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任柔在沈放的庇护下,安心地准备着初中的学业。她知道,有沈放这个哥哥在,未来的路,一定会越走越宽,越走越顺。
转眼到了九月,秋高气爽,任柔迎来了初中开学的日子。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任柔背着崭新的书包,穿着沈放特意托人从供销社买来的蓝色长裙,精神抖擞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而沈放,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地走在任柔身侧,像一尊守护神,默默地护送着妹妹去报到。
一路上,街坊邻居们看到这一幕,无不投来羡慕和敬佩的目光。
“哎哟,那不是任家丫头吗?旁边那是?”
“可不是嘛!听说那个人是她爸的老部下,现在把她当亲妹子疼呢!”
“啧啧,这丫头命真好,虽然没了爹娘,但遇上了贵人。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听着这些议论,任柔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放,发现他似乎对周围的议论毫不在意,只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
到了学校门口,沈放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递给任柔。
“这是什么?”任柔好奇地接过来。
“打开看看。”沈放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任柔小心翼翼地打开手帕,里面竟然是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银色的表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精致又漂亮。
“哥,这也太贵重了!”任柔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还回去,“这手表得好一百多块钱呢,我不能要!”
“拿着。”沈放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上初中了,住校以后看时间方便。再说了,你是团长的女儿,戴块好表怎么了?别给哥哥省钱,哥哥有钱。”
看着沈放认真的眼神,任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沈放这是怕她在学校受委屈,想让她挺直腰杆做人。
“谢谢哥哥!”任柔不再推辞,乖乖地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冰凉的表盘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进去吧,好好读书。”沈放揉了揉她的头,叮嘱道,“要是有人欺负你,或者缺什么东西,就给我写信。”
“嗯!哥哥放心!”任柔用力地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校园。
沈放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这才转身离开。
任柔的初中生活,就这样在沈放的保驾护航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因为成绩优异,她直接被分进了初一(1)班,也就是重点班。班主任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姓李,看起来非常和蔼。
“任柔同学,听说你是全县第一考进来的,以后要好好努力啊。”李老师笑着对她说。
“谢谢老师,我会的!”任柔乖巧地回答。
开学第一天,任柔就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注意。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乖巧,更因为她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上海牌手表。
在这个年代,手表可是一种奢侈品,一般人家里连自行车都未必有,更别说手表了。
课间休息时,几个女同学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她的手表。
“任柔,你的手表真好看!是上海牌的吧?”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羡慕地问道。
“嗯,是我哥哥送我的开学礼物。”任柔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一下。
“你哥哥对你真好!他在哪里工作呀?”另一个女生好奇地问。
任柔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我哥哥是军人。”
“哇!解放军叔叔!”几个女生眼睛都亮了,“难怪你看起来这么有气质,原来是军属啊!”
听着同学们的赞叹,任柔心里乐开了花。她知道,沈放送给她的不仅仅是一块手表,更是一份底气。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充实地过着。任柔在学习上依旧保持着全县第一的劲头,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而沈放也信守承诺,一有空就会来看她,给她带好吃的,或者带她去县城里逛逛。
有一次,沈放来的时候,发现任柔正在家里缝补衣服。
“怎么自己缝衣服?针线活这么差。”沈放皱着眉头,接过她手里的衣服。
“哥,我不好意思老是麻烦王婶婶,衣服坏了只能自己缝嘛。”任柔吐了吐舌头。
沈放无奈地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件崭新的毛衣递给她:“这是我在部队里托家属院的大姐织的,纯羊毛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任柔接过毛衣,手感柔软厚实,一看就是好东西。她心里感动极了,扑进沈放怀里,撒娇道:“哥哥你真好!我最喜欢你啦!”
沈放被她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跟哥哥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