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被压在床榻上,腰腹间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江临川迷离又灼热的眼神、句句滚烫的心意,混着周身浓烈的酒气,逼得他浑身紧绷。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必定彻底失控,他猛地攥紧拳头,抬眼厉声开口,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彻底打碎江临川的酒后混沌。
“江临川,清醒点!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清冷又凌厉的声音直直砸进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江临川覆在沈知予腰腹上的手骤然一顿,迷离的眼神晃了晃,残存的理智瞬间归位,整个人猛地僵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压制着沈知予的姿势,看着对方散开的浴袍、泛红又带着怒意的眉眼,还有自己停在对方腰腹间的手,大脑嗡的一声空白,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慌乱、愧疚、无措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收回手,仓皇地从沈知予身上起身,后退几步,背对着床铺,肩膀紧绷,连呼吸都变得慌乱。
“我……”江临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心都是懊恼与后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是几人里喝酒最多的,此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控,踉跄着转身,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便抓起衣物,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冷水声,他刻意用刺骨的冷水冲刷着自己,试图压下心底的躁动、酒后的失态,还有那份再也藏不住的心意。
客房里陷入死寂,沈知予缓缓坐起身,伸手拢好散开的浴袍,系紧系带,指尖还残留着江临川掌心的温度。他靠在床头,狐狸眼沉沉的,心绪复杂难明,一夜都未曾合眼,就这么静静坐着,直到窗外泛起微光。
浴室的水声早已停下,江临川洗完澡后,一言不发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背对沈知予,两人之间隔着沉默的鸿沟,一夜无话,只有彼此平缓却各怀心事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蔓延。
天色大亮,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内,驱散了夜里的暧昧与尴尬。
江临川率先醒来,宿醉后的头疼阵阵袭来,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一幕幕,耳根瞬间爆红,不敢转头去看身旁的沈知予,满心都是窘迫。
沈知予也早已醒来,眉眼间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只是看向江临川时,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尴尬。他沉默着起身,整理好衣物,率先打破了僵持的安静,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宋屿他们已经在楼下早餐区等了,去吃早餐。”
江临川连忙点头,声音沙哑,不敢与他对视:“好。”
两人各自拿起衣物更换,默契地没有提及昨夜的任何事。沈知予选了一件简约的高定白色针织衫,搭配深色休闲裤,版型利落,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清瘦,冷白的肤色更显矜贵。江临川则穿了同款版型的黑色高定针织衫,搭配同色系休闲裤,一黑一白,款式剪裁高度相似,明明都是私人高定,却莫名透着十足的情侣款质感,周身气场一冷一热,般配得惹眼。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房,并肩走在民宿的走廊上,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脚步却不自觉地保持着一致,周身弥漫着尴尬又微妙的氛围,可那同款高定穿搭,又悄悄泄露了旁人看不懂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