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开口,声音有点哑
“妈,我来看你了。”

你侧过身,拉了拉张云雷的衣角
“我结婚了,我带他来看你了。”

张云雷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腰弯得很深,态度郑重又虔诚。
他蹲下来,把酒放在墓前,拧开瓶盖,缓缓倒在墓碑前的空地上。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难得的郑重

“阿姨,我叫张云雷,是晚凝的丈夫。”

“今天我们领证了,正式结婚了,我知道您最疼晚凝,最放心不下她,您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都对她好。”

“她受了二十多年的苦,以后不会了,以后有我在,我替您疼她、护她,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不让她掉一滴眼泪。”

“您在天上好好的,不用牵挂,家里有我呢。”
他说得很慢,字字句句都很认真,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却句句都落在实处。1
这段看得我鼻子都酸了
你站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跟着妈妈,今天终于不一样了,你身边站了一个人,他牵着你的手,跟你一起站在妈妈面前,郑重地跟妈妈承诺,会照顾你一辈子。
他说完,又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过身,伸手把你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你的背。

“不哭了,阿姨看着呢,该笑才对。”
你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对着墓碑笑了笑:
“妈,你看,我现在过得很好,他对我特别好,爸爸、惠阿姨、哥哥、安迪,都对我特别好,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家了。”

“以后我们会常来看你的。”

风轻轻吹过,带着松柏的清香,像是有人在温柔地回应。
你们在墓前站了很久,你跟妈妈说了好多话,说你现在的工作,说台里的节目,说玫瑰园里的趣事,说你们以后要去爱尔兰办婚礼,张云雷就安安静静陪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时不时补充两句,语气熟稔得像是跟妈妈认识了很久。
下山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他牵着你的手,慢慢往下走,脚步放得很慢,怕你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