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汇合

张念灵沿着那道浅槽的方向走了一小段，在拱门内侧停下来。李正跟在她身后，站在拱门边缘的位置，没有走进去。他说："下面还有人在等你。"

张念灵沿着拱门内侧走回李正身边。他沿着拱门边缘的方向，重新确认了那道浅槽的走向之后，侧身让开了半个身位。她沿着李正侧身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拱门内侧的阴影中，有一道光正在缓缓移动——是一支手电的光，沿着地面的纹理方向向前移动。她沿着那道光源的方向走了几步，在拱门内侧的通道转折处停下来。那支手电的光还在继续移动，像是正在沿着通道的方向前进，节奏均匀。她沿着通道的方向继续往前走了十几步，转折之后的通道比之前略宽一些，两侧的墙壁表面更平整。她看到通道前方有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人，一只手举着手电，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正沿着通道的方向往前走着。她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下来，听到他正在对旁边的人说话："前面的通道变宽了，应该有空间。"

旁边的人说："但愿这次能找对。"

张念灵站在通道里，那几个人正沿着通道的方向继续往前走，没有注意到她。她沿着通道的方向又走了几步，在通道变宽处停下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在手电的余光里露出侧脸——吴邪。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身后跟着的人她认识：王胖子正扛着一把工兵铲，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个，穿着一件黑色的防风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吴邪的脚步在通道某处放慢了，像是正在辨认脚下的痕迹，或者正在确认某个他之前走过时做过标记的位置。张念灵站在通道里，那道手电的光正在缓慢地扫过她的身侧。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吴邪说，沿着通道的方向走回她身边，看了她一眼，"我们在外面遇到了沙暴，耽搁了两天，绕了一段路才找到入口。"他沿着通道的方向，在距离她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沿着地面的方向看了一圈，确认了前方的通道没有转折或岔路之后，把手电转向地面，让光线平铺在石面上。

胖子扛着工兵铲走过来，在吴邪身边停下，沿着通道的方向看了一圈，目光在张念灵手里的短杖上停了一下。"东西拿到了？"他把工兵铲换了个肩，沿着拱门边缘走了一圈，在拱门内侧那道浅槽的尽头处蹲下来，用手电照着那道浅槽边缘的沉积层，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朝他们招了招手。"这道槽是朝里走的，不是朝外。"他说，"浅槽的深度在穿过拱门之后继续加深。按理说，这种结构的槽应该是从里向外走。"

张念灵沿着拱门内侧走到王胖子旁边蹲下来，沿着那道浅槽的边缘重新看了一遍。浅槽穿过拱门之后，确实在持续加深，沿着通道的方向向前延伸，在几米外开始缓慢地向右偏移。她蹲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沿着那道浅槽的方向，沿着那道偏移的方向，沿着前方通道延伸的方向，沿着那道正在变宽的通道方向，正沿着那道已经显现的走向持续向前延伸。吴邪沿着通道方向走回到浅槽所在的位置，蹲下来也看了看。那个瘦高个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通道的阴影里，帽檐下看不清表情，但姿态像是随时在听周围的动静。

张念灵站起来，沿着浅槽偏移的方向走了一段。通道确实在变宽，两侧墙壁的距离正在缓慢拉开。她用短杖的末端沿着浅槽划了一道，短杖划过时，浅槽底部有一层薄薄的沉积物沿着槽底的方向滑动了一段距离。李正也跟过来看了片刻，确认了方向和深度之后，把石片收回了内侧口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