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开口

那道开口沿着矩形轮廓的边缘持续延伸，在矩形轮廓的四角各停了一下，像是正在沿着预定的路线逐段打开。张念灵沿着开口的走向走完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和均匀深度，然后沿着开口边缘蹲下来，用手掌贴住开口内侧的石面，感受到一阵持续的微温正在从开口内部向外传递。

"开口里面有空间。"她站起来，沿着开口的方向，沿着矩形轮廓的边界，微微用力推了一下。矩形轮廓沿着开口的方向略微松动了一下，沿着墙面方向向内移动了不到一指的距离，然后停住。她沿着矩形轮廓的边缘又推了一下，这一次移动的距离更大一些。随着矩形轮廓的持续移动，开口的宽度也在逐渐变大，从一条细线扩展为一道可供侧身通过的窄缝。

吴邪沿着开口的方向走了一圈，在窄缝外侧停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开口内部。光线在进入开口一段距离之后开始分散，像是正在沿着空间的扩展向两侧铺开。内部空间比他们预想的要大，手电的光没有照到对面墙壁的反射，像是正在进入一处比通道更宽阔的空间。

王胖子沿着开口的边缘侧身试了试宽度，确认可以通过之后，把工兵铲横握在手里，侧身挤了进去。他进去之后站了一会儿，把手电打开，向周围照了一圈。"空间很大，像是厅堂。墙壁是完整的，没有看到其他出口。"

张念灵侧身穿过开口，在内部空间里站定。吴邪和李正也跟了进来。这处空间的高度比通道高出一截，形状大致呈方形，四角规整。墙壁表面光滑平整，没有刻痕或符号，没有浅槽或标记。只有墙壁和地面之间的接缝处，有一道宽度一致的水平线沿着墙面走了一圈，像是一道被嵌入墙面和地面之间的装饰线。她沿着那道水平线的方向走了一圈，在水平线的转折处看到一段颜色略深的区域，沿着水平线的方向持续延伸，在墙角和地面之间的过渡处形成了一道连续的轮廓。

吴邪沿着那道水平线的方向走了一圈，在深色区域的位置停下来，蹲下身，沿着深色区域和水平线之间的接缝检查了一遍。"这里填过东西，颜色不一样，但接缝是平滑的。"

李正沿着水平线的方向走回开口的位置，在开口内侧停下来，沿着开口边缘和墙面之间的接缝检查了一遍。他蹲下来，沿着接缝的方向，把石片边缘贴着接缝的底部放了下去。石片和接缝之间的贴合度很好，沿着接缝的方向形成了一道连续的对应，从开口内侧延伸到墙角那道深色区域的位置，在那里和水平线汇合，形成了一道完整的路径。

张念灵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走了一圈。那道路径沿着地面的纹理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之后开始上升，沿着墙面方向逐级抬升，像是正在沿着墙面逐级上升，在到达接近顶部的位置时沿着天花板的走向转折，沿着天花板的方向继续延伸。她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走回起点，在开口内侧停下来。李正沿着开口边缘收回石片，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重新确认了一遍它的走向。"天花板上有东西。"张念灵说。

张念灵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重新走了一圈，在路径开始上升的位置停下来。墙壁表面在那一段路径上保持着均匀的质地，没有明显的凸起或凹陷，从地面向上延伸的轨迹是连续的。她沿着那道轨迹的方向，用手掌贴住墙壁表面，沿着路径的上升方向缓慢移动——随着她手掌的移动，墙壁表面的温度正在沿着路径的方向发生轻微的变化。温度变化的区域沿着路径的上升方向延伸，在接近天花板的位置逐渐变宽，像是一层不同材质的覆盖层正在沿着路径的方向逐渐显露出来。

吴邪沿着墙壁走了一圈，在张念灵所在位置附近停下来，抬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和墙壁之间的夹角处，有一道窄窄的缝隙，沿着房间四角的走向形成了一道连续的轮廓。他沿着那道轮廓的方向走了一圈，在四个角各停了一下。在房间东南角的墙壁与天花板接缝的位置，那道缝隙比其他位置更宽一些，像是曾经被某种工具沿着那道缝隙的方向撬动过。

张念灵沿着东南角的方向走过去，在缝隙处停下来。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检查了一圈，缝隙的边缘清晰，没有堆积的沙土或沉积物，像是近期被清理过。她用短杖的末端探入缝隙，沿着缝隙的方向轻轻划了一道。短杖划过时，缝隙边缘没有出现新的变化，但天花板的表面沿着那道缝隙的方向出现了一条细微的亮线，沿着天花板和墙壁之间的夹角方向持续延伸。亮线沿着天花板的方向走完了一圈，在房间的东南角汇合。天花板表面在那道亮线形成之后出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颤动，像是正在沿着亮线的方向缓慢地调整位置。那道颤动持续了片刻，然后停住，天花板恢复了静止。

李正沿着天花板下方走了一圈，在天花板中央位置停下来，抬头看着天花板的表面。那道亮线形成的轮廓在天花板表面形成了一个规则的矩形。他沿着亮线的方向走回东南角，在亮线的起点处蹲下来，沿着亮线和墙壁之间的夹角，用手掌贴住墙面，感受到一阵持续的微温正在沿着那道亮线的方向从天花板表面向下传递。

张念灵沿着亮线的方向走了一圈，在亮线的四个角各停了一下，确认了它的完整和延伸方向。然后她沿着亮线的方向重新走回东南角的位置，沿着那道亮线起始处的方向，用短杖的末端轻轻抵住亮线和墙壁之间的夹角位置。短杖触到那道夹角位置时，天花板表面沿着亮线的方向开始缓慢地下降，沿着那道亮线的方向形成了一道窄窄的开口。开口的边缘整齐，沿着亮线的方向逐渐扩大，形成了一道长方形的通道开口，宽度足够一人通过。

吴邪沿着开口下方走了一圈，确认了开口的边缘和天花板之间的接缝没有移位或断裂，然后用手电向上照了照。光柱穿过开口之后在开口上方形成了一个逐渐扩散的光斑。光斑边缘处隐约能看到一些更深的轮廓，像是上方还有一层空间正在缓慢地显露出来。

王胖子走到开口下方，抬头向上看了一眼。"这道口子开得够准，边缘没有毛刺，像是早就设计好的。上去看看？"张念灵把短杖收进背包侧袋里，沿着开口边缘确认了一下宽度。她伸手够到开口边缘，撑住身体，向上升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在开口边缘处停下来，用手电向上照了一圈。上方的空间比她预想的要矮一些，距离她头顶大约一人高的位置有一层平整的顶面，像是一层天花板。她的目光沿着那道天花板和开口边缘之间的夹角缓慢移动了一遍，没有看到明显的结构变化。她沿着开口边缘撑起身体，爬进上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