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从一切的起点——《仙剑四》开始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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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青鸾初啼
第一章 这不是我点的仙剑
戴鼎梃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
他愣了足足三秒。第一秒,确认自己不在出租屋里;第二秒,确认手机不在身边;第三秒,眼前飘过一行半透明的金字——
「情缘录·序章已启」
「当前世界:仙剑奇侠传四」
「核心任务:化解琼华陨落之劫,收束天命之女的因果线」
「当前目标:获得指定天命之女的真挚情感。任务方式不限,唯有一条——不可主动透露未来天机,不可强行扭曲其心志。违者,魂飞魄散。」
戴鼎梃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昨晚到底是看仙剑同人看得太晚,还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他。
山风拂过,送来远处溪水的潺潺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布短打,腰间别着把砍柴刀,手心里躺着一本巴掌大的空白书卷,封皮上写着三个古篆小字:情缘录。
戴鼎梃沉默片刻,把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吐槽咽了回去。既来之,则安之。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先搞清楚这是仙剑四的哪个时间点。
他沿着山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望见一个热闹的镇子。镇口有块石碑,刻着两个字:寿阳。
寿阳城。柳梦璃的养父柳世封正是寿阳县令。而按照剧情,云天河和韩菱纱会在这里第一次遇见柳梦璃。
他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戴鼎梃站在寿阳城门口,正盘算着该怎么混进去,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清亮得有些尖的叫声——
“闪开闪开闪开!不长眼睛啊你!”
他下意识侧身,一道紫红色的身影擦着他的肩膀掠了过去,落地轻盈得像只猫。那身影转过身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
“你这人怎么回事?堵在城门口当门神呢?本姑娘要是撞到你,是不是还得赔你汤药费?”
红衣裳。马尾辫。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她身后的包裹里露出半截铲子状的物件——那是盗墓用的洛阳铲。
戴鼎梃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韩菱纱。活的,会骂人的那种。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本空白的《情缘录》忽然微微发烫。翻开一看,第一页上正缓缓浮现出一行墨字:
「天命之女·其一」
「姓名:韩菱纱」
「命定之劫:家族世代短命,因盗墓损阴德,寿不过二旬」
「化解方向:另寻续命之法,非独修仙一途。真心换真心,此女心房虽小,进去了便是一辈子。」
戴鼎梃合上书,看着面前正用狐疑眼神打量他的韩菱纱,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微笑。
“姑娘说笑了,”他拱了拱手,“在下初到寿阳,人生地不熟,正愁怎么进城。姑娘可知这城里有没有什么营生可做?”
韩菱纱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两眼:“看着倒像是个有力气的。我正好要去寻人问路,缺个帮着搬东西的。你跟我走,我付你工钱,如何?”
“成交。”
戴鼎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不是为那点工钱——他是为了面前这个活色生香的未来夫人。
他要救她的命,夺她的心,让她在二十岁之后,还能继续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长眼睛”。
而这一切,都从跟着她的脚步踏入寿阳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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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寿阳女公子
有韩菱纱带路,进城出乎意料地顺利。
这姑娘嘴毒心软,嘴上说着“搬东西的跟班”,实际上根本没让他扛什么重物,反倒是三拐两拐带着他找到了寿阳县衙。她来此地,是想打听云天河的下落——那个住在青鸾峰上、从未下过山的少年,是她此行要寻访的“懂剑的人”。
但县衙门口的衙役告诉他们:“大人今日不见客。明日柳府有琴会,若有拜帖,可来赴会。”
韩菱纱撇了撇嘴:“琴会?我可没兴趣。”
戴鼎梃却心中一动。柳府的琴会——那是柳梦璃首次以琴声示人的场景。
《情缘录》再次发烫。翻开,第二页墨字正在浮现:
「天命之女·其二」
「姓名:柳梦璃」
「命定之劫:幻瞑妖界少主,为报养恩与护族人,将背负两界之重,心若琉璃,易碎难全」
「化解方向:给她选择之外的第三种答案。不必舍弃妖族身份,不必离开养父母,不必独自承担一切。她缺的,是一个能替她分担的人。」
戴鼎梃合上书,对韩菱纱说:“菱纱姑娘,那个琴会,我想去。”
“你去干嘛?你又不会弹琴。”
“但我会听。”他笑了一下,“听说柳家小姐的琴声,寿阳城里无人不夸。我初来乍到,总要见识见识。”
这倒不是假话。他确实想听。想亲眼看看那个一身素衣、坐在珠帘后拨动琴弦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韩菱纱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啊,反正我也没地方去。明天一起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在人家琴会上丢人,可别指望我替你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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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黄昏,柳府张灯结彩。
戴鼎梃跟着韩菱纱,以“江湖游历者”的身份递了名帖,混进府中。他今日特意把砍柴刀换成了腰间一把木剑——这是昨天在寿阳铁匠铺用全部积蓄换的,寒酸是寒酸,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习武之人。
琴会在后花园举办。假山流水,纱幔轻垂。宾客们三三两两坐在蒲团上,等着那位传说中的柳家小姐露面。
戴鼎梃的目光却不在台上。他在看园中的一盆兰花。那盆兰花开得极好,紫白相间,香气幽微。但他注意到,花瓣上落着一层极淡的银霜——那是妖界特有的“幻瞑香”。
柳梦璃,就在附近。
果然,珠帘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道纤细的身影坐下,玉指轻拨,箜篌声起。
那一瞬间,满园寂静。
戴鼎梃不是没听过好听的音乐,但他从没听过这样的琴声。清澈得像月光,温柔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仿佛弹琴之人坐在云端,看着人间烟火,却不知自己该落在何处。
琴声落时,珠帘掀开一角。
柳梦璃起身向宾客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人群,恰好与戴鼎梃的视线对上一瞬。
她的眼睛很静。静得像一面深潭。
戴鼎梃拱手,微微一笑。
她没有回应,只是极轻地、极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隐入帘后。
“喂。”韩菱纱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你刚才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戴鼎梃收回视线,面不改色:“是吗?我没注意。”
他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子,他一定要娶。
不是因为她多美——虽然她确实美得不像凡人——而是因为那琴声里的孤独,他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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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话
琴会散场后,戴鼎梃没有立刻离开。
他借口说落了东西在后花园,让韩菱纱先回客栈。月上中天时,他果然在花园的凉亭里,见到了那个素衣女子。
柳梦璃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公子深夜独留,可是有事?”
“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转过身来。月光下,她的面容如冰似玉,却偏生带着一丝淡淡的困惑。
“公子请问。”
“你方才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柳梦璃微微一怔。她以为他会像其他宾客一样,夸赞她的琴艺或容貌。没想到他问的,是一首曲子。
“《清商怨》,”她低声答道,“是一首古曲。”
“很孤独的曲子。”戴鼎梃说,“弹琴的人在等人,但她知道那个人不会来。对吗?”
柳梦璃沉默了很久。夜风吹动她的衣袂,像吹皱一池春水。
“公子如何得知?”
“因为你弹错了一个音。”戴鼎梃在她面前的石凳上坐下,“第三叠的末尾,本该是宫音,你弹成了变徵。变徵之音,是五音中最悲凉的一个。你不是在弹曲子——你是在弹你自己。”
他没有说实话。那首《清商怨》他在后世听过无数遍,他知道原曲结尾就是宫音。但他不能说自己来自未来。他能做的,是用自己的方式靠近她。
柳梦璃终于正视他。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免贵姓戴,戴鼎梃。无名小卒,一个听琴的。”
“戴公子……”她念着他的名字,像在品一个陌生的音节,“你很特别。”
“因为我能听懂你的琴?”
“不。”她摇了摇头,“因为你是第一个问我曲子叫什么的人。”
戴鼎梃起身,拱手告辞。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神情若有所思的柳梦璃,轻轻留下一句话:
“柳姑娘,下次弹琴,不妨试试换个结尾。宫音太悲,换角音如何?角音属木,是春天的声音。”
他没等她的回答,大步离开。
《情缘录》在他怀中微微发烫。他知道,这姑娘心里的第一道门扉,已经被他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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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韩菱纱还没睡。她坐在烛光下擦拭她那把洛阳铲,见他回来,眼皮都不抬:“怎么,真把东西找回来了?”
“找回来了。”戴鼎梃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菱纱,明天你是不是要去青鸾峰找云天河?”
“是啊,怎么了?”
“带上我。你一个人上山,我不放心。”
韩菱纱终于抬起头,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脸有些红,但嘴上依然不肯饶人:“你又不放什么心?本姑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山没见过?再说了,你是谁啊?管我?”
“我是你花钱雇的帮手。”戴鼎梃喝了口茶,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职业道德。”
韩菱纱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有时候真挺有意思的。”
她没说同意,但也没说不同意。这就是韩菱纱的“同意了”。
第二天清晨,两人并肩出了寿阳城,往青鸾峰的方向走去。
戴鼎梃回头望了一眼柳府的方向。那座宅邸在晨光中安静如画,但他知道,里面住着的人,已经不是他看一眼就会走的过客了。
《情缘录》在他怀中沉甸甸的。第一页和第二页上,两个名字并排而立,墨迹犹新——
韩菱纱。
柳梦璃。
这趟仙剑四的路,他一定要走到底。
让悲剧见鬼去吧。这辈子,他要陪她们活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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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未完待续)
下一步您想看的剧情方向是:
· 上青鸾峰,见云天河(开启寻仙主线,与菱纱深入了解)
· 再入柳府,独处柳梦璃(深入璃线,铺垫幻瞑界伏笔)
· 两者交替推进
第一卷 · 青鸾初啼
第二章 青鸾峰上
青鸾峰的路不好走。
戴鼎梃跟在韩菱纱身后,爬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山路。这姑娘个子不高,腿也不长,偏偏走山路像走平地,轻盈得像只山猫。他一个练过散打的大男人,愣是被她甩在后面喘粗气。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韩菱纱坐在前方一块大青石上,翘着二郎腿看他,“才走了这么点路就喘成这样,还敢说保护本姑娘?”
“我……”戴鼎梃扶着膝盖缓了口气,“我这不是喘,是在深呼吸。你没听过腹式呼吸法吗?对身体好。”
“嘴硬。”
“彼此彼此。”
韩菱纱哼了一声,从石头上跳下来,把水囊扔给他。她自己不喝,却带了两个。
戴鼎梃接住水囊,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嘴上不饶人,心思却细得很。那个多带的水囊,从一开始就是给他备的。
他仰头灌了几口,清凉的山泉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他正要道谢,前方的灌木丛忽然猛烈晃动起来。
“小心!”
戴鼎梃一把将韩菱纱拽到身后。灌木丛中蹿出的不是野兽,而是一个少年——一身兽皮短打,头上顶着几片树叶,手里拎着一头还在挣扎的野猪。他蹿出来的势头太猛,差点跟戴鼎梃撞个满怀。
“啊啊啊——有人!”
少年手忙脚乱地刹住脚步,手里的野猪“嗖”地飞了出去,砸在树干上,翻了白眼。他本人则连连后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一脸警惕又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陌生人。
韩菱纱从戴鼎梃身后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这山上的猎户?”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住在这里。猎户?算是吧。你们是谁?我没见过你们。”
戴鼎梃收了戒备,拱手道:“在下戴鼎梃,这位是韩菱纱姑娘。我们是来寻访一位……懂剑的人。”
“懂剑的人?”少年的眼睛忽然亮了,“你们找剑?我有剑!我爹留给我一把剑,可厉害了,就是太重了,砍柴不好使。”
他一边说,一边兴致勃勃地从背后抽出一把剑来。
那一刻,戴鼎梃和韩菱纱同时沉默了。
那是一把通体幽蓝的长剑,剑身上刻着古朴的云纹,剑刃在日光下隐隐透出冷冽的寒光。剑是旷世神器,人是不谙世事的野小子。
韩菱纱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把剑……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爹给的啊。”少年挠了挠头,“我爹叫云天青,我叫云天河。你们到底是谁?”
戴鼎梃缓缓吐出一口气。
云天河。望舒剑。青鸾峰。
剧情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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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后。
云天河用野猪肉招待了他们一顿。他烤肉的功夫堪称一绝——外焦里嫩,油脂滋滋作响。韩菱纱吃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你一个人住这里?”戴鼎梃咬了一口肉,环顾四周。树屋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嗯,爹走了以后就我一个人。”云天河边嚼边答,“平时就打打猎,烤烤肉,日子挺好的。你们呢?山下是什么样子的?”
韩菱纱放下手里的肉串,难得认真了几分:“天河,你知道山下现在什么情况吗?这几年,到处都在传——御剑成仙,琼华飞升。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想成仙,想去找仙人。”
“成仙?”云天河愣了愣,“成仙有什么好的?”
“你不想成仙?”韩菱纱反问。
“不想啊。”天河理所当然地摇摇头,“当人挺好的,当神仙又不能多吃几顿烤肉。”
戴鼎梃忽然笑了。
他这一笑,把韩菱纱和云天河都笑愣了。
“你笑什么?”韩菱纱瞪他。
“没什么。”戴鼎梃收了笑意,目光却依然柔和,“只是觉得,这个山上的人,比山下的人通透得多。”
他说的是真心话。云天河不懂人情世故,不知仙凡之别,但他说的那句“当人挺好的”,恰恰是山下那些求仙问道之人,一辈子都悟不出的道理。
韩菱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天河,你跟我们下山吧。”
“下山?为什么?”
“因为你手里这把剑,不是砍柴的。”韩菱纱的语气严肃起来,“这是一把仙剑。整个江湖都在找它。你不可能永远躲在山里。”
云天河愣住,低头看着手里的望舒剑。他爹留给他这把剑时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这不是砍柴的剑,这是一把仙剑。终有一天,会有人来找它。
他抬起头,看了看韩菱纱,又看了看戴鼎梃。
“那……山下好玩吗?”
韩菱纱差点没站稳。
“你就关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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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时候,戴鼎梃走在了最前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走在他身边的韩菱纱正在喋喋不休地跟云天河讲山下的规矩,不要乱摸东西,不要对陌生人傻笑,不要动不动就把剑亮出来。云天河听得连连点头,手里却还攥着半串没吃完的烤肉。
望舒剑已经来了。云天河也跟着下山了。接下来,琼华派一定会找上门来。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那把剑控制菱纱的命运。也不会再让那个傻小子,用后羿射日弓去射落琼华。
“喂,戴鼎梃。”韩菱纱从后面追上来,跟他并肩走着,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你之前在寿阳城外,说你是初来乍到。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戴鼎梃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
“我只是比较会看人,”他偏过头,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了一下,“比如我现在就看出来,你表面凶巴巴的,实际上已经开始操心天河了。”
“谁、谁操心了!”韩菱纱脸红了一下,立刻抬腿踢了他一脚,“本姑娘那是怕他给我们惹麻烦!”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你少敷衍我!”
云天河从后面探过头来,一脸认真:“山下的人是不是都这样?一边走一边吵架?”
两人同时回头:“闭嘴!”
云天河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山下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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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三人回到了寿阳城。
城门口,一个素衣女子静静站在晚风里,身后跟着一个提灯的丫鬟。
是柳梦璃。
她见了他们,微微颔首,目光在戴鼎梃身上多停了一瞬。
“戴公子,”她轻声开口,“昨日你说的那首曲子,我回去试了试角音。”
“如何?”戴鼎梃问。
柳梦璃垂眸,唇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春天的声音。”
戴鼎梃觉得,这四个字比世间任何夸奖都要好听。
韩菱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哼了一声,拎着包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柳姑娘是吧?我叫韩菱纱。这个傻大个是我的雇主,那个野小子是我刚捡来的。我们今天爬了一天山,又脏又累,你家里有热水吗?”
柳梦璃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有的。几位请随我来。”
她转身引路,脚步轻盈得几乎无声。戴鼎梃跟在后面,怀里那本《情缘录》再次微微发烫。
他没有翻开,但他知道上面现在一定多了几行字。
因为今晚,他要在柳府的客房里,对着月光,打开这本空白的书卷,写下这一日最真实的感受——
韩菱纱踢人,是真的疼。
柳梦璃说“春天”两个字的时候,是真的好听。
而云天河带下山的那把剑,是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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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未完待续)
下一章想推进的方向是:
· 柳府夜谈,独对梦璃(深化璃线,铺垫幻瞑界伏笔)
· 城中风波,初显敌踪(琼华派寻剑而来,冲突线开启)
· 三者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