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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时

七时回家:师兄有弹幕护体

赵麟横刀在前,将苏晚璃护得严严实实,警惕盯着周遭袭来的残余邪气,时刻防备女鬼偷袭,全力配合两人御敌。

剑光与黑气交织,戏台上灵气与邪气激烈冲撞,雾气被搅得四散,战况愈发激烈。清玄招式沉稳,步步紧逼,即便面对怨气滔天的女鬼,依旧游刃有余,偶尔侧身避开攻击时,还不忘回头叮嘱苏晚璃“退后”,细心至极。

而清玄眼前的弹幕,瞬间磕疯了,全然忘了战况,只顾着刷起互动:

【!!!护妻式站位!清玄全程把苏姑娘挡在身后啊!】

【谁懂!对战都不忘回头叮嘱,细节拉满!】

【道长温柔又能打,女主冷静又懂事,好配!】

【刚才担心七时,现在直接磕到道长和女主!】

【清玄回头那一眼,我直接嗑晕!双向担忧太好磕了!】

【红衣女鬼:合着我是你们的感情工具人是吧!】

【护着就算了,还时刻留意她的安危,这谁顶得住】

就在戏台这边鏖战正酣时,远处的乱葬岗中,阴风骤然变得狂暴,遍地荒坟之中,一道道漆黑的怨气从地底钻出,朝着立在原地的七时缓缓围拢而来,乱葬岗的异动,彻底爆发了。

等清玄三人奔至乱葬岗坡地时,瞬间顿住脚步,心头齐齐一震。

漫天未散的怨气萦绕其间,七时孤身立在乱葬岗正中央,雷击桃木剑稳稳拄于地面,周身符纸依旧金光流转,将周遭翻涌的邪气死死压制在数尺之外。荒风掀起他素白衣角,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冷淡漠,望着满地孤坟残棺,没有半分惧色,反倒透着一种尽在掌控的沉静,此前路痴的慌乱全然不见,只剩主人格独有的凌厉气场。

怨气翻涌,欲要偷袭众人!

七时面色未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抬手,指尖按住手腕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用力一划,鲜血瞬间渗出。

他以血为引,灵力尽数灌注雷击桃木剑,手腕猛地发力,直接将泛着雷光与血气的桃木剑,朝着红衣女鬼狠狠掷出!

弹幕直接炸翻全场:

【!!!嫌弃脸+冷静狠绝,主人格杀疯了!】

【说不至于,转头直接二次割腕,狠人本人!】

【反应好快!女鬼刚现身就被锁定!】

【清玄还在担心伤口,七时已经拔剑杀敌了!】

【嘴上嫌师兄小题大做,身体却拼尽全力护着众人!】

【以血祭剑,这张力直接拉满!】

带着雷光血气的桃木剑破空而出,像一道金色闪电,直直钉向红衣女鬼!

剑身刺入虚影的刹那,雷火与血气同时爆发,女鬼发出一声凄厉尖啸,周身怨气瞬间炸开,又被雷击之力层层绞碎,连带着乱葬岗底下涌动的阴邪之气,也跟着一同溃散。

不过瞬息,红衣鬼影便在强光中烟消云散,连一丝残念都没剩下。

桃木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灵气渐敛。

七时站在原地,手腕还在往下滴血,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站得笔直,一副无事发生的冷淡模样。

清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受伤的手腕,声音都沉了几分:“都说了让你别冲动——”七时想抽回手,却被攥得很紧,只能皱着眉不耐烦道:“鬼都解决了,这点伤算什么。”

清玄还想说什么,却对上七时那双冷淡无波的眼。

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也没有半分示弱,只有纯粹的疏离与不喜被质问的冷意。

那是主人格独有的、不容置喙的冷静。

清玄喉间一哽,指尖微微松力。

七时轻轻一抽,便顺势将手腕从他掌心脱出,动作干脆,不留一丝拖泥带水。他垂眸看了一眼包扎好的伤口,神色平淡,仿佛刚才割腕祭剑的不是自己。

“没事,解决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轻得像风,却稳得像钉。

解决。

不是“我没事”,而是 “事已解决”。

清玄心头一紧,却也明白此刻再劝只会惹他厌烦,只能压下心底的担忧,沉声补了一句:“先回去。”

七时没应声,只是转身,率先迈开脚步。

背影挺拔而孤冷,像一件完成所有任务后,默默退场的兵器。

乱葬岗尘埃落定,乱风掠过荒草,轻轻卷起他衣角。

弹幕:

【!!!这眼神!七时真的不喜欢被质问!】

【清玄瞬间不敢说话了哈哈哈哈】

【七时:别问,问就是解决了】

【傲娇但强,不喜欢被管,太有魅力了】

【清玄:我心疼,但我不敢啊】

一行人沿着山路默然下行,林间只有脚步声轻轻响着。

七时走在外侧,脸色微微泛白,手腕上的纱布隐隐透出淡红,却依旧步伐沉稳,一言不发,周身那点冷意还未完全褪去。

清玄在他身侧,几次欲言又止,终究只是放缓脚步,不远不近地跟着。

苏晚璃与赵麟在后头轻声感叹今日凶险,句句都在感念七时的出手。

七时表面冷淡听着,心底却在默默复盘:

【刚才那一下……确实是没办法。我能瞬发、又能镇住那股怨气的术法,就只有精血引雷咒。不用这招,根本拦不住女鬼偷袭,大家都要出事。】

【就是放血有点多,头有点发飘……下次得提前备点补血的丹药。】

【还有,刚才那人攥着我手腕质问的时候,有点烦。我自己的术法,自己有数。】

【不过……总算解决了。】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清冷得像块玉,只有微微轻压的唇角,泄露出一丝极淡的、“任务完成”的松快。

清玄余光瞥见他苍白的侧脸,轻声道:“下次不必如此拼命。”

七时淡淡“嗯”了一声,没回头,也没多解释。

有些事,他只在心里盘算,不说给任何人听。

一行人踏着暮色回到客栈,镇长早已备好饭菜和客房,见众人平安归来,连连道谢,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一路奔波又经历恶战,大家都已疲惫不堪,简单用过晚膳,便各自回房歇息。

七时一言不发,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手腕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头也有些发沉。

清玄看着他孤孤单单的背影,终究还是跟了上去,在房门口叫住他:“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