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张起灵收回目光,没有再想临安城的事。那个人和他没有关系,赢了输了都是他自己的事。他只是在看天幕,像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戏里的人步步为营,戏外的人不用替他操心。
他把黑金古刀横放在膝上,手指搭在刀身上,感受着金属的凉意。青铜门前的雪已经停了,风也小了,四周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他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天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但张起灵没有再看。他不需要时刻盯着,该看的时候看一眼就够了。那个人不会因为他的关注而多一分胜算,也不会因为他的忽视而多一分危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是一个时辰。风雪声又大了起来,他睁开眼睛,随手拂去落在肩上的雪。天幕上,画面已经换了。
不再是临安城的宅院,不再是码头的夜色,而是一片农田。田里的庄稼已经收了,只剩光秃秃的土垄和零星几根枯草。一个少年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林渊。
张起灵见过这个少年,在之前的画面上。他记得那张脸——黝黑,瘦削,眉毛很浓,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有点躲闪,像是怕生。那时候他在锄地,动作熟练,一锄一锄,不急不慢。现在他不锄地了,蹲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
张起灵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波动。他不认识这个人,也不需要认识。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林渊不是在随便画,他在画一个人的脸。线条很粗糙,但能看出来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轮廓,眉眼之间和嬴政有几分相似。
张起灵收回目光。他不知道林渊为什么要画嬴政,也不关心。他只是注意到林渊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紧张。他在紧张什么?天幕没有交代,也不需要交代。那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和他没有关系。
林渊画完了,盯着地上的画像看了很久,然后抬起脚,用鞋底把画像蹭掉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田埂,像是在确认那幅画已经不见了。
然后他继续走,头也不回。
张起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天色暗了下来,田里的光线越来越弱,很快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垂下眼眸,手指在黑金古刀上叩了一下。这一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手指碰到了刀柄,发出了声音。
青铜门前的雪又开始下了。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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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会写错。因为改了很多很多版了,写了很多很多了,所以就脑子有点混,就有点儿想不起来,或者之类的就拜托你们帮我提提建议,然后有什么错的地方,出来但是私设的话就不需要了,私设的话你们发的我都会回的宿舍的我都回回私设,不是宿舍的话,我就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