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满天繁星的晚上七点,杨博文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不用猜也知道,又是杨司濯在发酒疯。杨博文匆忙冲进屋里,试图拦住他。刚踏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
杨司濯看到杨博文回来,立刻将怒火转移到他身上。“老子的酒呢!是不是你给我藏起来了!”话音未落,他便大步冲了过来。杨博文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这下杨博文反应过来了,是母亲把父亲的酒扔了,却把罪名推到自己头上。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角落里的母亲,眼里满是质问。然而,母亲却眼神闪躲,甚至想要袖手旁观。
杨博文妈,救我……
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溢出喉咙。杨司濯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那是真能将人打得半死。从他的表情来看,显然是想替母亲扛下这一切。
杨司濯见杨博文求助,越发暴怒,又扬起手想要再打他,却不知为何停在了半空。“杨博文,我把你输给左家了,明天你就去左家。”语气里透着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一丝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博文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
杨博文凭什么!
“凭我是你爹!”杨司濯毫不退让地吼道。
这是杨博文与家里爆发的第一次争吵。
另一边,酒吧的包厢里,莺莺燕燕环绕着左奇函和张桂源。
张桂源听说杨家输了个儿子给你?
左奇函什么叫给我?那是给左家。
张桂源好好好,那你怎么办?
左奇函什么我怎么办?
张桂源万一左家把他硬塞给你呢?
左奇函你看我管不管他?
左奇函你能别说话了吗?
张桂源好好好,我闭嘴。
左奇函酒量很好,几杯下肚就把张桂源灌醉了。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奕恒的号码。
左奇函喂?陈奕恒,来接你家张桂源,沉死了。
陈奕恒好好好,发个位置。
左奇函4A酒吧。
陈奕恒等我。
几分钟后,陈奕恒赶到了现场。一进门就看到醉醺醺瘫坐在椅子上的张桂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踹了他两脚。
陈奕恒谢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左奇函嗯,不用谢。
陈奕恒扶起张桂源离开,而左奇函也起身回家。他需要好好考虑该如何面对那个被左家赢回来的人。
突然,手机铃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是左父打来的电话。“小左,你去杨家把杨博文接过来,相当于他是你的了。”
左奇函什么我的不我的,我不要!
“赶紧去。”
左奇函好好好。
挂断电话,左奇函抓起车钥匙直奔杨家。很快,他站在了杨家门前,抬手敲响了门。片刻后,一道充满不耐烦的嗓音响了起来。
“谁啊?”门吱呀一声打开。
杨司濯看到是左奇函,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小左总,你来干什么啊?”
左奇函瞥见这张笑脸,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左奇函我来接杨博文。
杨司濯连忙反应过来,扭头朝屋里吼道:“杨博文!滚过来!”
杨博文从楼上缓缓走下,脸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就被杨司濯一把拽到了跟前。“小左总,这就是杨博文。”
左奇函的目光停留在杨博文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那脸是他打的?”
“不是不是,小左总,是他自己压力大,自己打的。”杨司濯急忙解释道。
左奇函的眼神移向杨博文,带着无声的询问。杨博文低头看了一眼掐住自己手腕的手,轻轻开口。
杨博文嗯……嗯,我自己打的。
左奇函虽不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左奇函东西收拾好了吗?
杨博文好……好了。
左奇函好了就走。
左奇函转身大步向门口的车走去,杨博文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两人坐进车里,左奇函率先开口。
左奇函你好,我叫左奇函。
杨博文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