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冷,老人的关节就越容易不舒服。
许妈妈这些日子腿关节疼得厉害,楼都不能下,更不用说去跳舞或者买菜了。
于是许鑫蓁便决定在这边陪伴妈妈一段时间,生活琐事都由他来包办。
岁彤自然不想放过这样表现的机会,第二天也跟着许鑫蓁过来。
许鑫蓁亲自下厨做饭,岁彤本来和许妈妈闲聊,过了会儿许妈妈便说困了,岁彤就从房间出来,一转身,正看到许鑫蓁原来的卧室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剔红赏梅图纹漆盒,这东西看起来是文物了。
岁彤从不知道许家还有这样价值不菲的东西,于是便小心翼翼打开,没想到漆盒里面不是她以为的其他古董配饰,而是一个现代风格的人偶娃娃,指甲大小,咧着嘴笑得开心,牙齿倒是尖锐,有点恶趣味的可爱。
岁彤笑了笑,拿出来将背后的小钩子别在毛衣的袖口处,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许鑫蓁看到这一幕,眉心蹙起,低声道:“那是别人的东西。”
岁彤怔了一下,原本以为是许鑫蓁送自己的礼物的雀跃顿时悬在空中,她回过神,许鑫蓁已经从她袖口上取下放回漆盒。屈鹂菲在身后追问:“你买给朋友的?”
许鑫蓁将漆盒放到箱子里,回身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屈鹂菲:“别人落在我这里的,回头还给人家。”
“女生?”
“嗯。”
岁彤继续问:“是谁?”
许鑫蓁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颇有些轻佻地说:“你应该知道是谁。”
岁彤喉头仿佛被一颗毛栗子卡住,在他犀利的目光下,无处遁形,只得小心翼翼地询问:“是阮小姐?”
许鑫蓁大步回到厨房搅拌着手里的酱料:“明知故问。”
岁彤抑制着自己的怒气与嫉恨,恨恨地说着:“我知道她是你那个初恋女友,你们都已经分手了,她又来纠缠你?她要不要脸?”
“呵,你在明知道我们是前任的情况下故意摆了鸿门宴测试我、周诣涛还有阮莹,你有什么资格指摘我们?”许鑫蓁扭头,轻描淡写地说着话,扬起唇角,讽刺道,“想测试人心?想玩弄我们?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岁彤攥了攥拳,去客厅拿了包包摔门离去。
许鑫蓁叹了口气,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心里无比的厌烦。
许妈妈听得响亮的关门声便醒了,出来卧室看了看,问道:“是彤彤走了吗?你们吵架了?”
许鑫蓁点点头,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了一遍,倒也没有丝毫隐瞒。
许妈妈皱起眉头,拿了一把凳子坐下,揉弄着膝盖,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阿蓁,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那个阮莹有什么好的?从前他家人就看不起你,他哥哥找人揍你,她的父母让你上司刁难你,女孩儿自己也嫌弃你家庭配不上,你到底还有什么可念念不忘得?怎么人家从国外回来,随便招招手,你就贴上去了?”
她见儿子只是垂下头,目光怔忡,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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