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温温柔柔地笼着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得发暖。
洛鸢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坦荡又从容,骨子里那股大小姐敢直面心意的利落劲儿尽显无疑。她定定望着王一博,语气认真又带着一点从容的大方:
“我把心里话说了,也给你拒绝我的机会。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不用有负担,直白告诉我就行。”
她从来不是会扭捏纠缠的人,喜欢就大大方方说出来,也给足他体面和选择的余地。喜欢是她的事,接不接受是他的事,坦荡磊落,一点不矫情。
王一博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眸底瞬间涌满情绪,又惊又喜,还有藏不住的柔软。
他喜欢她这么久,隐忍、克制、偷偷撒娇、默默守护,满心满眼全是她,哪舍得拒绝半分。
他望着她坦然清澈的眼眸,一步步靠近一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带着点平日里少见的认真,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腼腆,低声开口,语气笃定又虔诚:
“我不用想。”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拒绝你。”
王一博的目光牢牢锁在洛鸢脸上,眼底的清冷彻底化开,满是藏了太久的温柔与缱绻,还有几分平日里只敢偷偷藏着的孩子气。
他慢慢蹲下身,刚好平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洛鸢,语气低沉又认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执拗:
“从很早以前,我就不是只把你当朋友、当对手了。”
“看着你一次次跑去玩极限,我会担心;看着你受伤,我会心慌;陪着你的时候,我总想多赖着你、跟你撒娇,这些都不是知己该有的样子。”
他指尖轻轻碰到她的手背,不敢太用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稳,眼神真挚又滚烫:
“我等你开窍,等了好久。现在你主动说出来,我怎么可能拒绝?根本舍不得。”
洛鸢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意,心头轻轻一颤,原本坦荡平静的心绪,忽然泛起软软的涟漪。
她本做好了任何可能性,也准备好了体面退场,却没料到他早就和自己一样,藏着同样的心思。
她唇角的笑意不自觉加深,眉眼间带着大小姐独有的从容,轻声开口:“原来……你早就动心了?”
王一博点点头,耳根悄悄泛起一点浅红,褪去了平时的内敛,带着点乖巧又撒娇的意味:
“嗯,早就喜欢了,就你一直后知后觉,愣了这么久才看明白。”
他顺势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稳稳裹住她的指尖,语气软了下来:
“别给我拒绝的机会,我只想抓住你。以后不许再一个人乱跑,不许再让我提心吊胆,好不好?”
病房的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安静又暧昧。
一层隔着彼此许久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他藏在克制里的偏爱、偷偷的撒娇、默默的牵挂,终于不用再藏着;
她后知后觉认清的心意、独一无二的依赖,也终于有了归处。
从知己对手,到满心欢喜的彼此倾心,刚刚好,不早不晚。
洛鸢指尖被他轻轻握着,眼尾带着浅浅笑意,望着他,语气带着点好奇又几分娇俏的反问:
“那你明明早就喜欢我了,怎么一直憋着不说呢?”
王一博蹲在她面前,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眼神软下来,带着点无奈又委屈的小撒娇,完全卸下了平日的清冷沉稳。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眸望向她,嗓音低沉又温柔:
“我哪敢随便说啊。”
“你性子那么洒脱,爱到处跑,无拘无束的,我怕我一说出口,反倒让你有负担,连朋友、对手都做不成。”
“而且你一直后知后觉,心里只把我当知己,我要是贸然摊开,万一你没那个心思,以后相处多尴尬。”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口吻:
“我只能忍着,悄悄对你好,偷偷跟你撒娇,守着你、陪着你,就等着你自己哪天能开窍。”
“我怕吓到你,也怕失去你,只能一直藏在心里,不敢捅破那层纸。”
洛鸢静静听着,心底软软的一片,看着他眼底认真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忽然心头一暖。
她才发觉,原来他平日里所有的别扭、牵挂、默默照顾、暗戳戳的依赖,全都是藏不住的喜欢,只是一直小心翼翼,怕惊扰了她,怕连留在身边的资格都失去。
她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轻轻回握了他的手,目光温柔又坦然:“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