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喜悦尚未散去,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将所有的美好化为泡影。
那一日,玉爵在战场上为救三界众生,强行解封了被封印的力量。
代价是——忘记一切。
忘川河畔,彼岸花依旧盛开。
月玄站在花丛中,望着手中的玉佩。
那是玉爵送他的定情信物。
玉佩完好无损,可玉爵……却不再记得他了。
"月玄。"
夜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玄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三哥,你说……他会想起来吗?"
夜辰沉默了片刻,走到他的身边。
"会的。"他道,"他是玉爵,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可是……"月玄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看我的眼神……好陌生。"
夜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弟,你要相信他。"他道,"玉爵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就算他暂时忘记了,他的心也会记得。"
月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他想起玉爵最后看他的那一眸。
没有温柔,没有眷恋。
只有陌生。
"三哥。"他忽然开口。
"嗯?"
"我要去找他。"
夜辰一怔:"你说什么?"
"我要去找他。"月玄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就算他忘记了我,我也要陪在他身边。"
"等他重新爱上我。"
夜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四弟……"
"我知道这很难。"月玄轻声道,"可是……我做不到放弃他。"
"他是我的命。"
夜辰沉默了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他道,"去吧。不管发生什么,哥哥们都会支持你。"
月玄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谢谢三哥。"
翌日清晨,月玄重返天界。
他站在第七重天的宫殿前,望着那熟悉的朱红大门,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曾是他与玉爵的家。
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人。
"月玄大人。"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玄转过身,只见一个小仙官正恭敬地行礼。
"帝君可在?"
"帝君正在殿中。"小仙官道,"大人可是要觐见?"
月玄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
无论多么痛苦,他都不能表现出来。
玉爵失忆了,若看到他如此悲伤,只会更加困惑。
他必须坚强。
必须。
"请通报吧。"他道。
小仙官应了一声,转身入内。
不多时,他便走了出来。
"月玄大人,帝君有请。"
月玄整了整衣袍,迈步走入殿中。
殿内,玉爵正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卷古籍。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月玄的心猛然揪紧。
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深邃如海。
可看向他的目光,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只有陌生。
只有疏离。
"月玄。"玉爵淡淡开口,"你来做什么?"
月玄咬了咬唇,强忍心中的酸涩。
"帝君。"他轻声道,"听闻您身体抱恙,月玄特来探望。"
玉爵微微蹙眉。
"本座身体并无大碍。"他道,"你不必担心。"
"可是……"月玄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月玄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可是帝君失去了记忆,月玄担心帝君的安危。"
玉爵的眼眸微微闪动。
"你很关心本座?"
"月玄是冥界四殿下,关心天界帝君,是职责所在。"月玄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职责?"玉爵轻笑一声,"本座倒是觉得,你对天界的事务太过热心了。"
月玄的心猛然一痛。
他当然知道玉爵为什么这样说。
失忆后的玉爵,不再记得他们之间的感情。
在他的眼中,月玄只是一个突然出现、对他过分关心的陌生人。
"帝君说得是。"月玄垂下眼眸,声音平静,"是月玄越矩了。"
他转身欲走。
"等等。"
玉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怎么了?"
"你……"玉爵顿了顿,"手腕上那串珠链,是哪里来的?"
月玄浑身一震。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珠串。
那是玉爵失忆前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他一直戴着,从未取下。
"这是……"月玄的声音有些发涩,"故人所赠。"
"故人?"玉爵眉头微蹙,"什么故人?"
"帝君不必多问。"月玄强忍泪水,"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说完,他快步离开,不敢再多停留一刻。
他怕自己再多留一瞬,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殿外,月玄靠在廊柱上,仰头望着天空。
云卷云舒,日升日落。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可他心中的那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帝君……"他轻声呢喃,"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吹过,带来彼岸花的香气。
月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条漫长的路。
可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因为他是月玄。
是那个愿意为玉爵付出一切的人。
哪怕他忘记了所有人,忘记了他,他也会一直守护着他。
直到永远。1
哇这也太上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