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月鳞绮纪  露芜衣   

“第一百一十五章:三千世界之终极笔记一情劫难渡(8)”

月鳞绮纪之露芜衣的爽文人生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桌面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物件,崭新素雅的衣裙叠放得方方正正,洗漱用品分门别类码在角落,牛皮纸封装的干果散出淡淡的果仁甜香,每一件物品都裹挟着吴邪细致入微的心意。一股融融暖意缓缓从心底漾开,顺着血脉流转至四肢百骸,连日漂泊无依生出的惶惑不安,在此刻消散大半。

我缓步走上前,耐心将一件件衣物收拢,细心叠整齐,收进房间闲置的木柜当中。洗漱用品摆到床边木台,几袋干果搁在床头小几,方便闲来随手取用。一番整理过后,原本空旷冷清的客房,陡然多出不少人间烟火气息。

连日记忆被封印带来的头部隐痛还时不时隐隐作祟,再加上方才和吴邪交谈耗费心神,困意渐渐席卷而来。我拉过柔软的被褥,蜷着身子躺上床榻,腕间紫玉手镯敛去流转的紫光,安安静静贴在肌肤之上。

我不再细究系统给出的讯息,悄悄将那份可以支取巨额钱款的黑卡妥善压在枕头底下,算作自己留存的一份底牌。脑海里不断闪过吴邪泛红的耳尖、温柔的语调,心底暗自记下这份人情,暗暗想好日后一定要寻机会予以回报。

眼皮愈发沉重,周遭窗外拂来的晚风裹挟花香,氛围静谧安然。没过多久,我便沉入安稳柔和的睡梦之中。

前厅里的吴邪翻着手里的账本,心神却总是不由自主飘向那间客房,时不时抬眼望向走廊的方向。一旁的王盟揣着涨薪水的小念头,盘算着往后该怎样主动和露芜衣拉近关系,整个吴山居,都悄然萦绕起一层别样的温情

沉沉一夜安眠,我直至翌日清晨方才缓缓睁开双眼。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清浅柔和,冲淡了屋内的昏暗,一夜休憩过后,脑海里时常盘踞的钝痛舒缓不少,整个人神清气爽。

我掀开被褥起身,走到桌边拿上吴邪昨日送来的洗漱用具,慢条斯理打理干净面容。指尖抚过叠放在木柜里的衣裙,最终挑出那一袭月青色棉麻连衣裙,料子柔软顺滑,剪裁简约温婉,恰好衬得身形纤细窈窕。换上衣衫,布料贴合肌肤,带着全新织物独有的绵软触感,心底不由得再次想起昨日吴邪费心奔波挑选衣物的模样,一抹暖意悄然涌上心头。

整理好衣襟,我轻放脚步走出客房,整条长廊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人声。循着声响往前厅张望,店门尚且没有完全敞开,整座吴山居还浸在清晨的静谧之中,想来吴邪与王盟二人都还未睡醒,尚且沉在睡梦里面。

不愿贸然出声惊扰二人休憩,我索性绕过前厅,独自迈步走向院落之中。

初秋清晨的薄雾还未曾散尽,微凉的水汽笼罩整片花圃,丛生的花草叶片之上缀满一颗颗浑圆透亮的晨露,圆润水珠沾在娇嫩花瓣与青嫩枝叶表层,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莹亮的光,淡淡清甜的花香混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我的周遭。

望着眼前生机盎然的景致,心底积攒多日郁结的茫然与漂泊之感尽数化开,不由自主舒展双臂,踩着轻柔的步子缓缓旋身起舞。

裙摆随着回转的身姿悠然扬开,月青色衣料如同舒展开来的一片流云,我的脚步轻盈起落,身姿自在跃动,没有章法拘束,全然顺着内心本能肆意舒展躯体。就在我沉浸在起舞的欢愉之中时,潜藏在血肉深处的一缕缥缈灵气不受控制挣脱束缚,缓缓自四肢百骸向外漫溢,淡淡的清润气韵在周身缓缓盘旋飘荡。

无形的气流漫向整片花圃,奇妙的变化随之发生。

花叶上悬挂的露珠仿佛受到一股莫名力量的牵引,一颗颗接连脱离叶片,顺着空中蜿蜒的轨迹朝着我的方向聚拢。大大小小晶莹的露水汇成缕缕细碎水线,绵绵不绝汇入我的躯体,温润的凉意顺着肌肤渗入经脉,流转周身各处。

源源不断的自然生机在体内游走,像是打通了一层隔绝自我与这片尘世的隔膜。无数藏在草木之中细微的感知顺着水汽一同融进心神,泥土的松软质感、花草潜藏的喜恶、微风游走的轨迹,还有老街深处来往生灵细碎的情绪,种种原本无从察觉的讯息尽数浮现在我的意识里面。

借着这份源自天地自然的馈赠,我得以真切触碰这片世界的肌理。过往被封存记忆带来的疏离感慢慢淡去,不再像一名漂泊在外的异乡来客,而是真切扎根在了这片土地之上,能够感知街巷烟火,体察草木悲欢。

我放缓旋转的动作,垂落双臂,任由最后几缕晨露融入肌理,眉眼间浸满安然恬淡。站在繁花簇拥的院落里,我静静体悟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奇妙天赋,心底已经隐隐明白,自身与生俱来便和世间万物存有密不可分的羁绊

吴邪脚步骤然钉在长廊的木质地板上,方才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眸猛地睁大,面上浮起一层浓浓的不可思议,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处。

他原本是睡醒之后打算到前厅开窗透气,顺带看一看露芜衣今日的状态,谁料刚拐过走廊转角,视线便直直撞入院落之中那一幕动人的光景。

一身月青色棉麻长裙随着回旋的身姿翩然舒展,裙边扫过沾着晨露的花草,数不清晶莹剔透的露珠脱离枝叶,循着一条无形的轨迹,源源不断朝着她的周身聚拢,化作细碎微凉的水汽融进她的身躯。晨间薄薄的雾气缠绕在她身侧,衬得整个人好似自朝露繁花里降生的精灵,凡尘烟火仿佛都隔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吴邪下意识眨了眨眼,一度疑心自己还没有彻底醒透,产生了清晨独有的幻象。他反复定睛细看,叶片上的水珠的确顺着看不见的气流飘向露芜衣,周遭花草的枝叶都微微朝着她的方向弯折,满院生机仿佛都心甘情愿向她靠拢。

心底翻涌着数不尽的疑惑,从前相处之时,他只发觉阿芜气质清雅脱俗,性子温顺柔软,从未料到她身上还藏着这般难以用常理解释的奇异本事。

他不敢贸然出声打断这场舞姿,下意识放轻落脚的力道,就静静倚靠在廊柱一旁,目光牢牢凝望着院落中央的身影,眼底除了错愕,还悄然缠上一缕化不开的温柔。

一番自在的舞动过后,我缓缓停下回转的身形,双臂轻轻垂落,察觉到后方那一道凝注的视线,旋即转过头,恰好对上吴邪满是惊诧的目光,唇角不由得牵起一抹浅淡温婉的笑意

阿芜
阿芜

“你醒了?”

我轻声开口,方才涌入体内的晨露还在经脉之中缓缓流转,整个人的气色愈发澄澈透亮。

吴邪这才从震撼里回过神,稍稍收敛脸上难以置信的神色,缓步从长廊走出来,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讶异:

吴邪
吴邪

“方才那一幕……是怎么做到的?那些露水,全都朝着你的方向聚了过来。”

我指尖下意识拢了拢随风微散的发丝,眼底掠过一丝茫然,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说不清的疑惑。

阿芜
阿芜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只是忽然生出起舞的念头,便自然而然动了身子。”

话音顿了顿,我望向身旁那些花叶,不少枝条还微微朝着我的方向偏斜,残留的水汽萦绕在裙摆周遭,我继续轻声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懵懂:

阿芜
阿芜

“跳着跳着,身体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血肉散了出去,院子花草上的露水就不受控制地飘过来,钻进我的身体里。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刻意操控,完全是本能自发发生的。”

体内流转的自然生机缓缓沉淀进四肢百骸,原本盘踞在脑海深处长久不散的隐痛,此刻又淡去不少。我自己同样满心疑惑,说不清这份根植在身体深处的奇异能力究竟从何而来,想来该是被尘封的过往留给自己的特质。

吴邪缓步走到花圃边缘,目光落在还凝着零星水珠的花瓣上,方才亲眼所见的景象依旧在脑海里盘旋,心底的惊诧迟迟没法彻底平复。闯荡多年,古墓里的奇诡事物他见识过不少,可能够引动晨露、牵动草木生机的本事,他还是第一次在普通人身上见到。

他压下心中层出不穷的疑问,不愿逼迫我苦苦思索缘由,瞧着我一身自己昨日精心挑选的月青色长裙,眉眼柔和下来

吴邪
吴邪

“不必为此困扰,既然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想来是你与生俱来的特质。”

他稍稍放软语调,目光掠过我通透澄澈的眉眼

阿芜
阿芜

“这身裙子很衬你,清晨这片院子的景致,都被你衬得愈发好看了。”

一句夸赞落出口,他耳尖又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连忙错开视线,看向满园盛放的鲜花。

我纤细的手指轻轻拎起月青色裙摆的边角,手腕微微向上一提,踩着沾满湿润泥土气息的草地,原地轻盈旋出一个漂亮的圆圈。飘逸的棉麻布料顺着回转的力道向外舒展铺开,裙角卷动地面薄薄的晨雾,沾在花瓣上余下的细碎露珠跟着轻轻晃动,漾开点点莹润水光。

转过身子,我的目光直直落向廊边的吴邪,眉眼弯起一抹温婉柔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欢喜:

阿芜
阿芜

“你觉得好看吗?这身衣裙可是昨天你特意出门,费心替我买回来的。”

吴邪的视线牢牢锁在翩然旋动的身影上,方才心底残留的诧异尽数化作一腔绵软的暖意,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眸不自觉漾开温柔的波光。昨日在女装区挑选衣物时暗自设想的模样,此刻真切映入眼帘,远比自己脑海之中预想的还要动人。

绯红再度悄悄攀上他的耳尖,他下意识攥了攥掌心,原本准备往前迈步的脚步顿在原地,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格外认真

吴邪
吴邪

“自然好看,当初挑选的时候,我便笃定这件裙子适配你的气质。”

他稍稍停顿,目光掠过被晨光衬得愈发清雅的衣裙,又落回我的脸庞,心底那份难以言说的悸动缓缓蔓延开来

吴邪
吴邪

“料子柔软,色调素净,穿在你的身上,仿佛整片院落的晨景都沦为了陪衬。”

吴邪
吴邪

“能合你的心意,也算我没有白白折腾一趟。”

吴邪望着一步步走近的我,连忙收回略显炽热的目光,刻意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局促;

吴邪
吴邪

“王盟差不多就要起床忙活早饭了,咱们往前厅走吧,尝尝街口老店买来的早点。”

阿芜
阿芜

“好啊!”

吴邪
吴邪

“不过你这份特殊的能力,千万不要被旁人发现,知道吗?”

他目光认真地看向我,眉眼间藏着真切的顾虑,多年游走江湖、出入古墓的阅历,让他清楚人心百态。世上从来不缺贪图奇能异术的人,一旦露芜衣可以引动晨露、感召草木的本事传开,难免会引来各式各样心怀叵测之徒,有人想要借机利用这份能力,也有人会抱着猎奇乃至掠夺的心思找上门来,平白让她卷入无端风波。

吴邪
吴邪

“我见过太多因为身怀异于常人的本事,从此不得安宁的人。”

吴邪
吴邪

“平日里在吴山居院落之中随性施展尚且无妨,可在外头闹市街巷,一定要多加谨慎,尽量藏好自身的异样。”

我垂手攥住一缕飘落在身前的裙摆,方才流转在体内的自然生机静静蛰伏下去,心底明白他这番叮嘱全然出于好意。经由方才和花草心神相通的体悟,我也清楚自己身上的异能绝非俗世寻常之物,贸然展露的确会招来麻烦。

我对着他轻轻颔首,眼眸澄澈柔和:

阿芜
阿芜

“我明白你的顾虑,往后在外我一定会多加留意,不会随意展露这份本事。方才只是身处小院,一时心生欢喜才忍不住起舞,换做别处,我定然会牢牢压住体内那股力量。”

听见我的答复,吴邪心头悬着的那块石头稍稍落地,唇角重新浮起温和的弧度。

吴邪
吴邪

你懂得便再好不过了,有我和王盟在这里,会帮你一起遮掩的。想和我一起出去转转吗?顺便一起吃个早餐。

阿芜
阿芜

“自然愿意。能够跟着你四处走走,我心里挺期待的。”

漂泊许久,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可以安心落脚的地方,有一人愿意陪着自己逛老街、享用早点,这份暖意牢牢熨帖着心房。

我抬手整理了一下月青色长裙的领口,步伐轻快地走到吴邪身侧,目光望向门外蜿蜒铺展的青石板街巷,眼底藏着几分好奇。自从苏醒来到这座古镇,我大半时间都困在吴山居的院落里,还不曾好好领略过外头的市井风光。

吴邪见我欣然应允,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心底那份隐秘的欢喜悄悄蔓延开来。他下意识放得放缓步速,刻意迁就我的步调,还贴心开口介绍起周边景致。

吴邪
吴邪

“街口有家开了许多年的早点铺子,汤包、糯米饭还有甜豆浆都是一绝,平日里我和王盟偶尔也会去那边解决早饭。吃完早饭,咱们顺着老街随意闲逛,你若是看上什么小物件,只管同我说。”

阿芜
阿芜

“那就叨扰你啦。”

我唇角弯起浅浅弧度,脑海里悄然记起藏在枕头底下那张额度丰厚的黑卡,暗暗打定主意,等寻到合适时机,便由我来做东,以此报答连日以来他给予自己的照料与庇护。

二人并肩穿过前厅,刚走到柜台边上,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王盟恰巧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来,瞧见我们打算出门的模样,立马打趣起来。

王盟
王盟

“一大清早就结伴出门吃早饭?老板倒是越来越懂得消遣了,要不带上我一块?”

吴邪斜瞥他一眼,淡淡回绝:

吴邪
吴邪

“店里总得留人照看,你守着铺面,晚点再自己出去解决早饭。”

看着王盟脸上骤然流露出来的失落神色,我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忍,下意识往前探出右手,轻轻覆住吴邪宽大的手掌,纤细的手指顺势扣住他的掌心,手腕微微轻轻晃了晃,眉眼带着柔和的商量意味开口。

阿芜
阿芜

“要不咱们等会儿顺便给他打包一份早点带回去吧,孤零零守着店铺,连早饭都没法出去吃,未免也太过无趣了。”

指尖触碰到掌心的刹那,吴邪整个人身子猛地一僵,温热的触感顺着相贴的皮肤一路蔓延开来,方才还从容淡然的神态顷刻间荡然无存,一抹绯红飞快攀上耳尖。他垂眸望向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能够清晰感受到我手掌带着晨间草木独有的微凉柔软,心底漾开一阵阵细碎的悸动,原本准备径直迈步的脚步就此停在青石板路上。

他愣神片刻,才勉强收拢纷乱的心绪,视线飘向店铺门口一脸恹恹的王盟,无奈勾了勾唇角

吴邪
吴邪

“也就你心肠柔软,还惦记着这家伙。平日里这家伙偷懒摸鱼的时候,可从来不会顾及我有没有按时吃上饭。”

话虽是这般吐槽,可他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倒自然而然微微收拢掌心,轻轻拢住我的小手。

站在门内的王盟清清楚楚瞥见这一幕,眼睛顿时一亮,心里暗自窃喜,不由得在心底打起算盘:果然阿芜姑娘心地和善,自己想要涨工资这件事,看来胜算又多出不少。他连忙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朝着我们挥了挥手

王盟
王盟

“那就多谢阿芜姑娘啦,我就在店里静静等候二位捎回早饭。”

我瞧见王盟展露出来的喜色,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吴邪。清晨的街巷渐渐热闹起来,街边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氤氲的食物香气顺着微风飘来,市井独有的暖意将两人环绕。

阿芜
阿芜

“总归不能亏待了帮你打理店铺的人,咱们挑选几份口味不错的吃食打包就好。”

吴邪目光落在我一袭飘逸的月青色长裙上,心底的温柔不断沉淀,缓步带着我朝着老街深处的早餐铺子走去,交握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两人手掌依旧轻轻牵在一起,沿着凹凸有致的青石板路缓步朝前走,街巷两侧的铺面陆续敞开大门,热腾腾的白雾从早点蒸笼里袅袅升腾,裹挟着面食、油脂与酱料的香气铺满整条老街。一路走来,沿途不少街坊摊贩抬眼瞧见吴邪,都熟稔地打起招呼。

拐角开馄饨摊的大婶擦着手上的面粉,隔着老远便扬声笑道:“小吴,今儿出门够早呀,身边这位姑娘是?瞧着生面孔,模样生得这般俊俏。”

吴邪被当众一问,耳尖又泛起淡淡的红,下意识放缓脚步,却没有松开握着我的那只手,只是从容笑着回话:

吴邪
吴邪

“一位暂时落脚在我店里的朋友,我俩出来吃早饭,顺便溜达溜达。”

往前没走几步,摆弄古玩小物件的老爷子倚在柜台边招手,话语里带着打趣:“难得见你带着女伴在街上闲逛,往日里不是独自出门,便是带着王盟那个小伙子,今天可是不一样喽。”

沿路开店的商户、早起遛弯的老街居民,或多或少都认得吴邪。多年经营吴山居,他为人仗义爽快,遇上街坊遇上难处时常愿意搭把手,再加上往来不少古玩圈子的生意人都会来这条老街找他淘物件,久而久之整条街巷大半的住户全都熟识他这张面孔。各式各样善意的目光接连落在我们身上,不少人的目光都饶有兴致地扫过我们交握的手掌。

我走在吴邪身侧,指尖能感受他掌心温热的力道,心底生出几分趣味,体内潜藏的神力隐隐泛起波澜,街边花草的枝叶都不自觉朝着我们的方向微微倾斜。我偏过头,压低嗓音对着吴邪轻笑:

阿芜
阿芜

“没想到你在这条街上人缘这般好,随处都有熟人跟你问好。”

吴邪有些窘迫地咳了一声,视线避开周遭看热闹的目光。

吴邪
吴邪

“在这边开店年头久了,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慢慢也就都熟识了。老街的街坊心肠都淳朴,性子很随和。”

说着,他悄悄将我的手往自己身侧拢了拢,下意识想要替我隔绝一道道探究的视线

吴邪
吴邪

“咱们再往前一段路,那家老字号汤包铺马上就到,待会儿挑几份吃食,顺带打包王盟的那份早点。”

我轻轻拽了拽他的手,声音软乎乎带着点轻怯,抬眼望他:

阿芜
阿芜

“那吴邪哥哥,你说的那里有卖粥的吗?我不想吃别的,就只想喝点小米粥。”

吴邪脚步顿住,低头看你眼睫轻轻垂着、神色清淡,一点不勉强,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把你的手又攥紧了些,耳尖微热,语气温温柔柔的,半点没犹豫:

吴邪
吴邪

“有,放心,都有。那家铺子不光汤包熬得好,一早也熬着绵稠的小米粥,温温的、不腻口,正合你喝。”

他笑着揉了揉你指尖,放缓步子,语气带着迁就:

吴邪
吴邪

“不想吃油腻的就喝粥,听你的,咱们先去盛一碗热乎小米粥,再挑两屉汤包、一碟小菜,顺便给王盟打包份粥加包子,让他也别饿着。”

风拂过裙角,他牵着你继续往前走,声音轻得像晨间薄雾:

吴邪
吴邪

“慢点走,不急,刚熬好的,正温着呢。”

二人牵手踏入这家老牌早餐店,屋内蒸笼升腾起白茫茫的热气,肉香混着面食的香气四处飘散。老板一眼就认出了吴邪,脸上立刻绽开熟络的笑意。

“小吴,还是老样子?今天还带了一位姑娘过来。”

吴邪顺势找了靠窗的木桌落座,松开手让我坐下,开口吩咐店家:

吴邪
吴邪

“先来一碗熬得软糯的小米粥,再来一笼鲜肉汤包,另外打包一份粥和肉包,是带回店里给伙计的。”

没过片刻,冒着热气的吃食便被端上桌面。瓷碗里的小米粥色泽金黄,熬得米油厚重,氤氲出淡淡的谷物清香;一旁的汤包表皮透亮,饱满的肉馅隐约可以窥见。

我拿起小勺,专心舀着小米粥小口进食,眉眼舒展,喝得十分舒心,手边的汤包却始终没有动过一下,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伸向蒸笼。

吴邪原本正捏起一只汤包准备入口,余光留意到我的举动,动作不由得顿住。

坐在柜台收拾碗筷的店铺老板也瞧出端倪,打趣着说道:“姑娘,咱们店里的汤包可是招牌,不少街坊特意一大早赶来解馋,怎么一口都不尝尝?不合胃口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瓷勺,嗓音温软作答:

阿芜
阿芜

“谢谢您啦,只是我素来偏爱清淡的吃食,不太习惯肉食,单单一碗小米粥便足够了。谷物熬煮出来的温润口感,才最合我的心意。”

吴邪了然地点点头,索性将整笼汤包挪到自己面前,心底默默记下这个小习惯。

吴邪
吴邪

“倒是我考虑不周,先前只顾着推荐店里的招牌荤食,忘了问你的饮食偏好。”

吴邪
吴邪

“往后再来吃早饭,我直接给你单独点粥、素菜就好。这份汤包我自己解决,打包带回给王盟的那份,我换成素馅包子搭配小米粥。”

阿芜
阿芜

“不用特意麻烦的,你和王盟爱吃肉食便照旧就可以,我自顾喝粥就没问题。”

吴邪却摇了摇头,态度格外认真:

吴邪
吴邪

“算不上麻烦,本来便是出来陪你吃早饭,自然要顺着你的口味来。等吃完咱们打包好餐点,慢悠悠沿着老街闲逛一会儿,你若是看见合意的小玩意儿,只管同我说。”

店铺老板看着二人相处的模样,暗自露出了然的笑容,低头继续打理手头活计,不再上前打趣打扰。温热的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一袭月青色长裙上,周遭的烟火暖意缓缓萦绕在我们身旁

等到我将一碗小米粥尽数喝完,吴邪也刚好用餐完毕,店家把装好的早餐纸袋递到他手中。他伸手自然而然牵住我的手掌,拎着打包好的吃食,迈步走出热气氤氲的早餐店铺。

外头老街的烟火气息愈发浓郁,来往行人步履悠然,街边各式小摊琳琅满目。吴邪放缓脚步,侧过头看向我:

吴邪
吴邪

“早饭吃完了,咱们漫无目的沿路走走,看中什么小饰品、小摆件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