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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三千世界之终极笔记一情劫难渡(33)”

月鳞绮纪之露芜衣的爽文人生

系统空间之中,光幕上红色警报疯狂闪烁,神魂侵蚀数值一路狂飙,岁岁仅剩的能量光点急促明暗,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恐慌。它清楚地看见,吴邪与黑瞎子因为窥见一丝神性端倪,爱意从打闹式争抢转为刻骨的执念牵绊,两股心绪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缠绕你的神魂,加速消磨本源之力。

继续让你保持清醒,主动接收外界情绪反馈,情缘枷锁只会越捆越紧。岁岁咬碎牙下定决心,做出又一桩严重违反系统核心条例的举动。

岁岁
岁岁

【只能把主人电晕,强制切断她对外界情绪感知,暂时封闭共情渠道。只要意识沉睡,就无法接收吴邪、黑瞎子、小哥的情感羁绊信号,神性就能短暂稳住,延缓天人五衰的爆发速度。】

它不再犹豫,透支仅剩的储备能量,绕过你的自主意识权限,启动系统内置的低频神经麻痹电击程序。

外界街边,你还站在张起灵身侧,微微歪着头,困惑地看着沉默失落的吴邪和收敛锋芒的黑瞎子,正要开口劝解几句。

脑袋里先是一阵细微酥麻的嗡鸣,仿佛细小电流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四肢瞬间发软,眼前灯光影像开始层层重叠模糊。

阿芜
阿芜

“唔……”

一声轻哼卡在喉咙里,原本清亮的眼神迅速失去焦点,浑身支撑身体的力气飞速抽离。

身旁的张起灵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异样,下意识伸手揽住摇摇欲坠的腰肢。他久经凶险,瞬间判断出这不是身体突发不适,而是一股外来的、隐秘的力量强行干扰了你的意识。他下意识抬眼望向虚空,目光精准锁定随身空间的方位,眸色骤然一沉。

吴邪本来满心怅然,看见你骤然失衡,瞬间所有情绪抛之脑后,紧张地跨步上前:

吴邪
吴邪

“阿芜!你怎么了?!”

黑瞎子神色一凛,摘掉了脸上的墨镜,锐利的双眼紧紧盯住你的状态,警惕扫视四周暗藏的威胁:

黑瞎子
黑瞎子

“暗处有人动手?

可周遭空空荡荡,没有敌人踪迹,没有半分动静,只有你软软地倚靠在张起灵怀中,长长的睫毛轻轻耷拉下来,彻底陷入昏睡,呼吸均匀绵长。

岁岁在空间内耗损大半能量,光体变得稀薄暗淡,紧张地查看各项数据面板。随着你的意识关闭,代表情绪波动的曲线断崖式下降,三道情缘羁绊的绑定强度增长瞬间被硬生生掐断,侵蚀神性的负面数值停止攀升。暂时安全了。

代价是违规操作再次累积,系统惩罚提示不断弹出。岁岁缩成小小的一团,又委屈又焦虑 ;

岁岁
岁岁

对不起主人,我别无选择。清醒着的你,根本扛不住凡尘执念的持续消耗,只有暂时沉睡,才能保住神格根基。

张起灵稳稳抱着昏睡的你,手臂将你稳妥圈护,冰冷的视线扫过面前两人。此刻他完全猜到了方才暗中出手的是岁岁,猜到了强制让你昏迷的缘由——为了隔绝情劫。

吴邪冲到近前,看着毫无反应、沉沉睡去的你,心脏揪紧,焦虑不安:

吴邪
吴邪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晕过去了?要不要立刻送去医院检查?”

黑瞎子皱着眉,直觉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刚刚一切都还正常,偏偏就在大家察觉你的特殊之处时,你毫无征兆失去意识,太过巧合。

张起灵
张起灵

“不用。”

张起灵语气简短坚决,杜绝了两人靠近查看的想法,身形微微后撤半步,牢牢独占抱着你的位置

张起灵
张起灵

“她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清楚,一旦进行医学检查,你异于常人的神体特征极有可能暴露,引来更大麻烦。

吴邪不甘心,想要上前确认你的状况,脚步刚动,就对上张起灵不容置喙的眼神,那是独属于守护者的强硬壁垒。方才好不容易升起的争夺心思,在你骤然昏迷的冲击下,化作满心焦灼,只能停在原地,双拳攥紧。

黑瞎子沉默片刻,缓缓重新戴上墨镜,掩去眼底复杂心绪。他隐约猜到,你的昏迷和你那层神秘莫测的本质脱不开关系,人为造成的沉睡,是一种自保手段。

黑瞎子
黑瞎子

“哑巴张,她交给你照看可以,但必须保证她安然无恙。”

黑瞎子
黑瞎子

“如果她出任何问题,我不会善罢甘休。”

吴邪
吴邪

“小哥,务必看好她。等她醒来,我必须第一时间见到她。”

两人纵然万般不舍,也清楚眼下没有资格强行从张起灵手中带走昏睡的你,只能被动妥协。

张起灵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小心翼翼横抱起沉睡的你,转身朝着僻静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进夜色深处。

吴邪眼看着张起灵抱着昏睡的你转身就要消失在夜色里,方才心底滋生的无力感瞬间被巨大的不安冲散,当即快步上前,直接拦死了前路,双臂张开挡住整条街巷,态度强硬到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吴邪
吴邪

“不行,不能带你独自离开。阿芜现在莫名其妙晕倒,状况不明,必须回吴山居休养。”

吴邪
吴邪

“吴山居阿芜最熟悉了,房间被褥齐全,还有常备的各类药材,比随便找一处陌生地方落脚稳妥百倍。”

话音刚落,黑瞎子也迈步跟上,斜斜靠在一旁的路灯杆边,单手插兜,语气褪去一贯的散漫,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黑瞎子
黑瞎子

“小三爷说得没错。刚才一切好端端的,她毫无征兆骤然昏迷,处处透着古怪,谁也不敢保证中途会不会发生别的变数。哑巴张,你孤身一人,连她究竟是什么体质、为什么昏厥都不清楚,独自看护风险太大。”

张起灵脚步顿住,怀抱稳稳托着沉睡的你,眉头微蹙,漆黑眼眸冷冷看向拦路的两人。他心知岁岁强行电击让你昏迷是为隔绝情缘羁绊,一旦去往人来人往、充满两人气息的吴山居,等于主动重新把你扔进红尘执念的包围圈,之前所有规避侵蚀的努力都会大打折扣。

张起灵
张起灵

“太吵闹了,不适合休养。”

张起灵语调平淡,拒绝之意十分明确,打算绕开阻拦继续前行。

吴邪
吴邪

“安静不等于安全!”

吴邪寸步不让,往前又逼近一步,情绪激动

吴邪
吴邪

“小哥,我们不是要跟你争抢,是担心她的身体!方才她身上那股奇怪的气场你也看见了,她根本不是普通人,万一夜间突发异样,你一个人怎么应对?吴山居是我的地盘,所有动静都能第一时间掌控,这是眼下最优选择。”

黑瞎子
黑瞎子

“你可以不信任我们,但不能无视她刚刚突发的异常。她是在我们三人对峙的时候突然失去意识,这件事疑点重重,留在众人视线范围内,才能随时观察她的状态。若是你悄悄带走,后续出了事,谁来承担后果?

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合围之势,一个是满腔焦灼、护心意切的吴邪,占据主场地利;一个是心思缜密、疑心重重的黑瞎子,死死盯住所有破绽。双重施压之下,张起灵哪怕身手绝世,也没办法直接抱着昏睡的你强行突围——一旦动作幅度太大,很容易惊扰沉睡中的你,甚至牵动你本就脆弱的神魂本源。

他低头看向怀里面色安然、双目紧闭的你,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完全隔绝了外界所有情绪信号,面板上不断飙升的羁绊侵蚀值刚刚才稳住回落。若是进入吴山居,吴邪会整日守在院落之中,黑瞎子大概率也会借着探望的名义长期逗留,两道浓烈的情感磁场持续环绕,依旧会缓慢蚕食你的神性。

可眼下,他找不到合理的反驳理由。在外人眼中,确实是你突发急症,返回吴山居调养合情合理,他无法说出神女、情劫、天人五衰这些隐秘真相。

系统空间内,岁岁看着光幕里僵持的场面,光体焦虑地来回晃动,能量光芒忽明忽暗

岁岁
岁岁

【糟了!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执意要求主人前往吴山居!那里是吴邪的主场,他的执念气息会无时无刻笼罩主人,就算主人陷入沉睡,微弱的神魂依旧会被动接收周遭的情绪引力,神性损耗依旧无法彻底停止!】

岁岁急得团团转,却已经耗尽大半能量,刚刚违规释放电击已经透支储备,再也没有余力发动第二次干预,只能无助地看着局势走向不受控制的方向。

对峙持续数秒,张起灵缓缓收拢手臂,将你抱得更轻柔稳固,最终沉默地松了口。

张起灵
张起灵

“可以”

张起灵
张起灵

“但是任何人不可以随意打扰她”

吴邪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立刻点头应允:

吴邪
吴邪

“我保证,专门给她收拾一间最僻静的内院厢房,旁人一律不准踏入,绝不吵到她。”

黑瞎子微微勾起唇角,墨镜下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黑瞎子
黑瞎子

“成交。我们只在外围守着,绝不贸然惊扰她的睡眠,只负责提防暗处潜藏的意外危险。”

一行三人即刻调转方向,朝着吴山居的方向走去。张起灵始终走在最中间,牢牢将你护在中心位置;吴邪快步走在前边引路,满心都是尽快安排妥当、时刻看护你的心思;黑瞎子不紧不慢跟在后方,目光一直黏在你的身影上,默默盘算着关于你真实身份的无数猜测。

晚风掠过街巷,一行人渐渐走远。沉睡的你一无所知,一场围绕着你的守护、争夺与宿命博弈,从街头的短暂修罗场,正式转移到了吴山居这座方寸宅院之内。岁岁看着不断靠近吴山居的路线,发出一声微弱的电子音叹息,心中清楚,短暂的安宁,很快又要被滚滚红尘劫数裹挟。

秦岭一别,又是大半年光景。

自打跟着吴邪闯完秦岭栈道、摸完深山古墓,王胖子就揣着一堆淘来的零碎物件,老老实实缩回北京潘家园蹲守摊子。

平日里要么蹲店盘古玩、忽悠过路外行,要么跟圈里老炮儿吹牛唠嗑,日子闲得发慌。久没见吴邪,心里着实惦记得慌,琢磨着杭州这边近期没下地任务、局势安稳,干脆收拾了一大包北京特产——酱鸭、驴打滚、蜜饯果脯,鼓鼓囊囊塞了一大帆布包,没提前打一通电话,打定主意悄咪咪杀去杭州,给吴邪整个猝不及防的大惊喜。

一路车马奔波,等胖子踏着夜色摸到杭州河坊街,已经是夜里八九点。

老街灯火次第亮起,晚风带着江南湿润的暖意,吹得街边灯笼轻轻摇晃。胖子单手拎着沉甸甸的布包,熟门熟路拐进巷口,抬头看见那块熟悉的吴山居木牌匾,心里还乐呵呵的。

心里早脑补好了画面:老铺子旧模旧样,木桌木椅带着年头潮气,王盟趴在柜台摸鱼打瞌睡,吴邪要么翻账本头疼算账,要么蹲后院收拾杂料,一派穷兮兮、苦哈哈的老店氛围。

可他抬手一推大门,“吱呀”一声开门,整个人当场僵在门口,瞳孔地震。

屋里景象,彻底颠覆了他半年来的所有认知。

从前老旧暗沉、陈设简陋、堆满古玩杂物、处处落灰的老铺子,全然变了模样。

原先斑驳掉漆的木墙重新打磨上漆,干净亮堂;原本昏暗老旧的吊扇换成了精致的吊顶灯,暖白光洒满整屋,通透又整洁。角落里堆着的破旧木箱、杂乱工具全被清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实木置物架、规整的茶台、舒适的布艺沙发。

最离谱的是各类新式家电扎堆摆着——墙角立着崭新的立式空调,墙边放着恒温饮水机,就连待客的小边几上都摆着精致茶具,干净雅致,半点没有从前古董店的破旧潦草。

胖子拎着包站在门口,半天没敢迈脚,心里疯狂嘀咕: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穷得叮当响、常年抠搜省钱的吴山居?

视线再往柜台中心一扫,他直接看呆了。

原先王盟那台卡顿死机、屏幕泛黄的老式台式机彻底下岗,取而代之的是一台顶配最新款的台式电脑,主机灯带微微发亮,屏幕高清透亮,键盘鼠标全是崭新的高端货。

而王盟本人,一改往日蔫巴巴摸鱼、愁眉苦脸对账的苦逼模样,坐姿懒散惬意,翘着二郎腿,背靠软靠垫,手指闲闲散散敲着键盘。

重点是——

他压根没对账、没盘点、没打理店铺生意。

屏幕上清清楚楚,是经典的电脑扫雷界面。

简简单单的格子雷区,他玩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蹙眉思索、轻点鼠标,悠闲得离谱,日子过得比京城大爷还要舒坦。

王胖子当场原地石化,脑子里嗡嗡作响,手里的特产布包都差点脱手掉地上。

离了个大谱!

他咽了口唾沫,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走错门、没看错人。

没错,牌匾是吴山居,人是王盟,地方是老地方。

可这装修、这家电、这顶配电脑、这咸鱼到极致的打工状态,简直翻天覆地。

胖子心里瞬间炸开无数问号:

我走这大半年,吴邪这是背地里发横财、直接暴富了?!

从前吴邪抠得要命,下地经费都要精打细算,修个铺子都舍不得花钱,电脑卡成PPT都能忍好几年。

现在倒好,直接全套换新,高配电脑给伙计专门用来扫雷摸鱼?

这得赚了多少钱,才能这么奢侈造作?!

王月半
王月半

“我去……”

胖子忍不住低低爆了句粗口,抬脚走进屋里,哐当一声把帆布包往茶几上一放,动静不小。

正沉浸式扫雷、算概率算得入神的王盟吓了一哆嗦,鼠标差点脱手,猛地抬头看来。

一见门口站着的壮实身影,王盟眼睛瞬间瞪圆:

王盟
王盟

“胖、胖爷?!你怎么来了?!”

胖子抱着胳膊,一脸匪夷所思的上下打量整间焕然一新的吴山居,啧啧两声,酸溜溜开口:

王月半
王月半

“我再不来看一眼,都快不认识你们吴老板这家底了。”

王月半
王月半

“我说天真可以啊,秦岭回来闷声发大财是吧?”

王月半
王月半

“大手笔啊!全屋翻新、家电换新、顶配电脑给员工摸鱼扫雷?”

王月半
王月半

“你这小日子过得,比我潘家园摆摊滋润十倍不止!”

王盟一听胖子酸溜溜的调侃,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脸崇拜、满眼发光,当即推翻了胖子的猜测。

王盟
王盟

“哪是老板发财啊!”

他语气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夸赞,一脸美滋滋的模样。

王盟
王盟

“这些全部翻新、家电、吊顶、空调、桌椅,连我桌上这台顶配台式,还有我自己新买的最新款笔记本——全是阿芜添置的!”

胖子脸上的羡慕笑容瞬间卡住。

王月半
王月半

“啊?”

他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一脸没听懂的茫然 ;

王月半
王月半

“谁?阿芜?哪个阿芜?我怎么没听过这名?”

他大半年待在北京潘家园,除了偶尔跟吴邪短信唠两句,压根不知道杭州这边多出来这么一号人物。

王盟完全没察觉胖子的懵逼,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王盟
王盟

“何止是装修换设备啊!阿芜人超级好,上次随手直接给我发了三万块的大红包!说是这段时间辛苦我看店守铺子,补贴我的工资福利!”

王月半
王月半

“三万!!”

王胖子瞳孔猛地一缩,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他混迹古玩圈这么多年,见惯了大方老板,可随手给店员甩三万红包,这手笔已经不是大方,是离谱!

王盟摸着崭新的电脑机身,一脸幸福爆棚:

王盟
王盟

“还单独给我添置了最新款的高端笔记本,让我平时空闲能自己用,不耽误店里事。人温柔、脾气好、出手阔绰,从来不会摆架子,从来不会苛责我干活。”

他发自内心地感慨,满眼星星:

王盟
王盟

“阿芜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胖子彻底懵在原地,手里的北京特产都忘了放。

脑子疯狂飞速运转——

吴邪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顶级阔绰、人好心善、出手豪横的姑娘?

出手就是全屋翻新、全套家电顶配、随手给伙计发三万红包、送新款电脑?

这哪里是普通朋友?

这简直是天降财神!

胖子心里一万个问号翻滚:

他跟吴邪出生入死多少年、掏心掏肺并肩闯墓、风里雨里扛事,天真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合着自己不在大半年,吴邪身边悄无声息多了个神仙姑娘?!

王月半
王月半

“不是不是不是……”

胖子连连摆手,一脸难以置信,压低声音追问王盟

王月半
王月半

“你给我说清楚,这阿芜到底谁啊?哪来的?跟天真什么关系?”

看着胖子一脸瞠目结舌、满脑子问号的呆滞模样,王盟顿时来了兴致,往柜台上一靠,压低声音,摆出一副洞悉一切的八卦姿态,嘿嘿坏笑两声,彻底给胖子爆了个大瓜。

王盟
王盟

“胖爷,这你就看不懂了吧?”

王盟
王盟

“阿芜啊,在我眼里,那就是未来的吴山居老板娘!

王月半
王月半

“老板娘?!”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惊掉,顺着王盟的目光死死盯着庭院里安然沉睡的你,整个人吃瓜吃到极致亢奋。

王月半
王月半

“合着天真这小子,偷偷摸摸搞对象呢?还藏这么严实,半句话没跟我提过!”

王盟
王盟

“哪有那么容易。”

王盟摆了摆手,一脸看透世事的老成模样,忍不住叹气吐槽,眼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王盟
王盟

“老板目前正铆足了劲儿追人家呢,殷勤得不行,事事都护着、让着、惦记着。”

王盟
王盟

“但我看啊,这条路路漫漫其修远兮,难着呢!”

他压低嗓音,细细给远道而来的胖子科普内情:

王盟
王盟

“阿芜看着年纪不大,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就是个不通世俗、不懂情爱的小女孩。别人对她好、对她亲近、说情话、搞暧昧,她是一丁点都听不懂。”

王盟
王盟

“老板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又是护着又是迁就,又是带她见长辈,在我们外人看来诚意满满,可落在阿芜眼里,就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相处,半点心动的意思都没有。”

王盟
王盟

“老板这一路,怕是要吃尽苦头,妥妥的单向奔赴,热脸贴软乎乎的冷石头。”

胖子听得津津有味,咂舌连连:

王月半
王月半

“可以啊吴邪,也有他搞不定的人?这小姑娘这么难拿下?”

王盟
王盟

“不止难拿下!”

王盟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精彩

王盟
王盟

“最关键的是——老板还有情敌!”

王月半
王月半

“情敌?!”

王月半
王月半

“谁啊?谁敢跟天真抢人?”

王盟
王盟

“你等会儿就看见了,都是熟人。”

王盟卖了个关子,笑得一脸狡黠

王盟
王盟

“来头不小,比老板有优势,盯着阿芜呢。老板想抱得美人归,前路那叫一个坎坷重重。”

王盟
王盟

“阿芜人太好、太纯粹,对谁都温柔包容,谁对她好,她就真心待谁,完全分不清旁人的私心杂念、情爱争抢。也正是因为这样,围着她的人越来越多。”

此刻的胖子,早已将自己前来给吴邪惊喜的初衷抛之脑后,满脑子只剩下这惊天动地的大瓜。什么吴山居暴富、顶配电脑扫雷,都变得无关紧要!吴邪暗恋小姑娘、情愫深藏心底、单相思苦涩难耐,更有劲敌竞争激烈、追妻之路坎坷漫长——这简直是年度最轰动的消息!正待王盟打算再打听些细节时,院子外传来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大堂。空气骤然凝固,一片寂静。王盟立刻收敛了满脸的八卦神情,端正坐好,轻声提醒胖子:

王盟
王盟

“回来了回来了!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胖子立刻站直身子,目光直直锁定院门方向,满心好奇,想要亲眼见见那位出手豪横、温柔单纯、不懂情爱、还让吴邪苦追不休的神秘小姑娘,顺便看看,到底是哪路大神,敢跟小三爷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