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手持十二念幻化的长剑一路寻着妖气来到了前院的冰窑附近警惕的看着周围寒气凝结成冰霜的花草树林,看样子那妖就在这附近,随后赶过来的厉劫背后的长刀一靠近这附近就擅个不停,素来淡漠的眼神里充斥着凝重之色,拔出长刀与武拾光背靠背防止躲在冰雾后的的妖物从背后偷袭

“小心!那妖物就在这附近”

“它身上的气息和姻缘符上的气息如出一辙,莫不是它就是挖心案的真凶”

“不知道!打它打出来不就行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冰雾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狐鸣,紧接着,一道雪白的九尾残影猛地窜出,朝着两人直扑而来,武拾光眼神一凝,手腕一转,长剑瞬间划出一道寒光,朝着黑影斩去。厉劫则同时侧身,长刀斜劈,两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将前方的冰雾撕裂,也照亮了那道破雾而出的身影,被黑蝶控制化为九尾狐真身的你根本就不带怕的,三两下就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当武拾光和厉劫看清那抹身新时都愣住了
——九尾如瀑,白狐如雪

“竟然是九尾狐妖”

“而且它的状态感觉很不对劲,别靠它太近”
话音未落,你已借助九条灵尾从侧面猛然冲出,利爪直指武拾光的面门。他急忙后退一步,剑刃横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这一击的力量之大,竟让武拾光的手臂为之发麻。然而,你并未因此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挥舞着利爪,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九条狐尾仿佛有了生命,疯狂地舞动起来,或抽或卷,将武拾光的每一次攻击尽数挡开。冰屑与剑气在你的周身炸开,却丝毫伤不到你。此刻的你,动作快、狠、准,却毫无章法,完全被邪力所驱使,只知道不断地发动攻击,全然不顾自身的防御。即便是被剑气擦伤,你也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疯狂的杀意。
武拾光眉头紧锁,与厉劫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瞬间心意相通。随即,武拾光挺身而出,长剑在空中挥舞,一道道锋利的灵刃如同激流般奔涌而出,逼得你不断闪避。与此同时,厉劫则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侧面,手中长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弧,刀身上泛起耀眼的金光。那纯正的灵力随着刀锋流转,试图一举压制住你

“它不是挖心案的真凶”

“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它的力量在操控着它”
话语未落,你已灵巧地避开武拾光的灵刃,一爪挥出,将他远远拍飞。紧接着,你迅速锁定下一个目标——厉劫。然而,后者似乎并不为所动,从口袋中缓缓抽出一张由东极紫电铸成的符箓。幸好在离开待鳞宗时,你从白泽那里多拿了几张,不然就有点麻烦了

“东极紫电”
话音落下,符箓骤然化作一道奔腾的紫电,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朝着被黑蝶操控的你轰去
你正抬爪要朝着厉劫狠狠扑击,紫电的威压骤然袭来,让你浑身一僵。体内的黑蝶邪力察觉到威胁,瞬间疯狂躁动,驱动着你不顾一切地躲闪。九条雪白狐尾在空中疯狂扫动,掀起漫天冰屑,可紫电速度极快,依旧擦着你的肩头劈落,凌厉的雷光瞬间侵入你的经脉,狠狠灼烧着盘踞在识海里的黑蝶之力
一声凄厉的狐鸣冲破喉咙,你浑身剧烈颤抖,雪白的狐毛被电光灼得微微卷曲,狂暴的攻势也骤然滞涩下来。
见状,武拾光迅速反应,将十二念化为缚妖索,瞬间将你紧紧束缚。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之下,你体内那股黑蝶也因东极紫电的力量渐渐消散殆尽。随着这股邪恶力量的退却,你的意识终于从压制中挣脱而出,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导权,妖身退去俏丽的容颜暴露在了武拾光与厉劫以及赶过来的鼬尺面前

“竟然是你?”

“难怪!你身上一直有浓郁的香味,原来是用它来压制住你的妖气,还挺聪明的”

“玉薇姑娘她竟然是九尾狐妖”
“说我是妖?那你就不是妖吗?身为妖族竟然和民间法师串通一气抓同为妖族的我,不觉得讽刺吗?”


“喂!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未伤及无辜,双手也未沾染血腥。”
鼬尺不服的看着我,为自己辩解着,可我却没有闲情雅致和他争辩,眼下的问题是身份己经暴露,又被武拾光与厉劫联手抓住,刚脱离黑蝶的控制,又受到了东极紫电的伤一时半会也无力挣脱对方的傅妖索,真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入了源无获的圈套里,硬的不行只能在软的了
“可我同样也没杀过任何人,韦卿的事情我并不知道,这个…”


“我可以做证!阿芜她并不是杀人凶手,挖心案的事情也与她无关”
“!!!”

对于突然出现的寄灵,我迅速低下了头不敢与他的视线对上,或者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从一开始进入韦府与他相识我的身份名字都是假的,他对我却是毫无保留的倾诉而出,我享受着他的所有的温柔、守护,真诚与偏爱。如今真身彻底暴露,所有谎言被赤裸裸揭开,我哪里还有脸面直视他的眼睛
周遭静得可怕,武拾光与厉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我不敢看他眼里的震惊、失望,更怕看见他眼底褪去往日的温柔,只剩疏离与陌生。那些朝夕相伴的暖意、他一次次护着我的真心,此刻都化作沉甸甸的愧疚,压得我喘不过气

“阿芜!”
他缓缓蹲下身,刻意降低了姿态,希望我能抬头与他对视。然而,我却固执地低着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见状,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一直以来,他都清楚我在刻意隐瞒些什么,但不论我的身份真假、名字虚实,在他的心底,始终只有一个需要他守护的人——那就是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