴尖轻轻擦过张极的唇角,张泽禹舔了舔虎牙,双眸沾染魅惑之气,面上带着些思考意思,神态玩味,“我倒是真有点想尝尝你的灵魂是什么味。”
从刚才开始张极的头就一直晕着,面前的张泽禹重影交叠又分开,他使劲睁了下眼,心中升起被丢下之后的气意,张极虚浮着身体往前靠近,张泽禹静静看着他,眼眸熏染着迷离之色,“别想着摸我的尾巴,我警告你……”
张极伸手捏住张泽禹的下巴,微微俯身,他觉得张泽禹的脸很软,一口下去果然和他心中所想的一样,软弹软弹的,借着酒精做了平日一直想做的事,这下心满意足。
反观张泽禹,脸被掰到一边,能清晰感觉到牙齿在脸上轻轻磨着,这在恶魔中是把对方当食物的表现,误以为张极要把他吃掉。
张泽禹脸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牙印,一个人类居然敢如此挑衅他,这种本末倒置的行为成功将张泽禹给激怒,他推开张极,双眸浸染怒意,“敢向我宣战,张极,你好样的。”
张泽禹眯了眯眼,尾巴迅速缠上张极的腰,碎裂的玻璃声惊扰了门外的纪渡,他吓了一跳,神情慌张失措,“不会是…,轮到我了吧。”
天上,张极觉得自己在做梦,飞上天那一刻他还没醒酒,张泽禹卷着人在夜空中极速飞行,两人从高楼窗户外一闪而过,快到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两人来过。
冷风不停刮着张极的脸,从衣领灌进全身,从头到脚的凉意席卷全身,饶是喝再多也该醒了,失重后脚下悬空,张极怕自己掉下去,一只手紧紧搂着张泽禹的腰,晚风吹的人睁不开眼,他看不清前方的路。
半醉半醒的张泽禹带着人穿梭在一栋栋高楼之间,没有轨迹的野蛮飞行,整座城市都是张泽禹的赛道,路过树顶,气流卷走几片叶子,张极伸手抓掉挡在眼前的叶子,这样下去他快要受不住。
“慢点,我睁不开眼睛,”张极靠近张泽禹的耳朵,“你要带我去哪?”
风的阻力削弱了张泽禹的声音,他语调带着笑意,“带你去玩跳楼机。”
?
张极满脸疑惑,这个点游乐场已经关门了,哪来的跳楼机玩?
说罢,张泽禹转换轨道往上飞去,缓和的速度让张极看到了下方的景象,他们处于城市的中央位置,往下俯瞰像一个地图,万家灯火通明的设施上,建筑和人在地图上流动,再往上些道路逐渐变成一条条灯带,数条灯带分支纵横交错,蜿蜒曲折的将整座城连接。
车子和人变成了蚂蚁,张极抬起头,漫天繁星映入眼帘,云层就像聚集起来的雾,穿过后星星变得更加明亮,头上的月亮越来越大,张泽禹正带着他往星辰靠近。
望着他的侧脸,张极有点期待一会要带他去哪玩跳楼机。
两人在月亮面前像两个小点,张泽禹的眼睛亮了亮,他偏过头,一脸正经,“张极,你信我么?”
不明白为何如此正经,张极一向都很给力,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相信你。”
“松手。”
张极乖乖照做,缠在腰间的尾巴在他松手时迅速抽走,他以极快的速度往下坠落,下降途中张极能听到耳边呼啸的风,背部穿过一片片云层,往上看,悬浮在月亮之前的张泽禹纹丝不动,看不清神色。
漂亮的翅膀在月色下泛着光亮,尾巴跟着来回摆动,张泽禹头上的两对角慢慢模糊。
张极对张泽禹深信不疑,只觉得下降太快,他快要看不到被月光照耀的张泽禹,他是那样的奇幻瑰丽,张极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容,眼中的张泽禹快要消失不见。
“真傻啊,还笑。”
子弹划破长空,翅膀穿过云层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比流星还要快几倍的穿行速度,张泽禹俯冲直下,气流将他的头发尽数掀起,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张极的身下是摩天大楼,他一点也不害怕。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看到张泽禹伸出双手脸上挂着笑,张极也回了一个笑容。
张极,相信我。
张泽禹,我会一直相信你。
两两相视,在这惊险刺激的夜晚,他们互相读懂了对方眼中的信任。
顶楼,张泽禹抱着张极缓缓落地,翅膀扇动地上的灰尘,张极替张泽禹拨了拨凌乱的头发,迟迟不见张泽禹把自己放下,张极有些难为情,“我一个大老爷们,公主抱成何体统。”
张泽禹不说,他就是故意的,面上平淡心里笑了一百遍,故作解释道,“情况紧急嘛,这样的姿势比较牢固,我现在就把你放下。”
“等等。”
“怎么了?”
失重感一消失张极没由来腿软,从高空坠落的不适感涌了上来,他紧紧搂着张泽禹脖子不敢动,脑袋顺势埋在张泽禹肩膀,“再抱一会,我腿软。”
辰星绚烂夺目,两道身影屹立在高楼顶层,张泽禹收起真身抬起头,眼睛里映着一整片闪烁,星河流淌在他的眼眸。
有一颗星忽闪着进入张泽禹的视线,散发出比附近耀眼几倍的光,沉浸在看星星的张泽禹目光逐渐失焦,周遭缓缓变暗,张泽禹晃了晃头,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深处一片黑暗。
“张极!”虚无的环境中张泽禹呼喊着张极,没有任何回音。
这片幽静之地类似一种幻境法术,远处有一片渐隐的光亮,张泽禹朝着那边走去,没走几步光亮开始不断往前延伸,攀爬到张泽禹脚底变成一团紫色的雾气蔓延在张泽禹周身。
雾气沾染到张泽禹的眼睛,刺痛着将他的幻瞳逼出来,紫雾弥漫开来,身后传来一阵鬼魅的笑意,一只手从后方缓缓爬上张泽禹的脖子,与此同时面前升起一面镜子,张泽禹手中凝聚的一息紫雾在看到身后之人的面孔时一顿。
这人和自己长的一样,但有些不同。
如瀑布般丝滑的金色发丝垂在腰间,发尖随着动作在镜子里悠悠飘荡,紫色宝石缠绕着点缀在头上两只角的每一处,一袭轻纱雪衣包裹着性感诱惑的身材,宝石串成的金黄色腰带束在腰间,脚上戴着宝石脚链,尾巴缓缓缠上张泽禹的腰,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荡漾着玩味的笑。
“终于见到你了。”
其实张泽禹知道他是谁,见着这幅暴露骚男的打扮第一时间无法接受,从这人出现前张泽禹的力量就开始躁动,像是被拉着勾起他心中的欲念。
“你可真开放,”张泽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镜子里的人,“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还有,别在我身后嗅来嗅去。”
“不要,我本性就是爱与人亲近,如果能XXOO那最好不过了,毕竟我喜欢被X和X人,和别人一起X的时候会让我力量大增,色欲本该如此,是你让我压抑了这么久。”
一系列不能过审的骚话就这样被他直白地说了出来,销魂的语气配上让人浮想联翩的表情,张泽禹实在受不了握住他的尾巴狠狠捏着,本意是想扯开,未曾想他嘴里又发出销魂的腔调。
“嗯~~~”
吓得张泽禹立马弹开老远,浑身起鸡皮疙瘩,“叫什么,好恶心。”
这是张泽禹的劫幻化成的他。
之前张泽禹隐隐约约的躁动就是因为劫,真见到这一刻时他满脸写着嫌弃,“怎么你偏偏是靠这个来获取力量。”
劫舔了舔唇,舌尖滑过尖牙,唇角漾着浅笑,“我就是你,我们力量的源泉就来源于欲念和放纵,你那套能量太浑浊,害得我被压的现在才出现。”
每个罪主虽然吸收着三界的罪恶,但形成的的力量至纯至净,劫的出现是机遇也是挑战,罪主跨过之后方可形态力量完整,依据罪主本身而适配的劫可以任意幻化,从而达成一道针对罪主而晋升的坎。
这是张泽禹第一次遇到,他有些说不上来,如果真要变成他这种样子和性情那这机遇他宁可不要。
他嫌弃。
张泽禹的手背在身后,指尖蓄出一抹紫色雾气,他眼神一定,雾气切开劫周身的烟气,紫雾所过之地留下平滑的痕迹,即将击中劫的前一秒,他化成烟雾迅速消失在张泽禹视线,让人来不及捕捉他的气息。
张泽禹一惊,雪色轻纱隐隐飘在身后,劫的发丝落在张泽禹后颈,他扶着张泽禹肩膀在耳侧低语,“阿斯莫徳,你躲不掉的,我会一点一点将你渗透,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