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线。宿主请讲。」1
系统你走了真好,不然我总担心你要走
系统的声音隔绝了其他人。

“你不是说,我要改写悲剧结局吗?可是电视剧里面没有他们被抓的这个情节。”
「宿主,系统上次已经提醒过,你是不可控因素,因为你的存在,可以随时更改剧情,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那你去吧,我自己应对。”
时间再次流动,莫云高缓步上前,黑色军靴踩碎一支空管。他没有理会灵汐,直接越过她,弯腰抓住张海琪的肩。

“别碰她!”

“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莫云高对身后那两个黑衣人眨眨眼,他们架起张海琪,往黑色汽车方向退去。张海琪的头垂着,发丝散落在脸侧,嘴唇灰白,毫无声息。
张海楼冲上来,被另一个黑衣人一肘砸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竹竿上。张海侠拖着伤腿扑过来,莫云高正好松开灵汐,闲闲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是那个有卦象的?我等你,因为我们会是一类人。”

“呸,虾哥才不会和你同流合污,你他娘的放了师父!”
张海侠的瞳孔缩了一下。

“别听他的!师父说的,无论卦象如何,我们活着是因为我们选择!

“选择?你师父现在在我车里。你拿什么选择?好了,我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今日先放过你们。”
莫云高带走了张海琪,把她绑在铁椅上,颈侧的银针还未拔去。她垂着头,睫毛轻颤。
莫云高站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一支空针管,里面残存着一丝暗红色的血。

“麒麟血,终于拿到了。”
莫云高将那支空针管举到灯下,暗红色的血珠在玻璃壁上缓慢滑落。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七十年了。滇南的密林,漠北的戈壁,我找了七十年。终于成功了!”

“你找错了。”

“你说什么?”

“你手里那管,是麒麟血的残渣。萃取浓度不到三成。”
张海琪微微侧目,余光掠过他指间的针管。

“莫云高,你闻不到吗?真正的麒麟血有兰草腥,你这管……只有铁锈味。”
莫云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将针管凑近鼻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换上更加阴沉的表情。

“你在拖延时间。”

“我是在陈述事实。麒麟血不是独立存在的。它需要阵眼激活,阵眼……只有张启山前辈可以开。”
莫云高将针管重重拍在铁盘上,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厂房里来回弹跳。

“张启山在长沙,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因为你也知道,光有血没用。阵法的序列、时辰、方位,缺一不可。莫云高,你攥着一管废血,跟攥着一把灰有什么区别?”

“告诉我阵法的位置。”

“不可能。”

“我可以放了你的徒弟。张海楼,张海侠,还有那个叫灵汐的丫头。一条命换一座阵,很公平。”

“莫云高,你找了七十年麒麟血,却不知道麒麟血的真正意义。它不是长生的钥匙,它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