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鸢目光扫过工坊里静静停放的另一台改装跑车,转头看向王一博,眼里带着几分邀约和玩味的笑意。
“对了,我这儿还有一台改好的车,全车都是我亲手调校定制的。要不要上去试试手感?”
她抬手朝那辆车扬了扬下巴,语气里藏着几分高手之间的试探:
“跟你那台战车风格不一样,调校更激进,看看你能不能驾驭得住。”
王一博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抬眼望去,不远处静静停着一台通体炭黑、线条极具攻击性的改装跑车,低趴车身、宽体包围,每一处空气动力学套件都透着极致的超跑气场,光是停在那里,就自带压迫感。
他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兴趣,本来就爱车懂车,面对这种精心打磨出来的作品,很难不动心。
“这台也是你全程亲手改的?”他开口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洛鸢点点头,走到车身旁,指尖轻轻拂过光滑的车漆,神情自信又从容:
“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设计调校,动力、底盘、避震全拉满,调性偏激进,爆发力强,走线容错率低,很考验操控功底。”
她侧过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点好胜的笑意:
“敢不敢上手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压得住我调出来的手感。”
王一博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骨子里的好胜心被轻易勾起,沉稳应道:
“可以,正好想感受下你的调校风格。”
洛鸢随手递过车钥匙,眉眼间满是笃定:
“去吧,院里场地够你提速过弯,随便开,放心造,这车的底子经得起折腾。”
王一博接过钥匙,坐进车里,然后在空旷的试车场地里连续提速、切弯、重刹再加速。
几圈下来,他把车稳稳停回原位,推开车门走下来,眼神里满是由衷的赞叹。
他看向洛鸢,语气里带着发自内心的认可:
“只能说,不愧是你。”
“底盘抓地力、动力输出、过弯支撑感,调校得太完美了。”
王一博难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句话,眼底藏着遇上同级对手的欣赏,“风格很凌厉,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住。”
洛鸢听得心花怒放,嘴角扬着骄傲的笑意,抱臂站在一旁:
“那是自然,我亲手打磨的车,怎么可能差。”
她顿了顿,看向王一博,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较劲:
“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手艺折服?以后想换调校风格,随时来找我。”
王一博轻轻颔首,唇边噙着一抹浅笑:
“有你在,以后都不用再找专业调校的人了。”
洛鸢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一身工装衬得整个人飒气又俏皮,语气带着点打趣的轻松:
“没问题啊,以后你的车但凡想微调、大改,随时来找我。”
她故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说好,每次麻烦我,你可得请我吃饭当酬劳。”
王一博被她这话逗得轻笑一声,神情比初见时松弛了不少,坦然应下:
“好说,想吃什么随便挑。”
两人一个傲娇自信,一个内敛温和,偏偏都是骨子里好强又热爱机车的人,既是棋逢对手的知己,又是相处自在的朋友,工坊里淡淡的机械风里,反倒多了几分轻松惬意的氛围。
洛鸢眉眼带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随性又大方:
“走,带你好好参观下我的工坊和车库,让你看看我从国外运回的全套顶级家当。”
说着便率先迈步往里走,王一博顺势跟上,步子放缓,安静陪在一旁。
洛鸢边走边给他介绍,底气十足:“这边是精密调校区,四轮定位、底盘测功、避震标定全是欧洲赛事御用设备;里面是碳纤维成型车间,还有发动机拆解和电控刷机的专属工位。”
她领着他穿过工作区,来到后方超大私人车库,一排排豪车、专业重机整齐列开,每一台都经过她亲手改装调校,气场十足。
“这些都是我陆陆续续海运回来的车,每一台的改装方案、参数设定,全是我自己设计落地的。”洛鸢侧过头看向他,眼里藏着小小的得意,“圈内能凑齐这一套顶配设备,还能自己整车打磨的,没几个。”
王一博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设备与一台台战车,眼底满是由衷的欣赏,看得格外认真。同为把爱好刻进骨子里的人,他太清楚这背后要耗费多少时间、心血和财力。
洛鸢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和洒脱,慢悠悠开口:
“最开始我也找别人改车,可怎么开都不顺手,总觉得调校差的那点味道不对劲,跑起来总感觉憋着一股劲,提不起速,过弯也不踏实。”
她抬手扫过身旁一排排设备和停放的爱车,语气坦然又笃定:
“后来索性干脆不指望别人了,与其将就、迁就别人的标准,不如自己学、自己买顶级设备,从头到尾自己设计、自己调校。反正我骨子里本就好强,要么不做,要做就没办法敷衍。”
王一博静静站在一旁听着,直到她说完,眼底满是共鸣感。
他太懂这种骨子里的执拗,自己玩车、做事也是这般,不愿意将就旁人的水准,凡事都要亲自做到极致。
他看着洛鸢,语气里带着几分惺惺相惜:“能理解,操控手感这种东西,只有自己最懂自己。”
王一博看着她,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语气里满是惺惺相惜: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一样,很多事情不习惯托付给别人,认准了的事,就只想做到自己心里最好的标准。”
洛鸢闻言弯眼笑起来,眉眼间满是知己般的畅快:
“果然跟你聊得来,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性子,不肯将就,也不肯服输。”
风从工坊敞开的大门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机油气息,两人站在一排排顶级战车与专业设备间,没有多余的假客套,只有同频灵魂、旗鼓相当的对手与朋友之间,不言而喻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