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坐在座位上,低头思索着哄人的办法,宁溪看着燕临只一味低头更是生气,双眼都快冒出火,死死的盯住燕临,燕临感到那灼人目光,更是不敢抬头。
谢危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说道“燕世子,你脚下的砖不是金子,你再低头,那石头也不能成金子,还是抬头好好听课吧!”听到谢危的话,燕临耳朵都羞红了,坐下的学子都笑了,尤其是定国公庶子薛烨,“燕世子这般神态,莫不是因昨晚流连酒肆误了时辰的原故。”轻笑一声继续道“燕世子举止这般轻浮,也连累临淄王殿下一同丢人,如今又将这泥土瓦砾当作金块,看来这勇毅侯府当真是没落了。”
“更何况,听闻燕世子与户部侍郎家二小姐一同在酒肆,莫不是勇毅候府要与姜家结亲,听说谢少师也是姜家的表少爷,那我定国公府先提前祝贺,谢少师与勇毅侯府亲上加亲了。”说完对着燕临挑衅一笑。
听到薛烨的话,燕临脸色立刻变了,转头去看宁溪,奈何宁溪神色未有半分变化,心下一紧,对薛烨道“薛烨,你无端口出秽言,胡说什么!”
薛烨回道“是不是胡诌,在座心里透亮,怎得那般急切酌看着宁世子,莫不是要让宁世子也对你恭喜一二啊?哈哈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
燕临在薛烨说完便要提步上前,宁溪一把拉住燕临,冷声道“薛烨,你只是定国公府庶子,见本世子不行礼便罢了,怎得敢胡乱攀扯上,少师与临孜王,怎得,是你薛烨做了定国公府的主,还是定国公让你不尊皇家?”
薛烨怒声道“宁溪,你少在那里胡乱攀扯,我定国公府何时不尊皇家?你今日若是说不出来,那便是诬陷,我定要去大理寺与你对簿公堂。”
宁溪轻笑道“先不说临孜王,临孜王本就是皇家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谢少师可是帝师,圣上对谢少师尚且以礼相待,你薛烨这般攀扯谢少师,怎得你是觉得你比圣上还大吗?”
“天地君亲师,你可知晓,你欺辱皇家是为不忠,定国公一心为君,而你忤逆,是为不孝,谢少师宽容,以师长身份教导我们,而你薛烨在课堂上不尊亲师是为不仁,同窗不过饮酒,并未犯下大错,你薛烨出言污秽,是为不义。”
“薛烨,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定是你那姨娘将你教导成这般,后来当定国公发现时便觉得你当不起世子之位,也多亏定国公早就看出你的卑劣,不然这天下又有多少人要因你而死。”
薛烨听到这里内心火三丈,站起来对着宁溪破口大骂,“宁溪,你不过是个纨绔,怎敢如此说我,他勇毅侯满门行伍,本就是一群山野草莽,也配同我定国公府平起平坐?”
燕临本因宁溪为对自己打抱不平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只余怒火“草莽?我看定国公府才是满府势利宵小!”
宁溪接道“燕氏先祖凭战功受先帝封爵,世袭传承到现在的勇毅侯,这说明当今圣上也是任同勇毅侯的,更何况,若无勇毅侯满门行武,对那来的如今的太平,你敢如此辱骂勇毅侯,当真无耻;”
“薛烨,你一白身,敢如此辱骂朝廷官员,该当何罪?”宁溪说完冰冷的眼神定在薛烨身上,薛烨被这眼神看得一缩,又听宁溪道“薛烨,我记得律法记载,辱骂五品及以上高官,杖一百,百杖重伤致残概率极高,可附加拘役、锁禁;当众朝堂谩骂属藐视朝堂官威,从重,薛烨,你说你这一百大板下去,你明日还能见人吗?”
薛烨被宁溪的话压得不敢再多说,只得忍下怒气,向沈阶与谢危致歉,谢危眼皮抬了抬,点了点头,沈阶也摆了摆手,薛烨回头看向宁溪,眼中满是愤怒与恨意,宁溪看到了,但宁溪根本不不意。
燕临没看到薛烨的眼神,只听到宁溪的话后,脸上的怒火消了,眼神只温柔地看向宁溪,嘴角那几分笑像是在炫耀。宁溪在想后续的对策,没看到燕临的眼神,谢危到是看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