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快穿  综影视     

初次对峙,对方拒不承认

综影视:辞霜渡月

第30章 初次对峙,对方拒不承认

廊下风卷着几分料峭寒意,吹得廊下宫灯轻轻晃动,光影在地面交错,映得姜若瑶那张娇俏的脸,忽明忽暗,藏着几分藏不住的慌乱。

阮辞霜站在廊下,身姿清挺,素白的面容上无半分波澜,唯有一双清冷的眼眸,直直看向面前的姜若瑶,目光锐利如刀,瞬间刺破了她刻意装出来的无辜与委屈。

方才府中下人传报,说姜梨院内的汤药被人动了手脚,顺着线索一路查下去,所有蛛丝马迹,全都指向了沈玉容的亲生女儿,姜家庶女姜若瑶。

这半个月来,阮辞霜扎根肃国公府,一边护着姜梨,一边暗中搜集沈玉容加害柳氏、苛待姜梨的证据,本以为沈玉容是幕后主使,却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姜若瑶,早已跟着她母亲,把害人的勾当学得炉火纯青。

姜若瑶一身粉衣,裙摆绣着精致的海棠花,此刻却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强装镇定地抬着头,看向阮辞霜,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心虚。

“阮姐姐,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在这廊下散步,何曾招惹了你?”

一旁的姜梨,紧紧攥着阮辞霜的衣袖,指尖冰凉,身子微微颤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处处针对她、欺辱她的庶妹,心头又恨又涩。

从前在府中,姜若瑶仗着沈玉容的宠爱,时常变着法子刁难她,抢她的东西,毁她的物件,甚至在她被沈玉容关在柴房时,带着下人往柴门口泼冷水,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肆意嘲笑。

那些暗无天日的委屈与痛苦,桩桩件件,都刻在姜梨的心底,从未消散。

如今得知,连这次汤药加害之事,都有姜若瑶的手笔,她只觉得心口发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阮辞霜轻轻拍了拍姜梨的手,力道沉稳,带着无声的安抚,瞬间稳住了姜梨慌乱的心神。

她上前一步,周身清冷气场全开,目光落在姜若瑶身上,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姜若瑶,明知故问,未免太过无趣。”

“我且问你,昨日傍晚,你是不是派人去了姜梨的院落,以送点心为由,暗中调换了她的安神汤药?”

话音落下,廊下瞬间安静下来,周遭路过的下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出声,却又忍不住偷偷侧目,想要看这场庶嫡对峙的好戏。

姜若瑶身子一颤,立刻拔高了声音,满脸委屈地反驳:“阮姐姐,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我何时做过这种事?梨妹妹是我的姐姐,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她!”

“你胡说!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一副被冤枉得百口莫辩的模样,引得一旁不知情的下人,都忍不住心生恻隐,觉得是不是阮辞霜错怪了她。

毕竟在众人眼中,姜若瑶一向是娇憨单纯的庶女,而姜梨则是从小体弱、不得宠爱的嫡女,谁也不愿相信,姜若瑶会做出这种加害嫡姐的阴私之事。

姜梨见状,气得脸色发白,上前一步想要反驳,却被阮辞霜抬手拦住。

阮辞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神清冷如霜,看透了姜若瑶拙劣的表演。

“栽赃陷害?”她轻声重复这四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姜若瑶,你既不肯承认,那我便拿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她转头看向身后,沉声道:“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府中护卫便押着一个身穿青绿色衣裙的小丫鬟走了过来,那丫鬟头发凌乱,浑身发抖,一见到姜若瑶,便立刻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实在是被逼无奈,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这丫鬟,正是姜若瑶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春桃。

姜若瑶见到春桃被押上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声音都开始发颤:“春桃,你……你胡说什么!我何时逼过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春桃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隐瞒,只能哭着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小姐,是您昨日吩咐奴婢,让奴婢趁着送桂花糕的机会,把嫡小姐院里的安神汤药换掉,兑上那会让人神志昏沉、日渐虚弱的药渣水……您说只要嫡小姐身子垮了,以后这国公府的嫡女之位,就再也没人能和您争抢……”

“奴婢不敢不从,只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如今事情败露,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

春桃的哭声,清晰地回荡在廊下,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在场众人的心上。

原本还对姜若瑶心生同情的下人,此刻脸色全都变了,看向姜若瑶的眼神,从最初的恻隐,变成了震惊与鄙夷。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娇憨单纯的姜若瑶,心思竟然如此歹毒,竟然对自己的嫡姐姐下此狠手!

姜若瑶彻底慌了,她指着春桃,尖叫道:“你撒谎!是你自己做的坏事,想要栽赃到我头上!我根本没有说过这种话!”

“母亲一向教导我要善待姐妹,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这个背主的贱婢,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陷害我!”

她拼命地想要撇清关系,眼泪流得更凶,试图用哭闹掩盖自己的罪行,可她眼底的惊慌失措,早已出卖了她。

阮辞霜冷冷看着她撒泼耍赖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她早就料到,姜若瑶会拒不承认,甚至会反咬一口。

毕竟有沈玉容这个精于伪善的母亲在旁教导,姜若瑶早已学会了如何颠倒黑白、装可怜博同情。

但可惜,她遇到的是阮辞霜。

从不信口头辩解,只认铁证,从不心慈手软,更不会给恶人狡辩洗白的机会。

阮辞霜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姜若瑶,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姜若瑶,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春桃只是你身边的一个丫鬟,若无你的授意,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私自加害嫡小姐,更不敢触碰国公府的规矩底线。”

“况且,我不仅有春桃的证词,还有更重要的证据。”

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锦帕,锦帕里,包着一小撮褐色的药渣,正是从姜梨那碗被调换的汤药里取出来的。

“这碗汤药,我早已让府中医官查验过,此药渣性凉伤身,长期饮用,会让人气血亏虚、精神萎靡,看似无致命之险,却能慢慢拖垮一个人的身体,手段何其阴狠。”

“而这种药渣,唯有沈氏院内的小厨房,才会每日熬煮丢弃,春桃一个小丫鬟,根本无从获取。”

“除了你,还有谁能轻易拿到这药渣,又能悄无声息地调换姜梨的汤药?”

一字一句,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直接堵死了姜若瑶所有的狡辩之路。

廊下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看向姜若瑶的眼神,彻底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原来这姜若瑶,竟是如此蛇蝎心肠,平日里的乖巧懂事,全都是装出来的!

姜若瑶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她看着那包药渣,又看着跪地不起的春桃,心底又慌又怕,却依旧不肯低头承认。

她知道,一旦认下这件事,不仅会彻底失了萧蘅的宠爱,还会让自己在府中彻底抬不起头,甚至会牵连到母亲沈玉容。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尖叫着,拼命摇头,“是你,是你故意设计陷害我!你来到国公府,处处针对我母亲,如今又想栽赃给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将矛头指向阮辞霜,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阮辞霜看着她负隅顽抗的模样,唇角的冷笑更浓。

人心偏私,便会生出歹毒;明知有错,却拒不悔改,终究只会自食恶果。

她上前一步,周身气场冰冷,目光直直看向姜若瑶,没有丝毫退让:“我安的什么心?我自始至终,只为护住姜梨,只为给枉死的柳夫人讨一个公道,只为让这国公府里,所有作恶之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姜若瑶,你加害嫡姐,心思歹毒,违背纲常,证据确凿,容不得你半分狡辩。”

“你以为,凭着几句哭闹,几句栽赃,就能抹去自己的罪行,就能全身而退吗?”

“太过天真。”

话音落下,阮辞霜转头,看向一旁闻讯赶来的肃国公萧蘅,微微颔首:“国公爷,此事证据确凿,春桃证词、药渣物证,皆指向姜若瑶,还请国公爷秉公处置,给姜梨一个交代。”

萧蘅站在廊下,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着这场对峙。

他看着姜若瑶从最初的镇定,到后来的慌乱,再到最后的撒泼狡辩,看着那确凿的证据,眼底早已覆上一层寒霜。

他本就对府中这些阴私勾当心生厌恶,如今得知姜若瑶竟敢如此加害姜梨,心头更是怒火中烧。

萧蘅抬眼,目光冷冷落在姜若瑶身上,那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让姜若瑶瞬间僵在原地,连哭闹都忘了。

“父亲……”她颤声开口,想要祈求萧蘅的原谅。

可萧蘅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声音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事实俱在,你还敢狡辩?”

“身为庶女,不敬嫡姐,心思歹毒,加害手足,违背礼教,目无规矩,留你不得!”

姜若瑶闻言,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眼底满是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

一旁的姜梨,看着终于被揭穿真面目、狼狈不堪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