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回礼必须是亲手做的。
买的东西显得太敷衍,不够表达我“没死成”的感激,也掩盖不了我那颗粉丝心的雀跃。只有亲手做的,才能体现出“哪怕我厨艺烂,我也愿意为你下厨”的诚意……吧?
于是,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在厨房里和面粉、黄油、烤箱作斗争。
成品惨不忍睹。
由于手抖糖放多了,又因为眼神不好烤糊了边,最后出炉的这盘曲奇饼干,形状歪七扭八,有的像被踩了一脚的石头,有的像抽象派的排泄物,颜色也是深浅不一,散发着一股可疑的焦糖味混合着生面粉的气息。
翠花凑过来闻了闻,嫌弃地打了个喷嚏,走开了。
……连狗都嫌弃。

我看着饼干,心如死灰。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硬着头皮把它们装进一个还算精致的盒子里,又系了个蝴蝶结,试图用包装掩盖内容的恐怖。
晚上七点,我深吸一口气,拎着这盒“生化武器”敲响了2802的门。
来开门的是张真源。他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栗子?有事?
那个……

我把盒子往他面前一递,视线飘忽,不敢看他,语速飞快:
上次……麻烦你们了。我做的一点饼干,谢谢。

张真源接过盒子,掂了掂,表情微妙地停顿了零点五秒。他大概没想到回礼是这个。他掀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曲奇”,笑容僵在脸上。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困惑、以及“这玩意儿能吃吗”的复杂表情。
但他下一秒就展现了极高的职业素养(偶像素质),硬生生把那抹僵硬转化成了惊喜,语调上扬:

哇!你自己做的?太有心了!谢谢啊!
他侧身喊屋里的人:

哎!栗子送饼干来了!自己做的!
屋里瞬间传来一阵动静。
刘耀文第一个窜出来,凑过来一看,拿起一块长得最像煤球的饼干,好奇地问:

这……这是饼干?这造型挺别致啊。
他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被那股味道刺激得眯了眯眼,但还是强撑着。

嗯……香味浓郁!
宋亚轩也跟过来,拿起一块稍微正常点的,小心翼翼地问:

这……没加什么特殊配方吧?
没有!

我立刻否认,脸涨得通红:
就是普通的……黄油……可能有点糊了。

马嘉祺最后一个走过来,他没说话,只是沉静地看了一眼盒子里的饼干,又看了看我紧张得快要冒烟的表情。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块最小的、看起来相对没那么焦的饼干。

有心了。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但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怜悯?

谢谢。
不……不客气。

我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来来来,大家都尝尝!
其他兄弟:我们今天一定要死吗?
张真源为了缓解尴尬,带头把那块煤球饼干塞进嘴里。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