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说了那句“圣诞节给你们一个惊喜”之后,家里的七个人就进入了一种集体性的、全方位的抓心挠肝状态。
第一天还好,大家只是随口问了几句“什么惊喜啊”“透露一点点呗”,被我坚定地拒绝之后,也就暂时放下了。
——
第二天,试探升级了。
吃早饭的时候,贺峻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栗子,你说的惊喜,是实物类的还是体验类的?
不告诉你。


那——是大件的还是小件的?
不告诉你。


是贵的还是便宜的?
贺峻霖,你再问就没有惊喜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
他立刻闭嘴,但眼神还在滴溜溜地转,显然大脑并没有停止运转。
——
第三天,战术发生了变化。
宋亚轩开始采用“迂回战术”——他不直接问我,而是开始在旁边自言自语,声音大到刚好能让我听到。

圣诞节会有惊喜呢……会是什么呢……会不会是我一直想要的那个东西呢……好期待啊……到底是什么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我。
我假装没听到,专心致志地吃苹果。
——
第四天,有人开始做梦了。

我昨天晚上梦到惊喜了。
严浩翔在饭桌上宣布。

我梦到栗子给我们每人买了一辆车。

一辆车?你倒是想得美。
张真源白了他一眼。

做梦嘛!还不能做个大的了?
——
第五天,讨论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那天,我路过刘耀文的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几个人的窃窃私语。我本来没想偷听,但“惊喜”两个字飘进我的耳朵,让我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你们说,栗子说的惊喜,会不会是那种——那种——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

哪种?

就是那种啊——成人一点的——
房间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刘耀文的惨叫:

哎哟!你打我干嘛!

打你都是轻的!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怒气:

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是随便猜猜嘛——

随便猜猜也不行!栗子那么纯洁的女孩子,怎么会——

我又没说一定是!我就是假设——

假设也不行!
又是一声闷响,然后是刘耀文的哀嚎:

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
这次是马嘉祺的声音,冷冷的:

你要是敢把栗子的惊喜往歪了想,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在门外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
第六天,有人开始采取极端手段了。
张真源拿着一杯奶茶走到我面前,笑容甜美得过分:

栗子,你最爱的奶茶,五分糖,加珍珠。
我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干嘛?


不干嘛不干嘛。
他把奶茶递到我手里。

就是——那个惊喜的事情——你就告诉我一点点嘛——哪怕给个提示也行——
张真源,一杯奶茶就想收买我?


那两杯?
至少三杯。


成交!
提示是——它是红色的。


红色的?红色的什么?红色的衣服?红色的首饰?红色的——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再说就不叫惊喜了。

张真源带着“红色的”这个线索离开了,然后我听到他跑去跟其他人分享这个情报。
几个人聚在一起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分析和推理,最终得出了结论——红色可能是口红、围巾、手机壳、或者一套红色的内衣。
最后那个选项被提出的时候,刘耀文又被暴揍了一顿。
——
第七天,大家终于消停了一些——不是因为不好奇了,而是因为他们发现无论如何都套不出话来,只能选择放弃,把所有的期待都攒到了圣诞节当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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